“十字破殺劍!”
鄭乾手持一柄比手掌還寬的巨劍,攻勢霸道無比,一劍斬出,劍光形成十字形狀,朝著陸鳴斬下,威力巨大無比。
“碎甲!”
陸鳴長槍一震,槍尖形成旋轉切割之力,與鄭乾的劍光相撞在一起。
當!
一聲巨大的轟鳴,陸鳴后退兩步,鄭乾后退了三步。
正面相抗,陸鳴稍微占據(jù)上風。
“這個鄭乾,攻擊力怎么會這么強?他施展的武技,分明不是玄級武技,而是黃級上品武技,雖然已經(jīng)修煉到極高的境界,但攻擊力也不可能有這么強?”
陸鳴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雖然鄭乾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武師九重巔峰,而且還爆發(fā)了五級血脈,但沒有玄級武技的情況下,攻擊力也不可能這么強,正面與陸鳴相抗,居然只是稍微落在下風。
要知道,陸鳴的真氣,雄厚凝練度,可是普通真氣的三倍,加上罡火槍訣已經(jīng)修煉到第二個層次,一般的武師九重巔峰武者,陸鳴一招就可擊敗。
“對了,是肉身,這個鄭乾,他的肉身極其強大,應該是修煉了煉體之道。”
陸鳴目光突然一亮。
他發(fā)現(xiàn),鄭乾肌肉塊塊鼓起,皮膚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紅色光芒。
一定是肉身,鄭乾修煉了煉體之法,肉身配合真氣,能爆發(fā)出驚人的戰(zhàn)力,所以才能與陸鳴抗衡。
呲!
此時,一道劍光急速的向著陸鳴刺來。
“真是麻煩!”
陸鳴眉頭一皺,長槍一甩,與一把細劍相撞,一道人影遠遠的后退出去。
是那個武師九重的十方劍派弟子。
這個十方劍派弟子攻擊力雖然不強,但身法卻是不弱,滑不溜秋的,趁陸鳴露出破綻的時候,就偷襲一招。
“如果我爆發(fā)血脈,想贏他們,輕而易舉,但是我不能總是依靠血脈爆發(fā),我的血脈爆發(fā)時間太短了,只能當做底牌,不能用來常規(guī)的戰(zhàn)斗,還是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解決他們吧。”
碰!
陸鳴一踏步,向著鄭乾沖去。
“山崩!”
長槍從上而下,重重砸下。
鄭乾目光一凝,以戰(zhàn)劍抵擋。
轟!
鄭乾腳下的石塊爆碎,身形連連后退。
“只是武師八重前期而已,雖然修煉了玄級武技,但怎么這么強大?我的肉身,已經(jīng)修煉到一品大圓滿了,居然還是不敵。”
鄭乾心中震驚的無以復加。
如果是同級壓制他,很正常,但陸鳴的修為才武師八重前期啊,這是怎么做到的?
“殺!”
陸鳴戰(zhàn)意如虹,不斷的向鄭乾攻去,正好拿鄭乾磨練槍法。
滾滾的龍形真氣不斷的注入到長槍之中,無比順暢,一槍接著一槍,陸鳴就像是一個無敵的大將,正在馳騁疆場。
鄭乾完全被壓制了。
呲!
這時,一道劍光又突然刺向了陸鳴的后心。
“就等你出手!”
陸鳴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頭也不回,長槍橫掃而出。
“攬月!”
一道紅色的月光閃起,十方劍派武師九重的弟子大驚,施展身法,想要后退。
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長槍長達八尺,加上的手臂的長度,三米多的距離完全被覆蓋。
“擋住!”
武師九重的十方劍派弟子大驚失色,以長劍擋在身前。
不過他的長劍乃是細劍,根部擋不住。
當!
陸鳴的長槍抽在他的長劍上,狂暴的力量爆發(fā),長劍直接彎曲過來,劍身與槍身一起,重重的抽在他的胸口上。
碰!
這個十方劍派的弟子身體就像沙袋一樣被抽飛,身體貼著地面,滑出了幾十米的距離,將堅硬的地面滑出了一條溝壑。
當他停住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氣息。
一個武師九重的高手,直接被陸鳴一槍抽死。
抽飛這個武師九重的十方劍派弟子后,陸鳴的長槍絲毫不停,順勢繼續(xù)向前抽去,與正在攻來的鄭乾對轟了一招。
“現(xiàn)在,沒有人打擾了,可以解決你了。”
陸鳴平靜的聲音響起,腳步一踏,長槍如閃電般刺出。
鄭乾竭力抵擋。
眨眼,兩人又交手了十余招。
陸鳴越戰(zhàn)越勇,對于罡火槍訣的理解越來越深,威力也越大,鄭乾已經(jīng)完全不敵,節(jié)節(jié)敗退。
不遠處,塌鼻子青年看的臉色慘白,此時突然大叫道:“鄭師兄,你先頂住,我先返回宗門,一定稟告長老,為你報仇。”
言罷,撒腿便跑。
“該死!”
鄭乾怒吼。
“的確該死,放心,解決你之后了,我會替你殺了他的。”
陸鳴淡淡道。
轟!
一槍轟在鄭乾的劍上,鄭乾連連后退,一口鮮血噴出。
連番的大戰(zhàn),他渾身肌肉顫抖個不停,虎口都裂開了,滲出絲絲鮮血。
如果不是他肉身強大,可以不記后果的全力爆發(fā)真氣,早就被陸鳴震死了,即便這樣,他受到了重創(chuàng)。
“真氣,他的真氣太強了,摧枯拉朽,無可抵擋!”
鄭乾的眼中,露出了驚懼之色。
“等一下,只要你放過我,這一次你殺我十方劍派的這么多弟子的事,我可以這么算了,絕不追究,怎么樣?不然的話,我十方劍派的怒火,你絕對承受不住。“
鄭乾露出了怯意,大叫道。
“到了這個時候,還威脅我,真是白癡!”
陸鳴淡漠的道,長槍不停,一槍向著鄭乾砸下。
轟!
騰騰騰!
鄭乾連退七八步,大口的咳血,傷勢更重了。
“住手,停下,寶物!那座死火山有寶物,只要你饒了我,我可以分你一半,對,分你一半。”
鄭乾大叫道。
“不用了,只要殺了你,一切都是我的,不跟你玩了,你那位師弟,已經(jīng)跑遠了,再玩下去,說不定還真的讓他跑了。”
陸鳴嘴角一撇,身上猛然閃現(xiàn)出紅光。
血脈爆發(fā)!
已經(jīng)試驗夠了,沒有必要再保留。
咻!
長槍化為一道閃電,比剛才快了一大截,鄭乾根本無法抵擋。
“不..”
鄭乾大吼。
噗!
長槍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前后透亮。
鄭乾雙手死死的抓住長槍,眼中盡是不甘,口中不斷的冒出鮮血,嘶聲吼道:“你...你到底是誰?”??Qúbu.net
噗!
陸鳴抽出了長槍,雙腳一蹬,身形如閃電般向著塌鼻子青年追去,隨后,聲音遠遠傳來:“玄元劍派,陸鳴!”
話音落下,陸鳴的身形已經(jīng)消失。
“玄元劍派的嗎?”
鄭乾喃喃低語,眼中的生機快速的消散。
網(wǎng)頁版章節(jié)內(nèi)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wǎng)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nèi)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