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人兒，李雨果有些恍惚，精致的就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仙女。
她長發披在了身上，那天藍色的發色，還映著燭火的金色，讓冷如霜整個人飄飄欲仙，實非塵世中人。
李雨果也看的真切，不由得就呆了。
豈料美人卻朝著他走了過來，她捧著他的臉說道：“變強的代價……無論是什么代價，我都愿意。”
說著，她已經湊近了李雨果，那烈焰紅唇已經近在咫尺，噴灑的熱氣夾雜著香味在李雨果的臉上涌動。
李雨果看著那一雙不悲不喜的雙眼，心中剛剛涌起的邪念，忽然消散的一干二凈。
他說道：“代價？”
冷如霜的臉忽然泛起了一陣坨紅，都快紅透了，在那冷如冰霜的臉上，極少出現這樣的模樣，頓時讓人不禁想要用處一個念頭，那就是將眼前女子那冰色絕艷的模樣，納為己用，今后也只能自己一人獨享，絕不與他人分享。
李雨果說道：“你誤會了，我說的代價，并不是你想的代價。”
“老師是嫌奴家臟么？”冷如霜的面容出現了一抹哀傷，“老師，奴家雖然是在這紅月閣呆了快十年，但從未與其他男人有過非分之事……奴家從頭發梢到腳趾，每一寸都是干凈的，不信……老師請看。”
正當她要靠近過去的時候，李雨果卻一探爪，將地上的輕紗給吸了過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說的代價，是你一旦覺醒有些力量，你也許會失去過往的記憶，也許會性情大變，又可能會身受重傷，畢竟短時間內提升力量，對身體的負荷相當大。”李雨果說道。
冷如霜忽然感覺到了什么，她望著李雨果攥緊的拳頭，又看著他滿頭大汗，知道他對自己還是有感覺的，只是在苦苦支撐罷了。
冷如霜見過不少人，尤其是男人。
有的家財萬貫，只求自己能看她嫣然一笑。
也有身居高位，不惜為了她想要休了自己的糟糠之妻。
甚至于還有不要性命，只為一睹芳顏……
形形色色中，唯獨李雨果是個怪胎。
她都準備好了獻身的準備，但李雨果卻不為所動，還愣愣的企圖跟自己講道理。
“噗……”
她忽然笑了。
李雨果大口喝了酒，他說道：“你笑什么？”
“我去換個衣服。”冷如霜說道，她輕快的來到了屏風的后面，拿了一件平時穿的霓裳，又小心翼翼的給自己畫了個淡雅的裝扮。
而屏風是絲綢的，所以這影子，外面的李雨果也看得一清二楚。
這身材也是沒誰了，雖然是倒影，但也能看到冷如霜的身材保養的極好，小腹沒有一點贅肉，而且雙腿修長，整個都是一級的模特身材。
最讓人激動的是，她身材的比例十分好，應該是八頭身到九頭身的樣子。
也難怪她能夠成為這紅月閣最漂亮的一枝花。
身為花魁，果然名符其實。
幾分鐘后，換了衣服裝扮的冷如霜已經來到了外面，她揉了揉自己扁平的小腹說道：“我好餓，能先吃飯么？”
“嗯，吃吧。”李雨果早已經打開了腮幫子，撩開了后槽牙，大口的吃這里的山珍海味了。
雖然說他并不是沒吃過，但精致的食物誰又會嫌棄吃得多呢？
倒是冷如霜也放下了平時的架子，她直接掰了半只雞，用手抓著大口的吃了起來：“這是什么雞？真香。”
“是酒釀雞，月塵跟著我娘學的。”李雨果說道。
月塵活潑可愛，在京城的時候頗受李雨果母親的喜愛，所以母親也是不吝嗇的將自己的廚藝都展現了出來。
月塵也聰明，過目不忘，很快舉一反三將那些復雜的菜都給消化了。
“老師，之前你不是問起我，說我這一身本事是哪里學的么？”冷如霜說道。
李雨果暗道，要說重點了，他忙道：“你若是想說就說，若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便不說……”
“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當時我和我爹被青燈女追殺，我爹死了……我清楚的記得，我應該也被青燈女殺了……但是后來我還是蘇醒了，而且有時候休息的時候，腦海中總是會出現一個人兒，她教我一些本事。”
“人兒？”
“還教了一段舞，不過那位美人說，這舞蹈不是給尋常人跳的，你等我一下。”冷如霜把手洗了干凈，然后來到了房間的中心，擺了一個孔雀的姿勢，開始翩翩起舞。
雖然沒有音樂，但那優美的舞蹈和曼妙的身形卻讓人看得入神。
舉手抬足間有種難以名狀的美麗。
引人入勝。
李雨果看著看著，他的眼睛就睜得巨大，不知道為何，鼻子一酸，竟然落下了淚。
這熟悉的舞蹈，他如何能忘卻？
“公子，奴家為你輕舞一曲如何？”
“好，我喝酒，你隨意……”
花前月下，一個可人兒開始翩翩起舞，外面是一片廣袤的荷花池，而荷花池的中間有個水上樓臺，正有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在李雨果的面前輕輕跳舞。
時不時還會哼唱幾句，聲音裊裊，如同仙樂。
記憶中的畫面一轉，又出現了另外一個，正是在皇宮大院。
“陛下……臣妾這一生無憾了，能不能最后再讓臣妾為您跳一曲？”
“紗紗……我的紗紗……”
李雨果抓住了她的手，然而她卻輕輕掙脫，在一個嵌著金絲的地攤上再次跳舞，只是這一次，到了一半，她就倒在了地上。
李雨果將她抱在了懷里，然而那個可人兒卻抬起了枯瘦的手，放在了李雨果的臉上：“不要忘了我……若有來生，若我不認識你，若是你看到了這舞……你一定要想起我……”
……
“老師？”
一聲輕輕的呼喚出現在了李雨果的耳邊，李雨果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還在冷如霜的閨房中。
“如霜，你跳的很好。”李雨果擦了擦眼角說道。
冷如霜咬了咬嘴唇，她說道：“老師，你還是叫我本名，我的本名叫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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