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生再也控制不住顫抖的雙腿,齊刷刷跪倒在地。
“我們什么也沒做啊,不關我們的事情。”
“我和他們不熟,今天才認識的。”
“我和他們什么關系都沒有,真的,就是一起出來玩玩。”
“帥哥,如果你看得上我們,我們今晚也可以陪你,你們說是吧。”
“是的,是的,只要你不打我們。”
四位女生如同報數般,一句接一句,最后再異口同聲地匯總。
“閉嘴,我只是想讓你們好好看看,你們心目中的王子都是什么德行。還有,以后別再仗著有男朋友撐腰,就欺負別的女生,何況還是臨時的男朋友。”
沈歸走到鐘頌跟前,左腳踩在他手上,用腳伸到他嘴邊,皮鞋上面的痰還在往下流。
“你自己拉的東西,自己吃。念在做過校友,我的要求不變,舔干凈了,放你們走,雖然有你這種校友,我感到無比的恥辱。”
接著對另四位在地上打滾的男生說道:“你們如果講義氣的話,我不介意,你們每人過來分擔一點。”
四位男生只能繼續打滾,裝著沒聽見。
鐘頌屈辱地看著那一團惡心的東西,雖然下巴已經合不攏,但舌頭勉強能伸出來。
不伸出來不行,因為他的手指仿佛被壓在了挖掘機的履帶之下,那痛感已超過下巴。
鐘頌像餓瘋的狗見到屎一般,在眾目睽睽之下,吸溜著鞋面,很想吐卻不敢吐,因為吐了,肯定還要吃回去。
沈歸指著四位女生道:“都給我起來,這么精彩的時刻,怎么能少了你們的喝彩。”
四位女生站起,開始為鐘頌鼓掌,并在沈歸的示意下,高喊加油。
眼看著女友被人驅使,有一位男生勉強站了起來,力圖挽回尊嚴,道:“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別得意,你攤上大事了。”
沈歸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欣賞著最惡心的擦鞋方式,頭也沒抬,道:“我真不知道,你要不要打個電話,我身上有手機。”
這位男生知道這是誰的勢力范圍,卻也只是虛張聲勢,因為他們壓根就沒見過傳說中的大姐。
既然牛已經吹出去了,只能硬著頭皮吹到底,一邊裝著過來拿手機,一邊道:“說出來,嚇死你,我們都是黑寡婦的手下,金哥罩著的。”
沈歸掏出手機,翻出黑寡婦的號碼,撥了出去,道:“我幫你打通了,黑寡婦的,你是不是要謝謝我。”
原本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群,聽說黑寡婦的大名,如風卷殘云般迅速沒了蹤影,連服務員都跑光了。
望著這群借機跑單的,大排檔老板欲哭無淚,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追。
安靜的巷口,就剩下這五男四女,想走不敢走。
沈歸先把手機放到耳邊,沒敢按免提,因為他太清楚黑寡婦的第一句話會說什么,萬萬不敢讓黃喬喬聽到。
“我的親親小帥哥,終于想起我了,我馬上洗干凈等你。”
“姐……嗯哼,跟你說個正事,我和女朋友在朝陽小區旁的大排檔吃飯,有幾個了不起的人物,說是認識你手下的金哥,你不是答應我規規矩矩做事嗎?怎么你的手下,還在外面發展小弟,這些了不起的小弟,還在威脅我呢。”
沈歸說完,按開免提,黑寡婦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我馬上讓大金牙滾到你面前。”
沈歸掛下電話,看著那位想打電話的校友說道:“你看,我一個人對付你們五個,都沒想過要搬救兵。你們不知廉恥地找支援,電話還是我打的,放心,我既不跑,也不找任何幫手。”
鐘頌此刻已經把沈歸的皮鞋舔到發亮,抬頭看著這位以前沒有任何存在感的校友,渴望著他抬腿。
可他一抬頭,沈歸腳上的力道就加重,他只能繼續舔。
另一位男生,也捂著胸口站了起來,“別信他,他只是隨便撥了個女孩的電話,黑寡婦的聲音沒這么年輕,他怎么可能認識黑寡婦,我們即使等到天亮,也等不來金哥的。”
第三位男生站起,走到沈歸跟前,道貌岸然地說道:“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我們剛才只是大意了,特么的,我就不信,我們五個還打不過一只小病貓,一起……”
他們之所以能紛紛站起,是因為沈歸念在他們是學生,沒有下狠手。
第三位男生的上字還未說出口,就已將拳頭揮了出去,想要偷襲,可惜伸出的拳頭落在了沈歸的掌心。
只聽見咔嚓一聲,他的小手臂露出一截白骨,隨之傳來驚天動地的哭喊。
沈歸再一腳將他的腿踢斷,對方倒在鐘頌旁邊。
另三位男生,看著同學的傷口都覺得疼,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他們想不明白,這位校友何以變得如此強大和恐怖。
大金牙開著輛農用車,車皮里裝著十幾個人,他們就是過來道個歉,能讓匕首幾百號人全軍覆沒的人物,怎么可能需要他們幫忙。
當然,大金牙也想巴結下夢云軒的男主人。
大金牙一下車,二話不說,用鐵鍬將還站著的三位男生敲倒在地。
心想著,還好給我留了三個站著的。
“沈爺,讓你受驚了。”
說罷,就要下跪,被沈歸攔住。
沈歸打量著眼前的大金牙,前排兩顆門牙果然很大,還鑲著黃金。年齡在三十歲上下,身穿藍色粗布工作服,一身的沙塵,顯然還沒收工。
“這些學生,都是你發展的?”
大金牙將躺地上的人看了一遍,然后畢恭畢敬地站著,解釋道:“就吃過一頓飯,還是一年前的事情,前不久,大姐給我們整了個運輸隊,睡覺時間都忙著賺錢,哪有功夫理會這幫公子哥。”
鐘頌一群人,此時此刻不得不信,沈歸認識黑寡婦,而且關系還不一般。
尤其四位女生,看沈歸的眼神,充滿了絕對的崇拜,內心難免有所期待,可看到黃喬喬的姿色,頓感無地自容。
四位男生,心里除了驚恐,就是怨恨鐘頌。
鐘頌手上的腳終于移開了,沈歸重新找了張桌子,開始重新點菜。
然后招呼大金牙在自己旁邊坐下,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這是她姐。”
大金牙對沈歸暗自佩服,身為黑寡婦的男人,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在外談女朋友,而且黑寡婦還能為他的女朋友出力又出氣的。
這種關系,實在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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