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開了口,她們沒理由不爭取,表面上說著他壞,他貪心,可心里誰也不愿意讓別人撿了便宜。
聶風鈴建議道:“老規(guī)矩,抽簽吧。”
游仙語環(huán)視房中一圈,沒發(fā)現(xiàn)木條,道:“何必那么麻煩,抓鬮,揉四個紙團,有字的兩個留下,沒字的回客房睡覺。”
沈歸對于大被同眠的美事,沒有半點期待,畢竟兩次多人共枕,除了激動得沒睡好,無任何實質(zhì)運動,春宵一刻不值半毛錢。
陳恬雪發(fā)來短信,證實了他上午的猜測。
花和尚在十年前就已犯下多起命案,并在現(xiàn)場留下了指紋,由于他此前沒有犯罪記錄,加上他遠離了案發(fā)地,所以無法進行指紋比對,也就沒有被通緝。
隨著他的落網(wǎng),此前的連環(huán)兇案亦輕松告破。
陳恬雪接著詢問道:要不我現(xiàn)在趕過來,當面感謝你?
沈歸回復(fù):好好休息,愿我們的姐弟情天長地久。
床前的四道白月光都搞不定,再來一個,今晚就別想睡了。
明天還要去名義上的女友家拜年呢。
藍芬芬家非去不可,她們母女對他都挺好,也很喜歡。
抓鬮結(jié)果一出來,門中的那只龜,笑得從床上蹦了起來。
聶風鈴與游仙語兩位發(fā)起人拿到的是無字的紙條,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兩人去睡覺前,再三表示半夜會過來查崗。
黃喬喬道:“我們是正當男女朋友,不怕查。”
牡丹在她們離去之時,直接將門給反鎖了。
沈歸一臉壞笑地把頭縮進被子里,幸福應(yīng)該會在今晚敲床。
兩大高個,都是大度的女人。
牡丹關(guān)燈后,先把一雙大長腿放進被窩,挨著床沿,坐在沈歸右邊,然后開始脫外衣。
黃喬喬躺在他左邊,在被窩內(nèi)一陣窸窸窣窣,躺著把衣服脫了。
沈歸伸出雙手,一左一右,觸碰到的皆是滑若凝脂的腿。
春色雙倍撩人。
三人的身體同時一顫。
牡丹先側(cè)身,飽滿之物隔著內(nèi)衣擠壓著他胳膊,沈歸抬手讓她枕進懷里,在她芳香的額頭輕輕一吻。
黃喬喬依葫蘆畫瓢,也側(cè)近他懷里。
沈歸在她們后背嫻熟地解開掛鉤,輕解羅裳,空無一物的相擁分外香甜。
“誰先來?”
“一起吧。”
……
“到我了呀。”
“我到了。”
“你們都有一百二十斤嗎?”
黃喬喬道:“我一百二十一。”
牡丹道:“我一百三。”
沈歸道:“千萬別減肥,我喜歡大高個,不喜歡瘦高個。”
她們一人抱著他半邊,一腿壓一腿。
床墊像被洪水淹過,所以她們的重量幾乎全在他身上。
沈歸一人一吻后,道:“睡吧。”
正月初二,天蒙蒙亮,在一陣鞭炮聲中,三人被驚醒。
溫香軟玉在懷,他有些意猶未盡,昨夜的狂風暴雨,仿佛才是新郎該有的待遇。
兩大美女對鏡梳妝的樣子,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牡丹嬌笑道:“討厭,梳頭有什么好看的。”
黃喬喬道:“舍不得的話,再來呀。哎呀,床單怎么辦?”
牡丹道:“我早想好了,裝包里帶回家洗。”
吃過早飯。
沈歸攜六美與父母告別后,將她們送到歸心園,然后獨自開車前往俏嶺鎮(zhèn)。
藍芬芬家住小鎮(zhèn)邊緣的山腳下,說是郊區(qū),其實就是農(nóng)村。
和同鄉(xiāng)游仙語相比,她家也算是與繁華接壤,至少車能開到家門口。
悍馬車穿鎮(zhèn)而過,直到路的盡頭,有一片竹林,竹林下有條小溪和一塊蘆葦蕩,還有棟土木結(jié)構(gòu)的老房子。
小橋流水人家,粉艷的愛人翹首以盼。
沈歸將車停在小溪邊,踏上不足一丈長的石板橋,與藍芬芬在橋的中央親密擁抱。
“好久不見,小弟,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藍芬芬自從沈歸說她穿粉色的好看,只要與他相見,她都盡量穿粉色系。
女為悅己者容。
今天的粉衣白裙配肉色絲襪,在清新的環(huán)境里,像雨后新荷,讓沈歸垂涎欲滴。
炊煙裊裊,藍紅雨一大早就開始準備午飯,將買來的雞鴨魚肉,與地里種的,山上挖的全搜羅了出來。
她聽聞沈歸今天要過來拜年,覺得傻小子終于開竅了,不枉女兒對他一片癡心。
藍芬芬牽著沈歸的手,走進廚房,道:“媽,沈歸來了。”
藍紅雨上身穿青色長款風衣,里面套著件白色加厚襯衣,大長腿穿著黑色襪,腳上蹬著雙白色皮靴。
年近四十的臉上,沒有一絲滄桑的痕跡,長眉大眼瓊鼻,薄嘴尖下巴,標準瓜子臉,豐姿月貌。
藍芬芬遺傳了她的身材,卻沒有遺傳她的長相。
光看臉,母女倆一點也不像。
沈歸道:“阿姨新年快樂。”
藍紅雨用毛巾擦了擦手,從風衣的口袋里掏出個紅包遞給他,爽朗的笑道:“歡迎歡迎,也祝你新年快樂。”
沈歸接過紅包,將紅紙包的銀行卡,作為回禮塞到她手里。
藍紅雨拆開一怔,問道:“現(xiàn)在流行紅包送卡嗎?”
藍芬芬?guī)兔忉尩溃骸皨專隙ㄊ清X太多,紅包裝不下,他給你就拿著吧。”
對于沈歸的暴發(fā),藍紅雨已聽女兒講過,她的性格很颯爽,也就沒有推辭。
藍芬芬問道:“小弟,里面多少錢啊。”
沈歸謙虛道:“沒多少,一百萬。”
十個女兒的聘禮也要不了這么多錢,藍紅雨差點沒嚇暈,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把卡拽口袋。
不過,她也沒能力把卡裝回沈歸的口袋。
“沈歸,你給個萬八千的,阿姨都很感動,你給天文數(shù)字,我這家徒四壁的,沒辦法回禮啊。”
沈歸按住她的手,道:“我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可家里缺錢,我是知道的,你靠磨豆腐供芬芬上學(xué),這些年受了太多苦,該歇歇了。”
藍紅雨發(fā)現(xiàn)眼前的孩子,變化不是一般大,變得成熟穩(wěn)重不說,三言兩語就戳中了她的淚點。
她守寡二十年不改嫁,只因女兒太懂事太優(yōu)秀。
個中心酸,遭受多少白眼和非議,此刻都化作兩行清淚。
藍紅雨縮回手,擦了擦眼眶,勉強笑道:“那我給芬芬存著,等她出嫁時,給你送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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