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睡醒之后,已是中午。
特制玻璃折射的陽光分外刺眼。
簡單的洗漱之后,沈歸拿起靜音狀態下的手機,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焦艷在一小時前給他發了短信。
我搬回家住了,地址是城東江邊的江嵐小區三號樓五零一。
哪有離家出走的女人,還生怕老公找不到。
她居然住在嚴小憐家樓上。
沈歸回復:我晚點給你送個結婚證。
焦艷回了一排的問號。
沈歸回道:晚點你就知道了。
他重生后的年齡是領不了結婚證的,況且結婚證也不是一個人能領得出來。
所以他想好了造假,而且假得不能再假。
他在一張白紙上寫著結婚證,沈歸,男,20歲;焦艷,女,25歲,兩人自愿結為不合法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寫好之后,他煞有介事地拿出印泥,按了個手印。
這種結婚證,誰想要,都可以給。
但焦艷看到后,一定會開心。
沈歸下樓后打了個電話給大助理,讓她送自己出門。
在歸心園,只有她與黃出芙隨時待命,聶風鈴、吳美人、游仙語、藍芬芬、黃喬喬、沈輕盈,早已去漁家半島慶祝焦艷搬離之喜。
但她們開心不了多久。
車子經過金店之時,沈歸下車買了戒指、項鏈、耳環,俗稱小三樣,一式兩份。
牡丹在他坐回副駕駛時,問道:“這么快就憋不住了,要去哄你的老師?”
沈歸道:“千萬別學她,沒前途的。”
然后他將一份小三樣遞給了牡丹。
牡丹道:“我收個禮物,還要蹭別人撒的嬌,確實沒前途。”
沈歸道:“從這個月開始,你的工資翻一倍。”
牡丹笑著道:“謝謝老板老公,以后能別說工資不,你就說發生活費。”
沈歸道:“你怎么說都可以,但工資是你賺的,你和她們不一樣,她們是我給的。”
牡丹嘆了口氣,道:“所以啊,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和她們沒法比。”
沈歸道:“你是希望我寵你,還是愛你?”
牡丹沒再言語,感覺心里很溫暖。
聽他這一通忽悠,她頓時覺得自己比這幫學生們的地位高了一大截。
愛是平等的,寵是不計回報的。
她更需要的是愛。
在江嵐小區門口,沈歸獨自下車,讓牡丹去漁家半島和女生們匯合,原地待命。
牡丹沾了焦艷的光,而焦艷其實沾了嚴小憐的光。
沈歸手提著一袋項目樓書,先叩開了寡婦的門。
嚴小憐收到短信后,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打扮得充滿魅惑,如果時間允許的話,她都想著要焚香沐浴。
沈歸一進門,就感受到了夏天的氣息,空調的溫度調得很高。
比空調更讓人發熱的,還有眼前奧妙的身姿。
嚴小憐依舊是一襲旗袍裹身。
只不過這身旗袍很特殊,除了胸前和胯部是黑色的花朵,其他地方皆是半透明的白色。
旗袍之下沒穿任何內衣,而且脖子至胸前的線扣故意敞開著。
只要動作幅度稍微大點,她將一絲不掛。
沈歸感到很尷尬,也很口渴。
他此番過來是談生意的。
嚴小憐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拉著他的手就往臥室走。
“你一定累了吧,我給你按按。”
沈歸在半推半就之間,躺進了香味撲鼻的被窩。
做美容的人,沾染了太多化妝品的香氣,何況她還精心噴灑了香水。
嚴小憐一邊幫他脫外套,一邊道:“你肯定很熱吧。”
因為接下來,她就把他的褲子也脫了。
她用充滿魔力的雙手將對方的身體揉了個遍。
這還只是開始,唇舌并用才是她的絕活。
在沈歸感到欲罷不能之時,她輕而易舉地坐上了他的雙腿。
旗袍已滑至腰間。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嚴小憐喊到喉嚨沙啞,胸口布滿牙印。
沈歸原本不是個粗魯的人,可對方強烈要求,他只好順其自然。
雨停云散之時,嚴小憐都沒舍得讓他動,而是像背著個癱子走進浴室,并口含熱水替他洗澡。
伺候人的功夫,和她比起來,黑寡婦都只能甘拜下風。
穿上衣服之后,沈歸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他坐在沙發上,拿出樓書,道:“我的半島別墅就要對外銷售,能到美容院做美容的人,有不少都是貴婦,我需要你的幫助,向你的客戶們推薦下。”
嚴小憐翻著樓書,道:“可是我不懂啊。”
沈歸解釋道:“只要認識字,她們可以自己看,樓書上除了價格,其他的都描繪得很詳細。只不過你在講的過程中,要注意條理,先講江邊的價值,再講地段交通,然后是別墅區的環境、配套,還有安防與服務,最重要的是,要渲染未來業主身份的榮耀,一個貴族圈層帶來的價值,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我將采用饑餓營銷手段,告訴客戶,有錢不一定能買到,因為需要做身份認證,或者通過你這層關系才可以買。”
嚴小憐只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于是沈歸很耐心地講了第二遍,第三遍。
嚴小憐在他的洗腦之下,想著砸鍋賣鐵都要買一套別墅。
這倒是背離了沈歸的初衷。
雖然他開發的項目,一定會是曉峰品質最高的豪宅,但嚴小憐手上沒什么錢,如果貸款或者把美容院盤出去的話,她下半輩子可怎么過。
何況她待他如初戀。
沈歸道:“我不是不舍得送你一套,只是項目還沒開始賣,是賺錢還是跳江,我沒把握,這樣吧,看你能帶多少客戶,如果賣得好,我獎你一套。”
嚴小憐追問道:“你可以透露下價格不?”
沈歸搖頭道:“還不可以,因為這是最高商業機密,而秘密這個東西,沒人守得住,除了我自己。如果有客戶問你,你就說先交十萬誠意金,搶占資源,搶到就是賺到,而且誠意金是可以退的。”
十萬塊,現在可以買到兩套普通住宅。
嚴小憐給他的生日禮物是二十萬。
她此刻才明白,什么叫商人重利輕別離。
可是她沒有資格說什么,甚至不敢表現出不悅,迷上一個不該愛的男人,本來就是這種結果。
沈歸還真不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主,一套別墅三百多平,她一個人住,該有多空曠就會有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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