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歌的表現無疑把事情推倒了風口浪尖,沐一念的質問在眾人眼里更像是在威脅,明明自己做了丑事卻讓親妹妹扛著,由此可見這個后找回來的沐長歌在家里是什么地位。
沐長歌暗暗觀察著風向,委屈的小聲哭泣,張琴心疼的攬著她,怒叱,“到底怎么一回事?子揚你說!”
“小姨,我跟一念是真心相愛的,你就成全我們吧?!睆堊訐P情深意切的喊道。
“你胡說!我跟你根本不熟!”
“一念,剛剛你還在我懷里喊我情哥哥,現在怎么說翻臉就翻臉?還是說你對摸到的地方不滿意?這男人的物件是金箍棒,摸摸就變大,再說了你又不是沒試過?!?br/>
轟——
一句話將全場的氣氛點燃,沐一念竟然已經跟張子揚做過那種事了?這不是明擺著給霍家戴綠帽子嗎?
“你胡說什么?你分明是想殺我!不然我怎么會弄得這么狼狽?”沐一念憤怒的指著他的臉大罵。
跟前世的畫面如出一轍,當初張子揚也是當著眾人的面開葷腔,明里暗里的說兩人已經發生過什么了,而她臉薄,再加上一緊張就結巴,當時急的她一句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會哭,霍家好臉面當場解除了婚約,沐一念得了個蕩婦的名聲,這事也成為了人們茶前飯后的笑柄。
張子揚猥瑣的眼睛微瞇了一下,“我說的是讓你在床上死去活來,可不是真的要殺你?!?br/>
“姐,難道你們已經......你可是跟霍家有婚約的啊。”
沐長歌的話讓溫婉臉色遽變,霍家!沐一念要是真的把霍家放在眼里也不會做出這么傷風害俗的丑事!她剛要張口悔婚,卻見沐一念往她的面前一跪,苦聲哀求。
“溫姨,我是被冤枉的,你要為我做主,不信你看我的后腦,這就是張子揚想殺我的證據。”
溫婉看著面前這個哭的梨花帶雨的沐一念,心底的怨念倒也少了許多,伸手扒開她的后腦果然有一個大包,看樣子像是被打的,她立即蹙眉,“這怎么一回事?”
“我偶然間得知張子揚的秘密,他想追殺我?!?br/>
殺字一出,大廳內人心惶惶,要不是身處霍家恐怕他們早就急著逃走了,怎么好端端的私奔就變成追殺了?
“一念你這也太不顧舊情了吧?我那么愛你怎么可能殺你呢?!睆堊訐P滿口情愛,完全要把罪名死死按在沐一念的頭上。
張琴在一旁越聽越迷糊,質問,“追殺?子揚為什么要追殺你?!”
“是呀姐姐,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子揚表哥怎么會追殺你呢?說謊找個借口也不用這么扯吧?!?br/>
沐子歌的話無疑讓所有人都以為沐一念是個謊話連篇的女人,難不成因為怕得罪霍家,特地的把自己弄的這么狼狽,把所有的錯都推給張子揚?
溫婉之前還可憐沐一念,現在也繃緊了一張臉,厲聲呵責,“你說,到底這么一回事?”
沐一念看向在場的所有人,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充滿鄙夷,打算聽她到底怎么把這個慌圓了,就連沐長山跟張琴對她都是一臉的失望。
沐一念手微微顫抖,聲音黯啞,指著張子揚,“我禮服臟了去偏宅換衣服的時候偶然聽到他打電話,嘴里說著什么綁架,要錢,撕票的話,我嚇得不輕,逃跑的時候被他聽到了,他知道事情敗露就追殺我,想殺我滅口?!?br/>
“你這是胡說!”張子揚眼神變得復雜,綁架......她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是胡說的?他之前根本沒打過電話!因為心虛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你分明是怕霍家怪罪你,才狠心把我推出來的?!?br/>
“綁架?你這話可不能胡說。”沐長山也被她的話嚇得不輕,雖說張子揚不成人,壞事做了一籮筐,但是綁架案可是刑事案件,不能亂說啊。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報警去查,張子揚在外賭博欠了高利貸,高利貸的找他討錢說要砍掉他一只手,他惡從膽邊生,找個幾個小混混綁架了劉家的小女兒打算索要高額贖金,他們把人關在了郊區的廢棄工廠里!現在你們不去張子揚就要撕票了?!?br/>
沐一念說的有理有據,甚至連綁匪的所在地都說的明明白白,倒不像是假的。
霍家跟劉家有商業往來,就在前一天劉家還打電話來哭著跟溫婉借錢,當時電話里雖然沒說發生了什么事,但是劉家的狀態顯然不對,難不成真的出了綁架案?
張子揚整個人都懵了,這件事只有他跟幾個兄弟知道,沐一念是怎么知道的?這也太邪門了吧!
想到這他急忙撥打電話,沐一念見狀立即制止,“他現在就要聯系劫匪打算撕票了?!?br/>
溫婉一聽急了,“趕緊把他抓住,別讓他打電話。”
幾個保鏢一腳將張子揚踹翻控制了,手機更是摔得老遠,張子揚憤恨的瞪著沐一念,“你這個小賤人,我要弄死你!”
沐一念冷冷的看著他,心底升起報復的快感,在上一世綁架案是在五年后才破案的,張子揚整整在外逍遙了五年!她也被騷擾了整整五年!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這種惡人逍遙法外。
而當年劉家雖然給了贖金,劉家小女兒還是沒有逃脫厄運,五年后一個拾荒者到廢棄工廠拾荒,偶然發現了劉家小女兒的尸體,經鑒定她當時遭受了這些人渣的毆打致死,手段及其殘忍。
溫婉立即撥通了劉家的電話,簡單的敘述了一番,后又報了警。
沐長歌憤恨的看著渾身狼狽,那雙眼睛卻依然明艷動人的沐一念,手死死的攥成拳頭,張子揚這個蠢貨,這么重要的事情這么會被沐一念聽到?
不行,她絕不能讓沐一念翻盤!
“姐姐,你說的這些事情該不是張子揚偷偷告訴你的吧?關系得多親密的人才能事無巨細的把所有犯罪細節都說給你聽?。俊便彘L歌輕描淡寫的說,卻在瞬間又將沐一念推上了風口浪尖。
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都變得怪異起來,她描述的的確太具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