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贏 !
黑衣人卻也不開戰,雙雙揮手甩出一個類似于軟包裝酸奶大小的長方形盒子。
瞬間,走廊里是白霧繚繞,難辨東西。
趁此機會,兩個黑衣人迅速向樓梯口跑去。
書房里,東翻西找的矮個子聽到走廊里的動靜,閃身躥到門口。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怎么回事?”
“沒事的,回房間吧!”
“先開窗,散散煙。”
“喂!視頻中能看到人嗎?報告他們的位置。”
……
六號別墅對面高層住宅樓。
視頻里一片混亂,坐在靠背椅里面的短發男人,猛地直起了身子。
“全部撤出!不要正面交手。”
“一!”
“二!”
……
耳麥中只有四個人的報數,讓正在窗邊觀察的女人身子一震。
“壞了,掉鏈子了!”
掉鏈子的正是矮個子。
知道從正門逃走已不可能,他迅速拉開陽臺門,躲到了陽臺上。
想想就這么大一點的空間,待會兒查找起來肯定會被發現,一橫心,他拉開推拉窗,往下望了望。
窗外有齊胸高的不銹鋼護欄。
用手推了退護欄,覺得還可以承受自己體重后,就跳出了窗外。
“砰!”
房門被大力的推開,臉色冰冷的楊松,一眼就看到了敞開的陽臺門。
他急步走過去,扒著窗口往下望了望,卻沒有任何發現。
幾分鐘后,當得知所有不明身份的人,都利用煙霧彈逃跑了的時候,楊松揮了揮手。
“再搜!”
明知逃走無望,卻又不甘心束手就擒的矮個子,此時雙腳懸空,僅憑兩只手的力量,手抓護欄向外突起的外沿,硬生生吊在陽臺下面。
這一幕,自然被對面用望遠鏡觀察六號別墅的女人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遇到麻煩了,土豆需要支援。”
短發年輕人沖過來從她手里奪過望遠鏡,仔細看了看。
“土豆!鐘擺運動45度,你右下方有個空調支架。不用擔心,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沒毛病!”
矮個子低頭往下看了看位置,身子馬上怪異地左飄右蕩,接著猛然松手,向右下方落去。
“好!”
看到她準確無誤的抓住空調下面的支架,短發青年人由衷地贊了一聲。
望遠鏡的鏡頭前,矮個子已經順利的攀上了二樓陽臺,接著沿著外墻的下水管滑到了地面上。
這一切的過程,也不過是三兩分鐘的事。
門外這么大的動靜,自然驚醒了古琳琳。
她披衣下床,走到門口拉開房門,正好看見手握雙截棍的小冉,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這,這是怎么啦?”
“媽,沒事,可能來了幾個小毛賊。小冉,快陪媽進去休息。”
樓底樓上搜了個遍,一無所獲的眾人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
“怎么人都進來了,這才發出警報?”
“就是,是不是你倆睡著了?”
……
楊松輝了揮手,“別吵了,接著搜!我就不信他們能跑遠了。”
自己房間里面貴重物品較多,楊松沒有跟著大家一起去搜查。
不過他也沒有閑著,回放監控。
看到矮個子最后的身影是消失在書房時,楊松沖出了臥室。
手電筒的光芒下,書房陽臺護欄上的抓痕清晰可見。
楊松心里頓時有了懊惱的感覺。
一時疏忽,竟然讓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了。
五分鐘后,眾人聚集在別墅的外墻下面。
“小松,我開始有點喜歡他們了。”
楊松明白查爾斯話中的意思。
他可沒認為這么簡單。
敵暗我明,即使雙方水平相當,對方也已經占了先手。
更何況,從幾個人能從容不迫的撤離,不難看出,這是一個配合相當默契的團隊。
再看視頻回放,楊松心里有了主意。
雖然這伙人無一例外都是蒙面,但是矮個子那特殊的體形,還是比較容易查訪的。
家丑不可外揚。
不過楊松還是把家里來“客人”的事告訴了中年人,并把截屏發了過去。
“我個人認為,查這個矮個子比較容易點。”
“等我五分鐘。”
掛斷電話,楊松兩個嘴角向上翹了翹。
告訴中年人這件事的原因,就是想利用社會公共資源。
六號別墅的周邊,那可是攝像頭林立啊!
五分鐘后,中年人沒有過來,來的是一輛警笛長鳴的警車。
“我們沒有報案啊!”
站在門口的楊松有點莫名其妙。
似乎警方的反應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家里遭到非法入侵,就是不報案我們要過來的。”
侯大公沒有把六號別墅是重點監控單位的秘密告訴楊松。
刑偵技術人員自然不是吃干飯的。
可能是這伙人太過于自信了吧!
留下的痕跡,讓這些老刑偵隊員們直咧嘴。
甚至還順利提取了幾枚清晰度很高的指紋。
至于周邊監控拍下的畫面,侯大工自然不方便告訴楊松。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還是很含蓄的說了句。
“很快你就會見到他們的真面目了。”
楊松搖了搖頭,說我不想見他們,“我只想知道他們的目的。”
“那就看他們肯不肯說實話了。不過請你相信,終究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畢竟他們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事。”
望著離去的警車,咀嚼著侯大公話中的含意,楊松隱隱約約感覺到,侯大公對自己似乎有點小意見。
或者說,他懷疑自己參與了某種不光彩的事。
“這么快就注意上了?”楊松在心里嘟噥了一聲。
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更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后悔。
出于小心,他還是打了一個電話。
“手腳利落點,我怎么感覺這兩天有點不太順啊!”
“估計你是太緊張了吧?累了就休息,事情我們做。”
“或許我想多了吧!不過謹慎點,總沒錯。”
離別墅不遠處的岔道上,一輛上面噴繪著“海鮮配送”字樣的小型廂貨車,大小燈沒有開,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滑行著。
后車廂里,幾個黑衣人把頭罩先后拽了下來。
矮個子甩了甩自己的馬尾,頗為遺憾的說道:“白忙活了一晚上!哎,你們有什么收獲?”
“多少有點吧!”
鷹鉤鼻子的年輕人,伸手在自己的懷中掏了半天。
“別藏著掖著了,趕快都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