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一戰(zhàn),因為有蘇瀟瀟幾個人質(zhì)的存在,林軒不可能放開手腳,如今卻不同了,戰(zhàn)局已經(jīng)進行到了最后階段,他再無留手的意思,青云劍輕鳴,仿佛在主動請戰(zhàn)。
林軒執(zhí)劍沖上,二人的交鋒就在瞬間,掌風(fēng)與劍氣糾纏在一處,然后又瞬間炸裂開來,林軒從混亂中退出,看來風(fēng)姿翩翩,完全不受影響。
“我早就想殺你了。”殷天豪也無傷走出,只是語氣冰冷,殺氣騰騰,如果不是林軒,他們也不至于需要等這么長時間。
“能做到就來吧。”林軒說,同樣執(zhí)劍而行,身法飄逸,眨眼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殷天豪面前三尺之地。
叮。
長劍發(fā)出脆響,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蕩漾開來,同時,劍氣如流水,一化千萬,更如繁星點點,高懸于諸天之上。
“殺。”
林軒出聲,劍氣飛揚,以極速鎮(zhèn)殺一切,目之所及的是不可想象的能量風(fēng)暴,而殷天豪身在其中,仿佛一動不動,卻能讓所有劍氣擦身而過。
對此,林軒并不意外,這一幕,他似曾相識,不得不說,殷天豪是個天縱奇才,以三十出頭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觸及到了領(lǐng)域的門檻。
林軒沒有任何猶豫,沖入領(lǐng)域之中,那無形的壓力再次碾壓而至,可他不受影響,腳步依然輕靈隨意。
殷天豪見狀不禁微微皺眉,上一次交鋒他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的威勢明明全部施加在林軒身上,可他如無事人一般。
如今再次對戰(zhàn),那種違和感更加強烈,但危機之時,他無暇多想,殷天豪心神一動,神威更強百倍,方圓十丈之內(nèi)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拳之力,更如天塌地陷一般。
轟。
炸裂聲再響,滾滾煙塵沖天而起,但林軒一劍將面前阻礙斬斷。
噠。
腳步聲響起,而這也是林軒反攻的前奏,他速度突然加快,劍光明亮,密密麻麻的壓了上去。
無路可退,殷天豪只能再次施展那特殊領(lǐng)域規(guī)避傷害,可林軒早就猜到如此,他威能發(fā)散,強勢打破籠罩于天地之間的無形之物。
無形能量炸裂開來,殷天豪忍不住悶哼一聲,他臉色蒼白,直接一口血吐了出來,他眼神凝重,心思更是復(fù)雜得很,他不知林軒到底做了什么,實力居然變得如此之強,和在洛城時候相比,完全不在同一個層次之上。
要說只是心境上的變化,好吧,傻子都不信!
“你到底怎么回事?”殷天豪出聲,語氣中帶了三分惶恐。
“你猜。”
林軒不做正面回答,一人一劍殺了過去,殷天明已經(jīng)受傷,無奈只能避開鋒芒,這時的他有些狼狽,連被林軒刺中三劍,傷口更是不停流血。
可林軒的劍招行云流水無懈可擊,完全不給他任何反擊機會。
會被活活壓制到死嗎?
殷天豪心說,只一瞬的分神就被林軒抓住機會,一劍刺向他胸口。
生死危機之時,殷天豪并未表現(xiàn)出任何恐懼情緒,反而陰沉的笑了起來,一副陰謀得逞的嘴臉。
突然間,一道黑影從暗處殺出,速度之快無法想象,人在路上,一刀已經(jīng)狠狠的砍向林軒的脖頸。
林軒急忙退去,可脖子還帶著一些涼意,他早就有所防備,要不然早就死于非命了。
“這都殺不了你,你還真是個可怕人物。”出手之人說話了,他一身黑衣,口鼻也被黑布遮住,只留下一雙深邃的眼睛。
林軒卻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真面目,“上杉千月,既然來了,又何必遮遮掩掩的?”
“呵呵,果然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那人揭開黑布露出真容,赫然便是瀛國上杉家少主,上杉千月!
晏山一戰(zhàn),他大敗而歸,沒想到他還敢回到晏城出現(xiàn)在林軒面前。
“上次一戰(zhàn),我一直想找你找個說法。”上杉千月冷聲說,他覺得當(dāng)時自己輸了,并不是林軒實力強大,而是他和上官杰聯(lián)手才贏了下來。
林軒聞言很冷漠,但相同的話,他也想說,當(dāng)時被人圍攻,害得韓冰差點身死,如此大仇,他正想著找個機會去瀛國把上杉千月給宰了,如今他自己送上門來,倒是省了林軒不少功夫。
“二公子,一同出手吧。”上杉千月說。
殷天豪點點頭,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他并不是如今的林軒的對手,唯有二打一,或許能有勝算。
想著,他蓄勢待發(fā),同時給諸多殺手一個眼神,讓他們隨時出手,斬殺在場的華夏強者。
“二打一,或許你們沒有這個機會。”林軒平靜的說,要說隊友,他身邊的并不少,有易瑤、白澤、穆陽、夏一鳴等人,但他們都身受重傷,要與他并肩作戰(zhàn),說來實在是太勉強了一些。
上杉千月等人也冷笑應(yīng)對,這時候了還虛張聲勢嗎?簡直愚蠢至極。
“華夏有句古語叫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林軒淡淡的說,似是意有所指。
上杉千月還是一般冷漠,殷天豪卻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立刻臉色大變,要說沒有見到尸體的只有那一個家伙。
“看來你猜到了。”林軒說道。
“不可能!”殷天豪聲音在微微顫抖,一劍穿心,沒人能夠活下來。
“沒什么不可能的。”這次卻是另外一個聲音,聽來無比冷漠和高傲,更一下子擊碎了殷天豪的自信和自尊,轉(zhuǎn)頭看向聲音來處,瞳孔驟然收縮起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其他人也是一般姿態(tài),一時還以為是見了鬼了,因為在場的人大多都去參加過這人的葬禮,怎么可能死而復(fù)生?
可認(rèn)真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對勁,他們到靈堂看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棺材,從不曾看過那人的遺體,所以并不排除有詐死的可能。
上官尊更是激動,他老淚縱橫,身子因為激動而顫抖,張了張嘴,卻哽咽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但心跳加速,像是隨時都要飛出胸腔一般。
兒子,他的兒子居然又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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