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自從那天出去玩了一次后就開始趕腳,只要看到小萍要出門了,就趕緊跑到門邊翹著尾巴歡快的搖擺著,滿臉期待的站在那里等著小萍,想與她一起出去。小萍每天都要站在門邊一邊躲避一邊跟它解釋:“我要去上學,不能帶你出去玩。”
趙梅每天都要跑到門口抱住小白,厭惡的說道:“小白,你總是趕腳,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好讓人煩啊?”小白看到小萍背著書包出了門很是生氣,它在趙梅的懷里掙扎著,嗚嗚的叫喚著,心里滿是失望和不滿。
過了幾天以后李清看到小白不怎么愛吃東西了,以前每天給它的瘦肉煮飯它都會一點不剩的吃完,可這幾天,數(shù)量并沒有增加可食盆里都要剩很多,感覺它也沒有以前活蹦亂跳了,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它是不是病了啊?”李清蹙著眉頭望著還趴在狗籠子的小白擔憂的問趙梅,趙梅看到它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也很是疑惑:“一直都是這樣煮狗糧的呀,怎么這幾天就不愛吃了呢?”“你看它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有可能是感冒了。”“那怎么辦呢?”趙梅有點不知所措。“再看看吧,看看過幾天會不會有所好轉?!薄班?,只能這樣了?!壁w梅無奈的答道?!笆遣皇鞘萑庵箫埶阅伭耍晃覀兡霉纺锝o它吃,看看它吃不吃?”李清說道?!班?,也有可能,寵物狗可能和我們一樣,總是這樣吃會吃煩的。”趙梅一邊說一邊拿狗糧。李清趕緊從廚房里拿了一個小洋瓷碗出來,趙梅把狗糧放了進去,然后看著小白叫喚道:“小白,快過來吃,這是狗糧。”可小白過去嗅了嗅沒有吃。這讓他們很是失望。
小白一天不如一天,以前它每天都會坐在過道里,眼巴巴的望著他倆老出門,聽到腳步聲又會歡天喜地的迎接他們回來??蛇@幾天它懶洋洋的趴在狗窩里懶得動彈。盡管他們對寵物狗反感,但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狗狗變得無精打采,他們的心里有些不好受。
小萍看到小白這幅樣子很是心疼,她抱著小白對趙梅傷心的說道:“奶奶,小白一定是病了,以前它活蹦亂跳的,可現(xiàn)在卻死氣沉沉的,你看它在我的懷里也是懶洋洋的了?!薄安×司筒×耍蚁M懒瞬藕媚??!薄鞍。磕窃趺葱?,奶奶,要是它真的病了,你一定要救救它,帶它到寵物醫(yī)院去看看,好不好?”小萍睜大眼睛,心里難過的乞求道?!翱窗涯慵钡?,我逗你玩呢,它是你的最愛,我怎么舍得它死呢?”“奶奶,你真壞!”小萍撒著嬌撅著櫻桃小嘴說道。她抱著小白掂量了一下感到小白好像比以前輕了一些。
福琴回來看到小白這個狀態(tài)很是擔憂,她看了看小白的鼻子,皺著眉頭疑惑的對小萍說道:“以前它的鼻子總是濕濕的,你看,它現(xiàn)在的鼻子卻是干干的。”福琴撫摸著小白:“我估計是上次我們帶它出去玩,害得它得病了?!薄翱蓜偦貋砟莾商於忌埢罨⒌难?,我想是不是晚上冷到它了呀?”“應該不會啊,你看它的狗窩墊的厚厚的,蓋的也是厚厚的,我估計還是上次帶它出去玩,讓它感染了細菌導致它病了。”“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就是罪魁禍首了,我現(xiàn)在真后悔那次一時沖動帶了它出去。”小萍耷拉著腦袋,哭喪著臉,悔不當初的懊悔道?!八懔怂懔?,你也別難過了,現(xiàn)在先看看情況吧,要是真的不行的話,我們還真的要帶它去看病了?!?/p>
第二天一大早,福琴看了看籠子里的小白還在睡覺也沒有打擾它就出門了。小萍跟小白告別,小白頭也懶得抬一下不作聲。后來它越來越難受,趕緊爬出狗窩,嘔了起來。李清看到小白嘔了很是著急,大聲喊道:“趙梅,快過來,小白嘔了?!壁w梅從陽臺上跑進來,看到小白那副難受的模樣也慌了神,問道:“這可怎么辦?”“怎么辦,趕緊去醫(yī)院啊?!薄斑@兩天它好像還腹瀉了。”趙梅一邊把小白清理干凈,一邊說道。他們趕緊換了衣服,立即把它送到寵物醫(yī)院。
到了愛心寵物醫(yī)院,醫(yī)生一邊詢問情況,一邊跟小白檢查身體,檢查完以后對他們說道:“它得了細小必須住院。”“細小?什么是細小?。俊彼麄儾患s而同的詫異的問道?!凹毿〔《臼侨愖盍倚缘膫魅静?,死亡率極高……”醫(yī)生耐心的跟他們解釋,最后說道:“很多寵物狗得了細小以后就死了,你們也要做好準備喲。”“啊,會死?一個這樣的病就會要它的命嗎?”趙梅目瞪口呆的說道,李清也大吃一驚急切的問道:“那這個病要多少錢?。俊薄白∫粋€星期大概要兩千多元。”“啊,兩千多元?你們,你們的收費也太貴了吧,比人看病還貴呢!”趙梅很是不滿的說道?!安毁F不貴,我們的價格還是很便宜的。”醫(yī)生不急不慢的回答道。
小白不明就里,可憐巴巴的站在門診室的桌子上,一會兒望望李清,一會兒望望趙梅,一會兒望望醫(yī)生,小心的抬了抬腿,嘴里不時地嗚嗚的小聲的叫著,它用黯淡無光的眼睛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眼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安?!氨阋艘稽c啰,我孫女買這個狗才三百元呢,看一下病就要兩千多,真是劃不來呀,你這個價,我們都可以買好多只狗了?!壁w梅心疼的說道?!皟r格真的沒辦法少,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問問別的醫(yī)院的收費。”“李清,我在這里,你去問問吧,看看別的寵物醫(yī)院會不會便宜一點。”“好好好?!崩钋暹叴疬叧鲩T。
“走了一個圈,價格差不多?!崩钋鍦愔w梅的耳朵輕聲說道?!澳窃趺崔k?”趙梅舍不得出那么多錢給一只寵物狗看病,于是為難的歪著頭望著李清焦急的問道。李清心里其實也很不樂意,但想到這是孫女的最愛,他望著小白那楚楚可憐病懨懨的樣子,皺著眉頭,咬了咬牙說道:“還能怎么辦?治唄!”“兩千多元哪!”趙梅提高音量很是不甘心。“不治怎么辦?你能這樣眼巴巴的看著它死呀?”“唉,福琴就是多事,養(yǎng)一只寵物狗干什么嗎?”趙梅生氣的說著,然后,看了看病懨懨的小白,愁緒滿懷的說道,“現(xiàn)在這個樣子,治也難,不治也難。”“還是治吧,要是沒有治好也怪不得我們了?!?/p>
“我們沒想到要這么多錢,要不先交五百,剩余的錢明天交齊怎么樣?”“好吧?!贬t(yī)生看到他們雖然小氣,但也不是那種耍賴之人。李清在褲子口袋里慢慢的掏出錢,跟趙梅一起認真的數(shù)了數(shù)。
中午小萍放學回到家里沒看到小白,急切的問道:“奶奶,小白呢?”“住院去了?!彼幊林槢]好氣地答道?!鞍?,真的病了,什么病???”“細小?!薄笆裁矗毿∈鞘裁床“??”小萍奇怪的問道?!袄钋?,你跟她說說什么是細小,我要炒菜了?!崩钋逵谑悄托牡母∑冀忉屖裁词羌毿?。小萍聽完以后很是后悔自責傷感的說道:“都怪我,都怪我,那時買小白回來的時候,老板娘就囑咐過我們幼犬不要帶出去玩,因為它的免疫功能還很低,帶出去很容易患病,但我沒想到真會這樣?!薄班?,兩千多元,小萍,你以后賺了錢可要還給我們。”趙梅一邊炒菜一邊說道?!昂煤煤茫院筮€你?!薄澳氵€要做好思想準備,幼犬患了細小,死亡率很高的,能不能救活還得看小白的造化?!薄鞍??”小萍聽到這句話更是傷心不已,眼淚撲簌簌的滑落?!岸脊治?,都怪我,要是不帶它出去就不會這樣了。”“哎呀,你跟小萍說什么呢?”趙梅聽到小萍哭泣,走出廚房,望著李清責備道。李清看到小萍難過的流淚暗自后悔不該說出實情。“沒事沒事,我看小白不會那么容易死,你放心吧。”趙梅安慰道。“真的?”“真的,醫(yī)生都喜歡嚇唬人,你不要當真?!毙∑伎吹侥棠棠敲吹ǎ铺槎?。
晚上福琴回來聽說小白住院了,心里很難過,小白不在家里,她們很不習慣,對于她們來說,小白已經(jīng)是她們家里的一個成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