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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黃龍鳳被人打死的訊息后,褚云天心中的怒火全部爆發(fā),義天的人一直都逼著自己,這一次更是將自己的女人給殺死了,原本是想了結(jié)恩怨,但經(jīng)過此事便變成了復(fù)仇了。
一切已經(jīng)無須多說,褚云天松綁之后第一時間致電給陳歌,雙方再次相約時間,地點,這一次的時間是晚上十點,而地點則是在峰谷區(qū)的白塔山。
晚上十點,經(jīng)過重重的光卡,褚云天與溫子華才到達(dá)山頂,而義天一眾早已經(jīng)嚴(yán)陣以待了,見到褚云天真的只有兩人到場,陳歌大感詫異,最重要的是褚云天竟然沒有帶上任何表面或隱藏的武器,這代表對方真的是打算用拳頭來了結(jié)恩怨了。
陳歌望著這個仇人道:“褚云天,你真的認(rèn)為兩手空空就可以搞定我們所有人?”
“本來不可以,但是你的好兒子殺掉了阿鳳,那就全然不同了,沒有武器,我也有信心干掉你們。”褚云天冷哼一聲道。
陳讓知曉對方是以為自己殺了黃龍鳳,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他開口道:“先作聲明,我們沒有打死你的女人,不過你不信的話,那就算是我干的吧。”
雙方早就準(zhǔn)備決一生死了,哪管誤會不誤會,褚云天認(rèn)為是自己干的那又如何,陳讓敢踏上戰(zhàn)場,就表明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況且他有信心,褚云天想要殺自己也沒那么容易。
褚云天沒有回話,無論對方是否狡辯,他都認(rèn)定這一點,因為仇恨會化為動力,讓褚云天斗志昂揚。
陳歌讓手下搬來一箱刀槍棍棒,然后說道:“你自己挑吧,找一件適合的,別說我們義天欺負(fù)你。”
溫子華說道:“師父,我?guī)湍闳ヌ簟!?br/>
他人剛走出來,便被褚云天喝道:“站住,這里沒有你的事,到那邊去,完事之后,再下來幫我收尸!”
“師父……”溫子華不愿意走,但褚云天表情堅定,他最終還是不敢不聽從他的話,走到一邊等待了。
至此,陳讓方才得知溫子華的真正任務(wù),他只是幫褚云天收尸而已,褚云天的安排,實在叫陳讓想不通,見過送上門的,但真的沒見到如今執(zhí)著把自己送上門的。
可無論如何,不共戴天的仇人就在眼前了,若不是他的話,自己的母親也不會到龍城,更不會過勞而死,褚云天是間接讓林曉死去的兇手,陳讓自然不會放過對方。
褚云天沒有拿武器,而是脫掉外套道:“來吧!”
陳歌冷笑道:“好,夠種!”
說完也把手中的日本刀丟在地上,人家打算赤手空拳,而已義天本來就人多欺負(fù)人少,那還能拿家伙呢,陳歌一丟日本刀,其他人紛紛效仿。
他們一致認(rèn)為,要贏也要贏得光彩,赤手空拳的惡斗,會是如何收場呢?現(xiàn)場所有人的情緒都是緊繃,準(zhǔn)備迎接眼前不可預(yù)計的變化。
唯獨褚云天其底里的心情,絕對是在場最松弛的一個,昔日褚云天面對任何一戰(zhàn),都是放松心情的,何況這將是人生最后一戰(zhàn),最后一戰(zhàn),當(dāng)然要以最松弛的心情去面對眼前這群最后的仇人了。
眼前的這幫仇人,有直接與他們結(jié)下仇恨的,也是有他們上一代延續(xù)下來的仇恨,總之一切的恩怨,都要在今天徹徹底底的解決了。
“一個也好,一起來也好,要來的都來吧。”褚云天把煙一彈道:“結(jié)局只會跟當(dāng)年景田一役一樣,你們都會成為新的八壯士。”
不知道是否巧合,今日上場的人數(shù)剛好是八人,確實是跟當(dāng)年景田一役一樣,只不過當(dāng)初是八人對千人,現(xiàn)在是八人對一人。
提起景田一役,燕子文頓時氣得咬牙切齒道:“褚云天,我要你血債血償!”
燕子文按耐不住第一個出招了,他一上,褚云天即時人向后拉,這有點出乎燕子文的意料之外,燕子文深吸一口氣,再追,如此一來,燕子文便與其他人拉遠(yuǎn)距離,與褚云天單打獨斗了。
褚云天是防守的專家,人左閃右躲,躲過了燕子文來勢洶洶的拳頭,對方要守,燕子文便強攻,褚云天人往橫移,讓燕子文撲了個空,輕松的重拾攻擊的主控權(quán),右拳出,燕子文反應(yīng)極快,壓住了褚云天的出手,往前一推,調(diào)整方位,接著亂拳轟下,強迫對方與自己博拳。
這不是擂臺賽,而是一對八不公平的街頭搏斗,是以對于義天一眾來說壓根就不需要留力,一出手便使出全力。
在燕子文與褚云天糾纏之際,義天的其他人已圍剿而上,很快便從好幾個方位包圍住了褚云天。
全部都上來了嗎?好,便給你們看看我褚云天的真正能耐。
重拳擊退了燕子文,這拳雖說擋住了,但還是被強大的拳力給逼退了幾個身位,緊接著褚云天一記旋風(fēng)掃腿,這一記掃腿,刻意提起沙石,讓一眾義天人不敢冒犯。
見褚云天氣也不回,再沖,他要用上逐個擊破的戰(zhàn)術(shù),第一個是伊文華,伊文華反應(yīng)慢了一拍,被褚云天踹中一腳,人往后退的時候,褚云天追殺。
“去死吧你!”凌空一人反應(yīng)極快,一腳命中了褚云天,及時幫伊文華解圍,是楊文龍。
楊文龍落地之后,第二腳接著橫掃,但卻被褚云天躲過了,褚云天抱住了楊文龍支撐地面的腳,用力一壓,便將楊文龍壓在地上,楊文龍落地,褚云天右拳已然拉弓,重招在即。
唯恐楊文龍吃虧,楊安青從后面殺到,可逃不出褚云天的眼睛,只見他人不回頭,后腳一起,相當(dāng)漂亮的虎尾腳便將后面的楊安青狂蹬一記。
楊安青往后飛去,陳讓伸出手不扶穩(wěn)了楊安青,而伊十三已經(jīng)搶先沖前了,雙方見面,又是一輪橋手拆解,無論速度還是節(jié)奏能夠跟褚云天相提并論的,伊十三絕對算一個。
也是的,始終伊十三乃是一代金牌打手,底子厚,并且有跟褚云天交手的經(jīng)驗,比任何人都了解眼前的對手該如何對付,加上其仇恨燃燒,狠勁也爆發(fā)出來了。
奈何,眼前的這個褚云天是神人中的神人,要將他壓倒,談何容易,伊十三太過急進(jìn),賣了一個破綻,肘擊截然而至,正面擊中伊十三的太陽穴。
伊十三不敵,陳讓接力而上,漂亮的劈拳連消帶打,褚云天有點詫異對方身手進(jìn)步之快,是以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這倒是讓陳讓瞧準(zhǔn)機會,貼身糾纏了。
新一輩們陸續(xù)上前,但甘子泰還是猶猶豫豫的,其心底存在一個奇怪的想法,那就是要跟褚云天單打獨斗。
一時的上風(fēng)并不能說明什么,陳讓的拳法雖然進(jìn)步快速,但與褚云天幾十年的實力相比還是有點距離了,未等他使出炮拳重創(chuàng)對方,褚云天已經(jīng)搶先一步施壓了。
“形意拳嗎?有點意思。”褚云天冷哼一聲,重拳擊中了陳讓腹部。
陳讓忍著疼,雙手往上夾住了褚云天的脖頸,往下一壓,隨即沖膝,動作行云流水,像是無懈可擊,然而陳讓右腳剛剛提起,已給褚云天前推給化解了,褚云天雙手用力一推,陳讓重心失去平衡,往后摔倒在地。
“臭小子,讓你試試我的腿功。”
褚云天凌空而起,由上而下,這一腳直接朝著陳讓面門而去,看似避無可避了。
電光火石間,橫邊突然伸出一腳,接了褚云天這一招,雙方后退,陳歌護(hù)在陳讓面前道:“想要動我兒子,問過我沒?”
褚云天冷笑道:“終于到你了,陳歌!”
經(jīng)過雙方一輪沖刺,幾乎所有人都上場了,然而在褚云天接連出手之下,似乎八對一都不能穩(wěn)占上風(fēng)。
這個褚云天,真的打不倒?
陳歌偏偏不信邪,仇人見面,目標(biāo)只有一個,清算舊賬,陳歌一動,褚云天立馬有所反應(yīng),雙方黏上了,憑此都是極有分量的格斗好手,出拳的節(jié)奏同樣明快,拳頭互相碰撞,悠忽間,褚云天起腳了,這一腳往前蹬,蹬到了陳歌的膝蓋,這讓他稍微失去平衡。
第二腳接踵而至,陳歌穩(wěn)守陣地,接著出拳解圍,卻打空了。
原來是褚云天彎身閃避的同時,右腳順勢一掃,陳歌便被絆倒在地上,陳歌落地,褚云天重拳接踵而上,好一個陳歌,遭遇對手步步緊逼,連番幾個跟頭閃避。
“想按住我來打,哪有那么容易!”
拉開距離后,隨即飛沖膝,這記沖膝極具震撼力,但褚云天早已作好準(zhǔn)備,呼氣力頂,硬抗下這一招后馬步踏前,取回主動權(quán)。
褚云天攻,陳歌守。
奇怪的是為何其他人沒有來助拳,要陳歌跟對方單打獨斗呢?
原來這是先前定下的戰(zhàn)略,只要稍微有機會,陳歌便會主力負(fù)責(zé)消耗褚云天體力,為的是確保義天二代安然無恙的為父報仇,是以義天二代只好依照指示,伺機而上。
陳歌與褚云天兩人有長距離斗到中距離,然后近距離,近身的糾纏是最消耗體力的,陳歌竭力維持這種格斗模式。
褚云天明白對方所想,但立馬不屑道:“想要纏住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褚云天發(fā)難,瞬間便在陳歌手低下扳回劣勢,他的格斗能力真的是深不可測啊。
褚云天占到一點上風(fēng),自然有風(fēng)駛到盡,拳腳統(tǒng)統(tǒng)都往陳歌身上招呼,陳歌回肘想要打破對方節(jié)奏,可褚云天一個橫閃之后后,起膝直接命中陳歌胸膛,打得陳歌腰也弓了起來,一口鮮血噴出。
一番短兵相接,證明陳歌其格斗技始終不及褚云天。
就在陳歌挨打的時候,從背后偷襲的是燕子文,燕子文負(fù)責(zé)爆炸性的攻擊,一旦不動,一動則要重創(chuàng)褚云天,看這記凌空而下的肘擊,打得褚云天臉色都變了。
“燕子,打得好!”陳歌贊賞道,隨即與燕子文前后夾攻,已不管是否贏得光彩了。
占據(jù)優(yōu)勢,伊十三帶領(lǐng)之上,一眾二代便要以多欺人了。
這讓一旁觀戰(zhàn)的溫子華氣得直咬牙,怎能多人打一人,簡直就是卑鄙無恥,若不是褚云天不讓自己插手,他非要下場好好教訓(xùn)他們。
除了溫子華,還有一個人也是默默看著,那便是甘子泰,他真的渴望能夠與褚云天單打獨斗啊。
就在這時,被圍攻的褚云天竟然大發(fā)神威,幾個起落,便可擺脫周身一眾對手,而這些對手都是身手不俗的啊。
褚云天眼神鎖定陳讓,第一時間追殺而出道:“是你殺了阿鳳的,那我就先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