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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然就這樣躲在沐浴間里,手里拿著我的汗巾,在哪里陶醉,這畫面怎么想都有點奇怪吧?甚至還有點猥瑣。
我是知道有些女的有特殊癖好,比如喜歡當女王虐待男生,又比如喜歡當奴隸被人虐待,或是喜歡野外和車上尋求刺激,但沒想到許安然居然是這種人!
她拿著有我汗巾,偷偷的在洗浴間里那啥,雖然從畫面上看來,許安然并沒有用手做出某些動作,只是聞著我的汗巾,但這也足夠說明了問題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猜不到她在干嘛。
難怪閔文婧說她偷偷拿我的汗巾去做壞事的時候,許安然的反應會怎么大,原來她真的打算如此啊。
我當時腦袋都懵了,這樣的情況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平常也只有男流氓才會拿女生的衣物做壞事,沒想到女的流氓起來一點都不比男的差,甚至口味還很重。
我感覺我純白無暇的身體被玷污的同時又有一點竊喜,然后下一面就又狠狠的鄙視了一下自己,這他媽算什么鬼心態啊。
不過看到這樣的畫面,我腦子第一反應是趕緊退出去,假裝什么都沒看到,不然這得多尷尬啊!
結果我剛一動,許安然似乎聽到了動靜,像只驚弓小鳥一般望向我的方向,我距離她不遠,我能看到她,她當然也能看到我,而此時,我已經本能的往后退了。
四目相對,氣氛頓時就降到冰點,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嘴角抽了抽道:“哈哈,還真巧……”
許安然先是一臉詫異,隨后臉迅速的紅到脖子根那,慌張的將我的汗巾藏在后面道:“小師叔,你……你看到什么了嗎?你聽我說,你別誤會,我只是……”
許安然想要為自己的行為做辯解,但支支吾吾的連話都說不清,只能低頭的一會我一會你的,那小模樣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都快哭了。
有沒有搞錯啊?這丫頭還受了委屈了?明顯是我吃虧了好嗎?
為了讓氣氛不再那么尷尬,我只能厚著臉皮道:“安然,你放心,小師叔我啥也沒看見,我就是過來拿沐浴露的,你把東西給我,我馬上走,今天這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你放心。”
許安然壓根不聽,直接紅了眼眶,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喊道:“丟臉死了,我沒臉見人了,我死了算了!”
說完還真打算用頭去撞墻一了百了呢,這他媽什么臭毛病啊,撞你妹啊。
我趕緊跑過去拉住她,她壓根一點力氣的都沒有,怎么一拉直接就撞入我懷里了,問題是我什么都沒穿,就下面遮了一條浴巾,她怎么一撞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就把我浴巾給撞的丟下來了。
這也不能怪我吧,正常男人那個受得了,況且一想到許安然干的那事,我要是還不起來,不就等于廢人了?
許安然啊的一聲,嚇得趕緊抽離開我的身體,捂著臉道:“小師叔,你干嘛啊,快把那玩意給遮住!”
我趕緊拿起浴巾,重新遮住了自己,隨手拿了一瓶沐浴露就想跑,這局面已經不是我能控制了,再留下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老天爺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開玩笑,剛好這會外面有了騷動,明顯是伊文華他們跑步回來了,我這會出去,絕對啥也說不清楚,我丟人就算了,問題是許安然以后就要被人戳脊梁骨啊。
許安然也意識到這一點,所以立馬捉緊了我的手臂,朝著我一臉無辜道:“小師叔,你別出去,你這會出去,我丟臉就丟到姥姥家了,以后這拳館我也不敢再來了。”
我看她那樣,實在不想她名聲壞了,只能用腳把門給踢上,和許安然待在同一洗浴間里,我兩都不說話,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一會后,紛紛非常默契的別開眼神。
許安然背靠著門板,而我也靠在另外一邊,好在她還穿著衣服,雖然這短褲短衫的在我這種閱片無數的人面前等于沒穿,但好歹我還能壓抑住我的獸性。
許安然不敢看我,只是偶爾偷偷瞄我幾眼,而我也不敢看他,抬頭望著天花板,努力的分散注意力,好讓小帳篷早點癱軟下來,可我越這樣想,就越不受控制。
沒一會,外面就傳來了聲音,應該是左小婷她們這些女學生進來洗澡了,我還聽到左小婷有點羨慕嫉妒恨的說閔文婧的胸又大了,而閔文婧卻笑嘻嘻的說左小婷是只白虎,這些身體討論從她們進來后就沒有斷過。
我心里直罵娘,操,這樣讓老子怎么安靜下來做柳下惠啊!
接著就聽得到我隔壁的兩間沐浴間都有開水的聲音了,還有一個女生敲了敲我們這邊的門,問里面是誰。
我趕緊示意許安然說話,許安然這才支支吾吾道:“我……我在里面啊。”
“安然啊,你不是不舒服嗎?還沒回去啊?”女生有點好奇的問道。
許安然睜著眼睛說瞎話道:“嗯吶,洗完澡就回去了……”
這女生也真夠不依不饒的,就這樣還問道:“我怎么沒聽見水聲啊?”
水龍頭的開關是在我這,我趕緊把開關開了一下,以免那個女生生疑,于是水就直接噴到了許安然身上,把她頭發和衣服都給濕透了,許安然本來有點嚇到,連忙捂著自己的嘴才不至于發出聲音。
外面的女生聽到有水聲,嘀咕了幾句后,就走了,這時候旁邊的閔文婧就問道:“安然,你這幾天總找借口不去跑步,不少人都有意見了哦,你要是在這樣表現不佳,小師叔可不會對你青睞有加!”
另外一邊的左小婷就樂道:“哎呀,人家有小師叔這樣的大靠山,你還不準她偷懶一下?不過話說回來,小師叔確實是屬于那種耐看型的,越看越帥,而且鼻子很大,我聽人說哦,鼻子大的男生下面也和鼻子成對比了,許安然你要是能拿下小師叔,可得幫我們驗證一下呢,哈哈。”
左小婷說這話的時候,許安然將臉上的水一抹掉后,居然還真朝我下面看了過去,估計是她已經有點適應了,這會眼睛像月牙一樣瞇起來脫口而出道:“是挺大的。”
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媽的,這不是讓老子往死里憋嗎?就不怕我被憋死?
左小婷疑惑道:“安然,你說什么?”
許安然反應過來,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忽然噗嗤一聲樂道:“沒有,什么也沒說。”
然后她忽然靠近我,現在的她只可以用出水芙蓉來形容,似乎看出我一直忍住,這個向來清純的小丫頭,居然敢在這樣的局面下欺負我了,大概是讓我見到她最深處的秘密,所以這會她有點破罐破摔了。
她的身體貼近了我,在我耳邊嘀咕道:“小師叔,你看了我的秘密,那么也得創造一下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吧,這樣我才有安全感,你似乎很難受,要不要我幫你,我不懂,所以你教教我,像這樣對不對。”
我用眼神警告過她,但許安然不以為然,依舊我行我素,最終我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豁出的猙獰笑容,似乎在這一刻,尷尬的氣氛都沒了,我一只手按住了許安然的小腦袋往下一按,幾乎是從嘴里咬字牙,像只野獸的一樣下起了命令。
此時此刻的我像極了一只大山里闖進城市里的畜生,在城市里張牙舞爪,一條已經完全瘋了的守山犬,殺傷力可是很大的,根本不管眼前的許安然是單純還是不單純,是良家婦女還是壞女人。
最后巔峰一刻,我按住了許安然腦袋的手才松開了她,長長靠著門板吐出一口氣
許安然起身白了我一眼,我才清楚在自己干了啥事,頓時就有點不自在了。
回歸到平靜,我兩相視無語,等人都走了之后,我才偷偷的溜了出去,回到男浴室穿好了衣服,然后就在大廳等著許安然了,拳館現在幾乎沒人,學生都回家了,而李爺爺和謝帥還在各自的房間里休息,所以沒有人發現我打的異常。
我想起了自己剛才荒唐的舉動,頓時就有點無奈了,還有一絲愧疚,但做都做了,我也不后悔。
大概二十分鐘后,許安然從女浴室探出小腦袋,發現外面沒啥人后,才躡手躡腳的出來,看到我在等她,眼里有點驚訝還有欣喜,估計是沒想到我做了那種事還會在這里等她把,不過也沒敢靠近我,估計我剛才太野蠻了,把她給嚇到了,一時間她呆立在原地。
我點了一根煙,抬起頭看著她,吸了口煙后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柔點,緩緩說道:“你肚子餓不,帶你去吃東西。”
似乎想起什么的許安然,轉身就朝著廁所跑了去,我正納悶呢,趕緊追過去,在廁所門口擔憂的問她怎么了,許安然在里面咬牙切齒道:“小師叔,你還問,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覺得我現在還吃得下東西嗎,惡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