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案塵埃落定一個月后,嚴律收到了祝瑾寄自國外的明信片。
“嚴律哥,想了很久,覺得還是欠你一個正式的道別。我現在過得很好,這里沒人認識我,可以放下一切開始新的生活,也愿你早日找到陪伴你一生的人!”
嚴律看著明信片,想象著祝瑾在異國他鄉自由自在的樣子,笑了起來……
姚珍的父親也病愈出院了,姚珍和潘曉離也決定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
姚珍結婚,伴娘自然非姜文靜莫屬。姜文靜拉著任天宇陪姚珍和潘曉離到婚紗店試婚紗。
試衣間的幕布拉開,姚珍穿著婚紗拉著身后穿著伴娘服的姜文靜一起跳了出來。“曉離離,怎么樣怎么樣?我們倆配嗎?”姚珍連聲問。潘曉離笑道:“配!特別配!”
“我們倆配有什么用啊?得你和小離離配才行!”姜文靜不由笑道。潘曉離嘿嘿一笑,“我穿什么都行。”
“我們家小離離說了,只要我好看就行。”姚珍甜膩地說。
姜文靜無語,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看手機的任天宇,“喂!你覺得呢?這套怎么樣?”
任天宇認真道:“沒剛才那件好,有點太露了吧。”“沒有啊,我覺得很好!我覺得珍珍穿什么都美,太美了真是!”潘曉離趕忙反駁道。
姜文靜走到任天宇身邊小聲嗔怪道:“你學學人家潘曉離。”
姚珍穿著婚紗,興奮地擺著各種姿態讓潘曉離拍照,還招搖地向姜文靜展示著她手上閃亮的鉆戒。
“我看到了看到了,很閃很好看,不用擺得那么明顯好嗎?”姜文靜撇嘴說。“這可是小離離攢了好幾個月工資給我買的,一克拉呢!”姚珍還在得瑟。“原來帶五克拉也沒見你這么顯擺。”姜文靜揶揄道。
“那怎么能跟小離離用工資給我買的比嘛,這是有愛的呀。”姚珍得意地說。潘曉離在一旁聽了,格外開心,“我再攢幾個月,再給你買更大的!”
潘曉離說完,姜文靜和任天宇都憋不住笑了。姜文靜看了任天宇一眼說:“你笑什么呀?你看看人家潘曉離,你學學人家。”“學什么呀?”任天宇一臉嫌棄地問。姜文靜抬了抬手指。
任天宇反應過來,看了看周圍,拿起一罐可樂,拔下上面的易拉環。“我們也有啊。”說著,他給姜文靜戴上。姜文靜錯愕道:“我們上中學就不玩這種了……”
任天宇突然從旁邊的一叢茉莉花上摘下一小朵,輕輕別在了拉環上。一朵花朵樣式的戒指戴在姜文靜手上,看起來倒也別致。
“嫁給我吧,文靜。”任天宇突然虔誠地看著姜文靜的眼睛說。姜文靜頓覺心跳停了一拍,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認真的嗎?”她迎頭任天宇的視線,不敢相信地問。“認真的,非常認真!”任天宇鄭重地點了點頭。姜文靜松了口氣,笑著看了看手上的易拉環茉莉花戒指,“還挺好看的,行!”“不許摘哦!”任天宇笑道。
這時,珍湊湊了過來,“這就答應了?黑心律師,你也太……太……是還挺好看的!曉離離我也要……”
第二天就是姚珍與潘曉離大喜的日子了。晚上,任天宇同姜文靜試穿著禮服。
他穿了一身合體的西裝,一手拿著領帶,一手拿著領結問姜文靜:“戴哪個?”
坐在沙發上,抱著平板電腦的姜文靜看了一眼,眨眨眼,沒有馬上回答。
“嗯……我個人更喜歡領帶。”任天宇主動說道。“那明天就戴領結了。”姜文靜直接決定道。這是專門和自己唱反調啊!任天宇哭笑不得,嘴上卻說:“好,聽你的,戴領結!”筆趣閣
姜文靜又繼續看平板電腦,一邊看還一邊傻笑。“傻笑什么呢?”任天宇湊過去。電腦上是姚珍和潘曉離的一組婚紗照。
看著姜文靜一臉幸福的微笑,任天宇不由道:“怎么感覺你比自己結婚還要開心呢?”姜文靜看他一眼,故意氣他道:“你怎么知道?我還沒結呢!”
任天宇一滯,忽然想起什么連忙說:“對了,明天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婚禮了。”
“什么?”姜文靜臉色一變。“不是不去!我的意思是,分頭去。”任天宇趕緊解釋,“我有點事要去辦……”
“什么事?說說看,有道理我就答應你!”姜文靜瞅著他。任天宇遲疑道:“這個……保密。”“什么事還要跟我保密?你還有什么事瞞著我?”姜文靜佯怒道。
“沒有沒有!在你面前,我真的是透明的。但是這件事不能提前說啊……”任天宇笑著說。看他表情,想著他向自己的求婚,難道……她看一眼姚珍婚紗照中手上戴的戒指,心里狂喜,嘴上卻是毫不示弱,“你說不說說不說,快說……”
“好好好,我只能說一點……是驚喜……”任天宇求饒道。“什么驚喜?”姜文靜還要問。“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你先去,等著我就好了。”任天宇笑道。
“等著你,等著你,我總是等著你!”姜文靜撇嘴道。“怎么,是不是等不及了?”說著,任天宇走近她。姜文靜趕緊推開他道:“不是,我總是怕……等不到你。”想起以前,她神色不由黯淡下來。
看著那雙清澈透明的雙眼,任天宇情不自禁吻了下去。“不會的,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等不到我,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任天宇深情道。
姜文靜又高興起來,抱住任天宇,縮在他懷里撒嬌道:“那好吧,我就暫時收起我的好奇心!給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那我保證讓你少等一會兒。”任天宇溫柔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說。
姜文靜在他懷里使勁地點點頭,“摸了頭,可就不能變嘍……”“不變不變。”任天宇連聲說。兩人相擁著,甜蜜地彼此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