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很快來到了他們要到的目的地。
這是一家裝修很豪華的酒店,不過在場的人都不簡單,幾乎都見識過一些大場面,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并沒有太過失態(tài)。
夏龍說要請客,然后一下就把眾人帶到這樣的地方來,雖然這種地方他們并不是來不起,但是也不得不小小的驚嘆一下,果然是夏老板,出手還是相當(dāng)闊綽的。
夏龍淡定自若的和幾個人打著招呼,對待其他人也足夠好了,雖然大家心里都明白,他之所以對待自己這些人這么好,恐怕是看在苓夏的面子上。
剛才他和苓夏見面的時候,打招呼的時候,那種親熱的感覺,大家都不是傻子,都感覺的出來。
蘇錦華現(xiàn)在作為錦華集團的董事長和夏龍一邊溝通,一邊把目光投向那邊的苓夏。
蘇錦華心里面也清楚,如果沒有苓夏的話,這件事情或許還不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話說苓夏成長的也足夠快了,現(xiàn)在成長的越來越讓人看不懂,自己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壓根沒想過他后來會達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哪怕自己覺得非常難以處理,相當(dāng)棘手的問題,他還是可以處理好。
這就從側(cè)面完全說明了,苓夏現(xiàn)在的能力已經(jīng)成長到足夠強大了。
蘇錦華想到這里,心里面也覺得十分安慰。
能夠見到苓夏的成長,也算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了。
這時候苓夏還在旁邊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些人,然后分析他們內(nèi)心的想法。
夏龍叫了一桌餐,然后眾人圍著這張桌子就坐了下來,當(dāng)然了,只有個別的人才能夠質(zhì)疑夏龍比較近其他的人都坐得比較遠的位置。
周老板此時很無語,按照正常道理來說,自己應(yīng)該是最接近夏龍的人,應(yīng)該就坐在他的左手邊或者右手邊。
自己才應(yīng)該是坐在那片地方的人,但是現(xiàn)在自己卻被擠到第三第四的位置,原本屬于自己的位置上,坐著那個自己痛恨的年輕人,還有他的那些朋友們。
他心里面別提多憤怒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現(xiàn)在直接上去好好的收拾那些人,可是這種事情他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現(xiàn)在這個情況擺在這里,讓他覺得有點難以處理,但是自己還必須硬著頭皮來搞。
只能咬牙繼續(xù)堅持下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越發(fā)覺得自己在這里好像沒什么作用,因為夏龍并不主動和自己講話,其他那些人更是把自己當(dāng)成空氣,已經(jīng)不怎么理會自己了。
如果說之前,在夏龍來到這里之前,蘇錦華他們幾個人對自己還算比較尊敬的話,那你現(xiàn)在蘇錦華他們已經(jīng)完全不在乎自己了,看樣子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目光也從來不會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讓他心里面覺得十分的氣憤,但是卻沒有辦法,根本無可奈何。
現(xiàn)在自己在這里非常的被動啊。
好幾次他想要改變這樣的情況,主動和夏龍說話,但是話到嘴邊,看到夏龍看自己那個表情,他就覺得很難受,半天也說不出話。
這些細節(jié)旁邊的苓夏自然都收在眼中。
他自然能夠看出來現(xiàn)在的這個人,心里面十分的憋屈,好像是覺得對他不公平。
可是夏龍卻依舊那樣的態(tài)度,好像為了討好和迎合自己這些人在極力的壓榨這個姓周的人。
今天雙房人的見面方式也算巧合,剛好是之前和他產(chǎn)生矛盾沖突的時候,夏龍才來了。
雖然現(xiàn)在自己的這種猜測,看上去似乎已經(jīng)接近真相,但是其中也有一些問題說不清,那就是夏龍總不可能一開始就料想到自己和他來到這里的事情有關(guān)吧?
難道說自己和周老板之間的矛盾也是他一手策劃的嗎?這個應(yīng)該不太可能。
又或者這個事情也是他偶然之間發(fā)現(xiàn),臨時先改變自己的決定,放棄和周老板之間原有的關(guān)系與合作,就是為了和自己有更多的相處的機會,改善和自己的關(guān)系,獲得自己的好感。
僅僅只是一小會兒,苓夏就把這其中的原因想明白了,想通以后,他也笑了笑。
他并沒有因此而反感夏龍,反而覺得夏龍這樣做一定是有事情在找自己,但是估計不太方便跟自己明說。
所以才臨時果斷采取了這樣的方式,這樣的方式卻并沒有讓她覺得多么不妥,反而沒有破壞自己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
至少在現(xiàn)在的苓夏看來還是很不錯的。
他的處理問題的方式讓苓夏也覺得非常的有頭腦,哪怕是苓夏,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事情以后,現(xiàn)在再重新判斷夏龍這個人也覺得他十分不簡單。
接下來大家都在餐桌上談?wù)摿艘恍┰掝},苓夏可以感覺到夏龍似乎有事情找自己。
看樣子現(xiàn)在的夏龍似乎有事情想要找自己,迫切的想要跟自己有一個單獨的談話空間,所以他已經(jīng)在琢磨著這個問題了。
猶豫了一下以后,他決定找了個借口,隨便說自己要上廁所,然后就暫時離開了那里。
在另外一個地方稍微等待了一會兒,他果然就看到夏龍走了過來,雖然說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是全場目光的聚焦點,但是這樣私下里碰面也不怕會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
就算大家都知道他們倆只是表面上做做樣子,私下里面肯定有話要講,但是也不敢有什么過多的非分之想。
哪怕知道他們倆現(xiàn)在肯定會在私下里面見面,但是也都不會說什么,大家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夏龍走出來以后,走到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居然主動對苓夏伸出一只手。
“苓夏先生你好!”
苓夏稍微有點吃驚,沒想到夏龍還挺尊敬自己的,要知道自己和他的女兒可是同學(xué)的關(guān)系。
從這一層關(guān)系上來說的話,他還算自己的叔叔,可是現(xiàn)在居然禮讓自己三分,讓他也趕快伸出了一只手。
“你好夏先生。”
別人的輩分是自己的叔叔,現(xiàn)在這么尊敬自己,讓苓夏有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是禮貌性的回答了一句。
“相信苓夏先生也知道,我把你單獨叫出來到這個地方來,是有我自己的想法的,您有興趣想聽聽嗎?”
夏龍開門見山,這個時候直接就把話題引入正軌。
“如果你認(rèn)為你所說的事情可以打動我的話,那么我可以聽一聽。”
苓夏現(xiàn)在看出來,這家伙多半是有求于自己,所以自己故作深沉,拿出點架子。
“好的,那么苓夏先生,我就直說了,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去幫我擺平一件事情。”
夏龍略帶恭敬的說道。
“什么事情?”苓夏好奇。
“關(guān)于一個東西的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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