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把辛寶娥震在了原地,原本要邁出去的步子,也驟然停住。
聽出轉(zhuǎn)角后談話的人是褚臨沉跟衛(wèi)何,所以她絲毫不用懷疑自己聽到的是假消息......
這一瞬間,無數(shù)想法在她腦海里閃過。
那個跟自己同吃同住的女人,居然不是真正的元落黎......
那她是誰?
真的元落黎去哪兒了?
還有,要是國醫(yī)院那邊知道這個消息......
辛寶娥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情緒,繼續(xù)豎耳細聽。
卻發(fā)現(xiàn)他們接下來的對話自己有些聽不懂......
“是她么?”褚臨沉低沉磁性的嗓音問道,像是在確認什么。
衛(wèi)何語氣遲疑:“額......也不是。這假元落黎的血液和DNA信息分析出來很奇怪,那個檢驗醫(yī)生說,從沒有遇見過這樣的......”
褚臨沉似乎不能接受這個結(jié)果,有些不悅道:“嗯?有多奇怪?”
“就......不像正常人類。”
衛(wèi)何說完這句,談話陷入了沉默。
辛寶娥有些遺憾,看來是聽不到其他有用的消息了。
她悄然無聲的往后退去,余光瞥見旁邊的衛(wèi)生間,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她得先好好消化一下元落黎是假的這件事。
褚臨沉這邊,在聽完衛(wèi)何的匯報之后,深沉的眼底猶有些不甘。
他的感覺出錯了嗎?
反明明各種信息都指向那個女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怎么會不是?
他視線落在了衛(wèi)何的手上,攤出手掌示意道:“把她的檢測報告給我。”
“褚少?”
衛(wèi)何有些不能理解,但還是恭敬地雙手將報告遞了上去。
然后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趕緊說道:“對了褚少,剛才賀爺那邊發(fā)了消息過來,燕景他們離開的路線,并不是朝國主府去的,可見,他是故意把那個假元落黎帶走的。”
說完,敬佩道:“還好褚少您讓賀爺跟上去,看穿了他的伎倆。”
褚臨沉面色凜然,沒有絲毫的動容。
他緊緊握著手里的檢測報告,像攥著無法釋然的心事。
這時候,燕老爺子杵著龍頭拐杖,從遠處緩緩走了過來。
他一出現(xiàn),褚臨沉和衛(wèi)何便立即結(jié)束了談話,齊齊地看向他。
燕長明老謀深算的眸子帶著窺探意味,在兩人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原來褚少在這里啊。”
“燕老爺有事?”褚臨沉面無表情,冷冷道。
“金章——”
燕長明開口,神色陰郁的盯著褚臨沉,“褚少已經(jīng)得手了吧?”
聞言,褚臨沉不禁嗤聲:“你從我褚家偷走的東西,我拿回來不是天經(jīng)地義么?怎么?燕老爺還想再偷一次?”
他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說話自然不會客氣。
“你......”
燕長明驚怒地瞪著他,卻說不出話來。
憋著一張怒火亂竄的老臉,好一會兒才平復(fù)下來。
他哼了哼,說道:“褚少是個聰明人,老夫給你一個忠告,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guī)矩,褚少可別自作主張壞了規(guī)矩。否則就算你有金章,也不能讓褚氏在京都立足!”
說完,高昂著頭擺出長者的姿態(tài),手中的龍頭拐杖在地面輕輕一敲,“作為后生啊,謙虛一點總是沒錯。”
褚臨沉面無表情,旁邊的衛(wèi)何聽得眉頭直皺。
這燕家的老頭兒分明是因為氣不過金章被偷,跑到這兒給他們下馬威來了。
包括今天的宴會,都是他燕家對褚少的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