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嫣被唐宋這句話給嗆的說不出話來。
她氣鼓鼓的樣子讓唐宋覺得特別可愛,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雖然早已褪去了嬰兒肥,卻還是有滿滿的膠原蛋白感。
剛下課的路上還是有很多學生,索性唐宋便將車留在了學校,兩人一起慢慢的朝景瑞蘭溪走去。
剛到家不久,福滿園的外賣便送了過來。
看著桌上琳瑯滿目的菜品,葉小嫣卻沒有半點食欲。
“怎么了?”
見她一副不想動筷的模樣,唐宋關切的問道。
“吃膩了...”
盡管福滿園的菜再好吃,也禁不住這樣老吃啊!
聽她這么說,唐宋也低頭反思了一下。
確實最近吃他家的頻率太高了,看來得物色一些新餐廳了。
“那你想吃什么?我們出去吃吧。”
雖然唐宋是第一次談戀愛,但書上說了,順著女孩兒的想法,就一定沒錯。
“算了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改天再出去吃吧。”葉小嫣笑瞇瞇的說道。
‘果然,書上說的沒錯!’唐宋在心里默默的想著。
剛吃了幾口,唐宋便想起了中午她說的有事要拜托自己。
于是他停下筷子問道:“你中午說的是什么事兒?”
葉小嫣這才想起自己要拜托他的事來。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那個涂涂剛交的男朋友嗎?”
她壓低聲音一臉神秘的問道。
“記得啊,怎么了?”
見她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唐宋也不知不覺的學著她壓低了聲音。
“那個男的好像有問題,不是什么好人。”
她繼續說道。
“然后呢?”唐宋一臉期待的等著她說出下文。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說話了,這房子隔音效果賊好,現在就算是涂文文趴在門上,也聽不到我倆的談話。”
興許是有些受不了這樣夾著嗓子說話,唐宋無奈的提出了這個請求。
葉小嫣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多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反正就是我覺得那個男的不靠譜,但是涂涂對他情根深種、無法自拔。”
“所以,我想讓你幫我觀察一下那個男的,最好能有一些照片或者視頻之類的,讓涂涂早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聽完她的敘述,唐宋覺得有些不妥。
“可這是涂文文自己的事,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我怕會傷了你們姐妹之間的情分。”
此時的葉小嫣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她義憤填膺的說道:
“沒事,哪怕是涂涂將來恨我,我也一定不能讓她被這個渣男坑!”
“對了,聽涂涂說他幾乎每天都要去酒吧,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家,所以可能得勞煩你多費點心。”
見她態度如此堅決,唐宋也不好再勸說什么。
但聽到葉小嫣最后的囑咐,他有些不爽。
“你就這么小看我?區區一個男人我還看不住?等著,我這就派幾個人24小時跟著他!”
葉小嫣本想嘲笑他話語中的‘男人’字眼,但為了自己安寧的生活,最終還是忍住了。
自從那日在紙醉金迷分別后。
崔北就沒怎么跟涂文文聯系了。樂文小說網
除了涂文文走后的第二天中午,他給她發了消息,也只是問她昨晚去哪兒了。
為什么不跟他說一聲,以及向她抱怨昨晚沒錢買單,被他的朋友嘲笑這件事。
這些話越發讓涂文文覺得自己是一個冤大頭。
于是她十分平靜的告訴對方,自己是身體不舒服,所以提前自己回去了。
起先崔北還發著心疼的表情包,并且十分貼心的問涂文文需不需要自己來陪她。
但當涂文文鄭重的告訴崔北,以后去酒吧都不要帶她了,她不喜歡每天都泡在酒吧里的生活后。
對方就像立即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回復。
很快,時間就到了周五。
唐宋派出去的人終于傳來了消息。
說是看到崔北和另一個年紀較大的女性一起去了新開的蘇荷酒吧。
得到這個消息的葉小嫣立馬微信聯系了涂文文。
擔心提到崔北對方會有抗拒心理,所以她只是說自己想去新開的酒吧坐坐。
涂文文不疑有他,滿口答應了下來。
等葉小嫣到了現場才知道,這家酒吧的老板是林隱。
所以唐宋等人全都在場。
擔心熟人太多會讓涂文文感到難堪,所以她就沒和他們坐一桌。
而是選擇了離他們較遠的一個位置。
當然,這個位置‘恰巧’能看清崔北以及那個和他一起的女人。
涂文文到場的時候,正是全場氣氛開始嗨起來的時候。
沒等葉小嫣提示,她便眼尖的看到了那頭的崔北,以及那個坐在他身旁的女人。
不同于往日他們約會時的熱鬧,這次他們只有兩個人。
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她便拿起身邊的啤酒瓶,自顧的喝起酒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不知道那頭的崔北說了些什么,女人站起身來作勢要走。
卻被崔北一把拉了回來,興許是因為慣性的原因,女人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然后,兩人便開始旁若無人的擁吻起來。
這一幕深深的刺傷了涂文文的心。
自己這段時間傷心的要死,他卻在這里跟其他女人搞到了一起。
明明兩人還沒有正式說分手!
退一步越想越氣。
借著酒勁兒,她直接拎起了桌上的啤酒瓶,沖著她們走了過去。
葉小嫣起身想要攔住沖動的涂文文,卻還是晚了一步。
只聽‘砰’的一聲,四周嘈雜的人群漸漸安靜了下來。
鮮血從崔北的頭上緩緩流了下來。
那頭的唐宋聽見這邊的動靜也趕緊趕了過來,緊緊地將葉小嫣護到了身后。
被酒瓶砸了的崔北有些不服氣,他也拿起了桌上裝紅酒的高腳杯,準備敲在涂文文的腦袋上。
“賤人!我他媽要你好看!”
其實,當酒瓶子砸到崔北的那一刻,涂文文就已經清醒了。
看著崔北頭上流下來的血跡,她就知道今晚自己是沒辦法毫發無損的走出這里了。
看著酒杯朝自己的方向襲來,她有些后怕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卻并沒有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