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六點的時候,葉小嫣的電話還處于關機狀態。
一直聯系不到人的唐宋有些擔心,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告訴宋子珍今晚不回唐宅吃飯后。
便驅車去了葉小嫣住的那家酒店。
君豪是林隱家的產業,為了防止一會兒被前臺阻攔,唐宋先給林隱打了個電話。
他的本意是想讓林隱給自己開個后門,沒想到林隱在聽說唐宋是去找葉小嫣之后。
竟直接來了酒店這邊。
林隱在來之前就給酒店經理打了電話,所以兩人很容易就拿到了葉小嫣她們所在房間的房卡。
整個套房大廳一片狼藉,滿地都散落著碾碎的薯片。
地上東倒西歪著兩個空酒瓶。
葉小嫣平躺在沙發上,涂文文的頭埋在她的脖子旁邊。
唐宋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隨即意識到人數好像不對。
他依次打開兩間房門查看后,才發現宋詩錦安靜的躺在第二間房的床上。
身上還蓋著完好的被子。
等他確認完宋詩錦的安全,走出門的時候,涂文文已經不知道被林隱帶到哪兒去了。
他挑了挑眉,徑直走到了葉小嫣身旁,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馬上到君豪酒店888號房,我在這兒等你。”
電話掛斷后,唐宋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機。
空閑之余還時不時逗弄一下醉酒的葉小嫣。
看著她無意識的小動作,發出了會心的笑容。
不出半個小時,門鈴就響了起來。
“唐總。”
唐宋隨意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這個招呼。
“次臥有個女孩子喝醉了,你照顧她一下,別越界,等她醒了你再走,確保她的安全。”
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后,唐宋便抱著葉小嫣走了出去。
安毅小心翼翼的打開次臥,想要看看讓老板親自交代好好照顧的女生長啥樣。
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卻是宋詩錦的臉。
“怪不得要好好照顧,原來是夫人的閨蜜。”
安毅暗自咋舌了一番,隨后便坐到了床頭的沙發上,一夜未眠。
喝醉的宋詩錦很安靜,一晚上什么狀況都沒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安毅有幾次都忍不住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生怕會出什么意外。
第二天凌晨五點多的時候,宋詩錦就醒了過來。
不過當她坐起身看到眼前的男人時,她懷疑自己沒睡醒。
于是換了個姿勢,又睡了過去。
安毅被她這一番操作搞得哭笑不得。
這一覺又睡到了早上七點,宋詩錦醒來時,安毅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頭的沙發上。
“安特助?”
宋詩錦半瞇著眼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是我,宋小姐。”
宋詩錦的那句‘你怎么在這里’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被安毅的電話鈴聲給打斷了。
“你這個小兔崽子,是不是翅膀硬了,居然現在開始夜不歸宿了!你要是敢在外面亂來,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安母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被宋詩錦聽了個十成十。
安毅趕忙拿著電話走出了房門,不知道母子倆說了些什么。
大概兩三分鐘,安毅就重新進來了。
宋詩錦尷尬的想原地去世。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見到安特助都是這種尷尬的場面。
不是相親被拒,就是被母親痛罵。
安毅的臉上的神情倒是沒有什么變化。
“宋小姐,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也算是完成任務了,那我就先走了?”
宋詩錦正不知道如何跟這位特助相處,既然他主動提出離開,那可真是太好了。
“好啊好啊,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宋詩錦的語速非常快,甚至讓安毅產生了一種她巴不得自己快點走的錯覺。
他略微頷首,緊接著不疾不徐的走出了房間,并貼心的替宋詩錦關上了房門。
宋詩錦頹然的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本想聯系葉小嫣她們,但轉念一想,兩人多半是被各自的對象接走了。
是的,宋詩錦直覺告訴她,涂文文和林隱能成。
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后,她便起身到浴室洗漱了一番。
身上的衣服還是有很大的酒味兒,但眼下這種情況肯定是沒得換了。
只能將就穿回學校再換。
當她把房間門推開的一瞬間,卻看到安毅還坐在沙發上。
“安特助,還有什么事兒嗎?”
想到剛剛尷尬的場景,宋詩錦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么事,你應該是回學校吧,我剛好順路可以送你一程。”ωωω.ΧしεωēN.CoM
‘順路?什么路能順到c大那個犄角旮旯里去?’
宋詩錦在心里無情吐槽。
或許安毅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找得實在太爛,他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
“我剛好要到你們學校附近辦點事兒,捎你一程,你一個女孩子自己可能不太安全。”
得,越描越黑,安毅真想抽自己兩下。
宋詩錦沒再糾結安毅話里的漏洞,畢竟有安全的順風車不坐白不坐。
等等,安全?安毅該不會一夜沒睡吧?
想到這里,宋詩錦心直口快的直接問了出來:“安特助,你昨晚休息了嗎?”
安毅的眼里布滿了紅血絲,濃厚的黑眼圈仿佛在說:“你看我像休息了嗎?”
宋詩錦也很快意識到了這件事。
“安特助,疲勞駕駛不可取,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那你也等我?”
宋詩錦本想說自己就先走了,沒想到安毅居然會這么問。
這倒顯得自己多不仁義似的,畢竟昨晚人家可是實打實的守了自己一整晚。
宋詩錦咬了咬牙道:“我等你。”
此時,酒店的另一間房。
涂文文酒醒后有些頭痛,不想睜開眼睛。
她翻了個身,把腿熟練的放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小嫣,我的頭好痛啊!現在幾點了?”
說完,她后知后覺的感覺到腿下這副身體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硬邦邦一點也不柔軟就算了。
葉小嫣的腿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長這么粗了?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從她腦海中劃過。
‘我該不會又做了什么酒后亂性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