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家伙，真的有毒啊？”見程栢咳的如此厲害，宛如是要講整個肺都咳出來的模樣，薄栗晏也是瞬間不敢再多說什么了。放下手中藥碗，將程栢抱放到一旁床上道：“不會有毒吧？”這藥，其實他也都喝了是有一陣子的了，好像也沒怎么樣？
難道說還是因為動物與人類身體結構不一樣而導致的嗎？
“小家伙，你等一等的。”他去接了一杯水過來。“來，喝這個漱漱口。你到底是怎么了？”
謝謝哦！程栢望著遞過來的水杯，抬頭，真心實意的瞧了一眼薄栗晏，面露感激。畢竟她現在真的是，十分的需要清水來漱漱口了！彌漫在口中的味道哦……不想了，再想非要吐了不成！
她就說那味道怎么會那么熟悉呢？原來那味道來源居然是妖丹！而她，作為也是一只妖，自然很容易的就察覺出了相似。只不過的是，不同妖的感覺也不一樣，畢竟也不是同種生物轉化而來。
所以那感覺，才會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感覺到了妖氣，陌生是來源于她絲毫不認識的妖。
“好點了沒有？”薄栗晏看著程栢宛如上輩子是渴死的一般咕嚕咕嚕大半杯子水就下去了，不禁也有些著急：“你慢點喝！小心別嗆到了。”這皮外傷還沒好利落呢，回頭又再鬧個內傷。那這可就真是傷全乎了。
“還喝嗎？”轉瞬間，一整杯的水已是見了底。薄栗晏起身，晃悠了一下水杯，道：“我再去給你接一杯？”
不了不了！程栢搖頭。畢竟說實在的，她還是有點喝不慣人類未加工的自來水的。莫名的有種鐵銹味一般……感覺怪怪的！
她剛剛也就只不過是太著急而已了，所以才會一口氣灌下那么多。眼下她口也不渴，味道也消散的差不了，再讓她喝的話，那她可就不樂意了！
薄栗晏也隨她。畢竟他相信，這小家伙已經是表現出如此聰明的跡象了，那不喝水，恐怕也就是真得不喝不渴了。因為又不傻，自己渴不渴還不清楚？
“察覺出這里面的東西是什么了么？”薄栗晏伸手輕拿過藥碗，低聲道：“其實這里面的東西，我也有懷疑過。畢竟……呵呵，萬物都有陰陽兩面吧？這東西每次喝完，給我帶來的效果確實巨大，所以啊，也是讓我不得不懷疑，這里頭到底都是些個什么玩意兒。”不過雖然懷疑，但卻無奈的是沒有任何的實際證據。
畢竟煎藥的時候，他也不是沒親自去看過。每樣藥物他也都查過，還翻閱了每種東西附帶的各種藥效，可以說沒有一樣是對人體有害的。
但……總覺得就是有哪里不太對。
程栢翻了翻眼皮，心想，小少爺你這直覺還挺準的……妖丹這東西，怎么說呢？妖精吞了，確實的是會增進修為，也會使得自身強大不少。畢竟那可是一個妖全身上下的精華所在了。但若是人類服用了？這點上，程栢還真有點不清楚，但她覺得估計也差不多。
畢竟人類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動物的一種。
一個妖，想要凝結出妖丹的話，那只有修煉足足夠一百年為前提，才勉強的有可能說修煉出妖丹。畢竟有妖丹和沒妖丹的妖精實力區別，實在是太過于大了些。
多少妖精窮盡半生，才說勉強修煉出了那么小小的一顆妖丹。故妖丹說是他們妖精的命，也不為過了。
而這么重要的東西，自然是要好好的保護才行。畢竟有的妖，或者人，既不想說刻苦修煉，又想著說要一步登天，那他們怎么辦呢？自然的，就是把主意打到了其他有妖丹的妖精身上。
所以為了以防被那種想要竊取妖丹的人或妖盯上，一般修煉出妖丹的妖，都會在修煉出的那一刻，便迅速的與自己整個妖的靈魂綁定。
如若是想要強行取出妖丹的話，那就得是要做好了，被這個妖的靈魂反噬的滋味。因為妖丹光取出來也沒用，最終的，還是得吞下去，與自身結為一體才能發揮。
所以即便很多人很多妖知道這個方法，也不會強行去說殺妖取妖丹。畢竟能凝結出妖丹的妖，最起碼的也都是一些個實力不凡的妖了，殺不殺得死都另說，就算是真的殺死了，取到了，但若是最后吞并的的時候，被他們的靈魂力量，真給反噬的話，那滋味……簡直是不必多說。
不過嘛……這世上最不缺的？大概就是那些個心狠手辣膽子大的了。以及無論何時，都心存了那一絲僥幸的人。
萬一我沒有被反噬呢？萬一我的靈魂戰勝了那個妖的呢？呵呵，萬一。
故抬頭，再看薄栗晏的時候，程栢已經是不自主的就帶上了一絲心疼與可憐。畢竟看這小少爺的模樣，恐怕是還不知道自己吃的究竟是什么呢吧？
妖丹啊……能凝結出妖丹，自然也是肯定能幻化出人形了。所以說，吃這么個東西，又與真正的吃人有什么分別？
“小狐貍你干嘛這么看我。”伸手，薄栗晏遮住了程栢那雙琥珀色仿佛會說話一般的眼睛，道：“怎么，是這東西有劇毒？還是說……喝了這東西的話，就會命不久矣啊。”
哎呀都不是！程栢滾了滾身子，重新躲開了薄栗晏的大手。摸得她有點癢癢！
制作出這藥方子的人，大概也知道吞食妖丹會是什么后果，所以一碗的量，也并沒有說放了太多的妖丹碎片。而且這妖丹提煉的極其純碎，上面附著著的靈魂，簡直都可以說是沒多少了。
但，也只能說是沒多少，而不是全沒有。再那么積少成多的喝下去的話……只怕這小少爺會被反噬，也是遲早的事兒罷了。
畢竟妖精被反噬都是經常呢，小少爺這……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又不修煉法術的凡人，估計速度只會更快。
不過還好，程栢歪了歪頭，重新掃了薄栗晏一眼。也幸虧了他這特殊的體質，身體生氣什么的排的很快。所以估計那妖丹里的妖氣，如果不再繼續進補的話，有那么一個多月，被完全清理出體外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