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珊渺拿起手機，盯著這串莫名其妙的電話號碼看了許久，終于是確定了自己的確的就是對這串數字是一點印象都沒有。“親愛的，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聽著電話里那頭不斷的轟炸聲，以及各種聽不懂的語言，程栢這邊則是愈發的確定了，自己是沒有打錯電話的！“珊渺姐姐！是我！我是程栢！嗷嗚……”
“小白？”電話那邊的珊渺換了個手拿手機，以免說自己等下太激動把手機給不小心再摔了，“小白，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嘖，我也是傻了。我這個手機號也就你們幾個知……oh，shit！Doyouwanttodie？”
程栢：“……珊渺姐姐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沒啥沒啥。”珊渺舉起拳頭，威脅般的瞪了一眼那個剛剛撞了自己一下的男人，道：“我剛剛沒跟你說話。我現在這是在國外呢。剛剛有傻逼故意撞我……等著，我記住他那張臉了。不說這個了，白白，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嗎？”
“有的。”程栢乖巧道：“我現在想要說救治一個人類，但這個人類的體質……好奇怪啊。我從沒見過這樣的，胸口處像是被破了一個大口子般，一直源源不斷的是在吸收著各種靈氣。但……身體上面，卻不知道從哪里，又在不斷的泄露著生氣。”
“等于就是跟這頭在吸收著靈氣，不知道哪里又在跑著生氣。而且現在生氣從哪里跑出來的，我也還沒有說探查出來。”
珊渺沉默了半晌，道：“這個……確實有點奇怪啊。靈氣雖好，但終究也不是那么萬能的。對比靈氣，還是生氣對人類更重要一些吧？”
“而且就憑你眼下這么干巴巴的形容，我也想象不到說具體的情況啊。”
“那怎么辦啊。”程栢急了，“珊渺姐，我現在需要說救活這個人的！”
“喲，這么心急啊？”聽著電話里程栢著急的語氣，珊渺挑了挑眉：“怎么，這人是你情人？瞧你這著急的勁兒。”
程栢：“……才不是！珊渺姐，我現在覺得我需要攢功德了！”
“攢功德？”
“對！這個人的毛病這么奇特，而且他的身份還是地位不菲的。所以我想……如果能救治好了他的話，應該能是換回一大筆的功德吧？”功德這東西，當然不是只有說救人才能積攢。應該說，只要是做好事，都會有記那么一筆。
但……好事跟好事肯定也是不同的啊。就像是救人，和扶一個人過馬路，都是做好事，但兩個的難易度和性質是完全不同的！扶過馬路這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但要是救人的話，那就不一定是什么人都能做到了。
畢竟救人關乎性命，過馬路只是個輔助。孰重孰輕，一眼便知。而且救人的話，也分什么小病小災譬如感冒，或者大病手術一類。總之，越難的條件，如果到時候成功了，獲得的功德越多這肯定是沒跑的了。
“你為什么會說突然想起要攢功德了。”珊渺語氣淡淡，似在談論一件不起眼的事：“你不是祥瑞神獸么。按理說，你應當是最不缺功德的了吧？怎么，最近做了什么虧心事？”
“虧心事……？”程栢抿唇，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因為說實話珊渺姐，我是最近才出山了的。哎，不過才跟著人類沒玩幾天，我就被……嘿嘿，抓到了。”
“雖然最后我逃出來了吧！但我估計我這逃出來的那一下子，也是耗費了不少的功德與氣運才能行的。所以現在我覺得，我是必須得再多攢點功德了！”以備突發情況！
還好她是原來也沒做過什么壞事，所以這才能說運氣好到被鎖妖陣困住了，都依舊能逃出來吧？哎，簡直是完完全全證明了，功德這玩意兒是有多重要！
“誰抓的你？！”珊渺語氣瞬間變得是又氣又急：“程栢！你是傻子嗎？跟著人類走……你是不是這些年在山里玩兒的連腦子都給丟沒了？你現在的身份，被那些個捉妖師給發現了的話，那簡直就是一塊兒會移動的肥肉你懂嗎？”
“而且你現在才多大啊？你怎么就膽子大到說還敢自己一個妖偷偷出去玩兒了？那其他妖……”
“其他妖都沒有了。”程栢咬了咬牙，終于決定是說出實情，“珊渺姐，我們原先住的地方……被，被人類給……”程栢其實不算個死板的妖。時代在變化，即便她很少出山，但她也是知道的。
畢竟，怎么說也是活了這么多年的，一些事不用說她也懂。當日那些個轟隆隆的巨物開過來時，程栢也有想過說要不拼命一戰試試。畢竟，這里可是他們的家啊！他們住了那么多年的地方，一朝就被這些個人類給……
但終的，程栢還是放棄了。殺人的罪孽有多重，她清楚的很。而且其他的妖都早已是四散逃離，她自己一人的話，估計也終究是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風浪。
只能說，大概時運就到這里了吧。風水輪流轉嘛，一些東西的改變，大概也就是必然的了。
“所以你現在身邊，沒有其他的妖了么？”
“沒有了。”程栢雖緊咬著牙讓自己別哭，但終究的還是控制不住，抽泣了兩聲，“那天之后，我和大伙兒都走散了。”因為其實一早這周圍的妖類就已經接到過來自妖管局的信兒了。說這個地方，不日估計就要被拆除，讓他們早日搬離。
但程栢不信。只要她沒親眼看到，那她就是不信。可……不信是不信，現實是現實。那些個相信的妖，一早便就已經是收拾好了東西去找下家了，其余的不信的妖，也是在當日便四散逃離了開。
而程栢，由于是在當日糾結了一下說到底是要不要抵抗從而浪費了不少的時間。故眼下，那是更加的和其余認識的妖找不見了。
程栢是沒有手機的。所以自然，她也沒有辦法說去存那些個妖類的手機號一類。眼下能還記得珊渺的手機號，已經就是她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