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夕墨把她面前的這堆火添了些柴。
夜紀站起身,他面向周紅與莊英她們,冷言道:“以后你們給我好好的給我鍛煉,關鍵時刻別給落后。”
周紅和莊英兩人對視一眼,苦不堪言。
夜紀轉向夜夕墨,說道:“我覺得我們要分開來,特別是兩個小孩!”
夜夕墨勾唇一笑,果然還要給點顏色看看,由她一人費心費力的,就他沉默寡言,以夜羽軒為線賴著。
“我、羽錦和周紅,還有你……”夜夕墨指著夜紀說:“裝扮人一家子帶羽軒進城看病,其她人都裝扮成乞丐,途中做上標記。”
眾人都同意,夜夕墨開始為他們換臉,夜羽辰湊到一邊仔細的觀看,她說過,夜夕墨會的她也要會。
又是一整宿未眠,直到黎明時分,夜夕墨叫醒了所有人,在湖灘邊晨練。夜羽軒在半夜的時候醒來過一次,又睡了過去,燒退了點。
旭日東升,夜夕墨他們開始啟程,馬車早被夜夕墨修好,對于那聲吼,他們還是很忌憚夜夕墨,或者說一直都忌憚,慶幸的是并沒有與她為敵。
在離山昌縣不遠時,放跑馬匹,七位乞丐和一倆馬車一前一后的進了山昌縣。
山昌縣沒有青州那么熱鬧,又逢初冬,寒風凜冽,街上很少有人行走。
夜夕墨他們順利的進了城,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她讓夜羽錦照顧夜羽軒,自己跑去買藥和防寒衣物。
夜夕墨路徑途中遇到了清明帶領人民馬搜查,她繞開了路,避了避,誰知迎面一個人撞了過來。
兩人腦門撞著個正著,疼著南宮天捂著腦袋齜牙咧嘴的,他來不及多想拉著夜夕墨就跑。在他身后有好幾個大喊,舉著個棍趕了過來,南宮天使勁的跑,終于跑了五條街,在個小巷子里停了下來。
“不行了,累死我了,打死也不跑了。”南宮天氣喘吁吁的撐著腿,大口的呼吸。
他看向夜夕墨,歉意道:“姑娘!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我看你還往哪跑,抓住他!”大漢們追了過來,攔住路口,為首的叫道。
“你們有完沒完,追了我那么久還不死心!”南宮天哀聲道。
“小子,你放跑了怡翠院的姑娘,你還有命活嗎?”為首的大漢道
南宮天把夜夕墨拉在身后,擼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模樣。
夜夕墨退后幾步,讓他一個人對干這些大漢們。
大漢們拍著棍子,一臉兇神惡煞的靠近南宮天,把他逼的步步后退。忽然,南宮天一轉身拉著夜夕墨就狂跑,看到有人打開了院門,不管三七二十一闖進去把門一關,靠在門上大口喘息。
房主是個老婦女,她愣愣的看著闖進自己的家里,看到旁邊有木棍,拿著防身。
南宮天看到這位老婦人拿著木棍,以為她生氣了,他掐笑道:“老婆婆,對不起打擾到你了,我們馬上走!”
南宮天打開門,繼續拉著夜夕墨跑,跑到一個房子的角落里,他停了下來,靠著墻問:“姑娘怎么稱呼!”
“韓煙兒!待在角落會沒路的。”夜夕墨提醒著他。
南宮天發現夜夕墨背著個包袱,手里還提著東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歉意道:“對不起,是我把你牽連在內了,還耽誤你時間了。你住哪?不如我送你吧!你一個女孩子家的不安全!”
“哦!你對女孩子是不是都這么熱情!”夜夕墨饒有興趣的看著南宮天。
南宮天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忽然又搖成了撥浪鼓,他緊張道:“沒有!!不不不!!山昌縣真的不安全,我怕你一個人在外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