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夕墨在長歡殿待了一會就離開了,百里的身體需要長期修養,她消耗了太多元氣如大地干涸般得不到滋養。
和柳衣往回的方向走去,結果發現夜羽辰沒有等她,就坐著馬車回去了。南司翊又去忙了,這皇宮又大又不熟悉,能回去也只能走回去了。
走就走吧!這京都的風景她還沒瞧過了。
可還是遇到了一個難題,宮門怎么走?
夜夕墨皺眉,無奈只能回往長歡殿了。那個女婢彩翠看著夜夕墨又回來了以為還有什么重要的事,便急忙迎了過去。
夜夕墨本想說明來意,就見南夢弦從寢室里出來。
“夕墨姐姐,你不是要回去嗎?”南夢弦道。
“你是要回自己的寢宮嗎?”夜夕墨記得皇子們都有自己的女婢和住處,只不過這南夢弦才十二三歲就母子分開嗎?
南夢弦憂傷的點點頭,他很受皇上的器重,每天都有學業還有武藝、騎馬、射箭等等,他想陪在母妃的身邊承歡膝下,再苦也無所謂。
夜夕墨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吧!我找不到出宮的宮門,你隨我走走吧!”
南夢弦點頭答應,又轉向彩翠說:“好好照顧我母妃,每天我都會抽空來看她。”
“八皇子放心,奴婢一定會照顧好娘娘的。”彩翠鄭重其事的說。南夢弦回頭看向寢室的方向,帶著夜夕墨出了長歡殿。
夜夕墨站在原地沒有回頭,語氣冷淡,她說:“我想和小弦聊聊。”
我想和南夢弦聊聊,你就回避一下!柳衣很明事理的站著不動,等夜夕墨和南夢弦走的差不多遠了自己才慢慢的跟上。
南夢弦用眼角余光掃了眼柳衣,不明事理看向夜夕墨,“夕墨姐姐,你那個丫鬟會武功?”
“這個我知道了。”夜夕墨漫步走著,保持與南夢弦并肩。
“我叫你小弦可好?”
“夕墨姐姐叫我什么都好。”南夢弦笑著說
夜夕墨抬頭看著遠處的天空,無邊無際的藍天白云,在天邊只能看到那一座座華麗的宮殿。
這華麗的鳥籠、宏偉的宮殿擋住未來本該屬于自己的路,流失了青春,失去了自由。
南夢弦隨著夜夕墨的視線看向了遠處的天空,迷茫的問:“夕墨姐姐,宮外是什么景色!”
“宮外或許比宮里還兇險,卻可以自由自在的暤翔。”
兩人一起停住腳步,南夢弦早在腦海里幻想著自己和母妃自由自在的生活,沒有學業沒有武藝、射箭之類的,陪著母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夜夕墨側頭看著南夢弦眼中渴望自由的目光,她輕撫著南夢弦的耳畔,微笑的承諾,說:“若是我自由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嗎?”
南夢弦回過頭看著夜夕墨,頓了一會,才答:“我想帶著我母妃一起。”
“可以。”
夜夕墨又和他說起了南司翊,便問他對南司翊了解多少?
“三哥他文武兼備,是父皇的得力助手,不過他很冷漠與人接近的少。”這些他從六皇子南羽赫那兒聽來的。
南司翊冷漠與人接近少,的確是如此。
“他好像是皇子中第一個被封王的吧!”
南夢弦接著道:“的確如此,聽六哥說父皇似乎想立他為太子,卻封了個王位,而且是和姐姐成婚時封的,讓人很是不解。”
這么做是想讓南司翊不轉入奪位風波當中嗎?可南司翊只要在一天便是一天威脅。
夜夕墨想起南司翊的那句話,“幸好不是太子?”
如此看來卻是有兩個意思。一是南司翊已經失去做太子的機會,二是封王避開奪位風波,他與容絢關系好,俺暗地又有皇帝庇護,實力很強,受不到威脅。
夜夕墨轉念一想,六皇子南羽赫怎么會告訴南夢弦。
“小弦和南羽赫關系很好嗎?”夜夕墨問。
“在皇宮里只有六哥才會陪我玩。”南夢弦畢竟還是個孩子,有些孩子天信,有個人陪他玩就會很高興,什么都與他風享。
“小弦,在宮里最好不要與任何靠的太近,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要為你母妃添麻煩。”夜夕墨知道南夢弦身上是有秘密的,百里受苦受累一直隱瞞的秘密。
夜夕墨說可能會為母妃增添麻煩,決定少與人來往,盡量少與南羽赫接觸。
這段路不算很遠,和南夢弦一邊聊一邊走花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
前面就是宮門了,有著官兵駐守著,來來往往有少量太監和宮女。也有馬車駛過,能做馬車的也是有著身份的。
南夢弦沒有將夜夕墨送近宮門前,皇上有規定,他不許踏進宮門半步。
南夢弦站在那看著夜夕墨她們往宮門的方向去了,自己轉身回去了,他小小的背影帶著他這個不該有的憂愁。
夜夕墨和柳衣往宮門走去,進出宮門都是要嚴格查巡的,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男人攔住了她。
“站住,可有出入令牌!”
夜夕墨就算再怎么看著那個官兵,也無動于衷,她沒有令牌呀!
木寒為南司翊驅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進進出出也不需要什么令牌之類的物件,可夜羽辰居然沒等她,想辦法騙木寒離開了。
那官兵見她拿不出令牌,又冷冷的說了句:“沒有令牌,禁止放入。”
見這官兵沒有商量的余地,就算報出身份沒無用。這是皇宮,若是放進來一個危險人物那他御林軍全部可是擔不起這個后果的。
夜夕墨退離宮門,站在不遠處插著腰,無計可施的樣子。
就在這時,大老遠的就有人叫她,“三嫂!”
南羽赫快步跑來,到了夜夕墨面前稍微喘了一會,想必跑了很久。
“我路過時碰到八弟,見他是從宮門的方向回來就覺得奇怪,于是就問了他。他說你不認識去宮門的路便帶你們去了宮門,我一想宮門進出是要令牌的,我便跑回去拿了我的令牌給你。”南羽赫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上面還刻著花紋,上面寫著三個字“通行牌”。
“多謝六皇子及時帶來令牌,要不然就得和王爺一起回去了。”夜夕墨知道今后欠他一個人情了。
“三嫂客氣了,小弦他也真不懂事,連這個都忘了同你說了。”南羽赫笑呵呵的說。
“他還只個孩子!”夜夕墨的語氣很是不高興,對南羽赫一點頭就離開了。
南羽赫看著夜夕墨離開的背影,笑容益起,不知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