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涵驚訝的看著她說道:“不是吧?你居然還想啊,說好的達成統一戰線呢?”
王思蕊沒說話,就是低著頭。
張毅趁著云夢涵愣神的時候,在她的額頭上親了,接著又親了一下王思蕊,笑著說道:“行了,你們準備吧,我去看看都誰過來了。”
張毅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云夢涵看著一旁沉浸在幸福當中的王思蕊,用手指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說道:“你這個死丫頭,真不爭氣。”
王思蕊立刻抱住云夢涵的胳膊開始撒嬌:“我錯了,下次一定不會了,我發誓。”
云夢涵無奈的看著她說道:“你說的啊,趕緊準備吧。”
就在二女繼續準備的時候,張毅已經到達了大廳中。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到了,其中自然有王思蕊的父親。
張毅走到王誠云面前說道:“伯父,先入座吧,馬上就要開始了。”
王誠云雖然之前對于張毅拒絕王思蕊的事情感到惱怒,但起碼現在的情況是好的,王思蕊也是開心的,他也只能放下對于張毅的成見。
而且現在是越看張毅,越覺得優秀,他笑了笑說道:“現在還叫伯父啊。”
張毅立馬說道:“岳父大人,快入座吧。”
王誠云滿意的笑了笑,接著又嚴肅的說道:“我可告訴你小子,以后王思蕊不能受一點氣。”
張毅連忙說道:“您放心,既然思蕊嫁給我了,那我就一點全心全意的對她,絕不會偏袒。”
王誠云一聽女兒要嫁出去,怎么可能舍得,立馬說道:“什么就嫁給你,這是訂婚,你小子就這么想把我閨女拐走嗎?”
張毅訕笑著說道:“那不是遲早的事嘛。”
王誠云一瞪眼,剛打算跟張毅大戰三百回合。
云鵬輝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什么就遲早的事,老子是越看你,越覺得不爽。”
接著云鵬輝坐在王誠云的身邊說道:“老哥,我可跟你說,張毅這小子,成不是個東西了。”
王誠云其實在看見云鵬輝的時候,心里是有些不安,并不是因為他實力沒有云鵬輝高,而是因為畢竟他的女兒是強行橫叉進去的,難免會引起云家的不高興。
但現在王誠云雀從云鵬輝身上感受到了滿滿的真誠,他心安了,這說明王思蕊絕對不會受欺負。
王誠云笑著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
張毅感覺到要被雙噴,立刻說道:“誒?好像宋叔好像叫我,我先走了。”
說完,張毅直接灰溜溜的離開了。
很快賓客就來了不少了,張毅接待完之后,發現除了體之界以外,所有界域的各方頂尖勢力都已經到齊,雖然來的不全是掌舵者,但也都是高層。
而張毅卻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等著。
因為體之界也在邀請名單中。
不管雙方的情況多么惡劣,但商之界得有自己的風度。
張毅也只是需要等到入場時間到就可以走了。
如果過了入場時間,體之界還是沒來,就會在各個界域中留下詬病。
雙方無時無刻不在交鋒。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很快就剩下十分鐘了。
云鵬輝和王誠云明顯關系更近了一步,勾肩搭背的來到張毅面前說道:“小毅啊,回去吧,要開始了。”
張毅搖了搖頭說道:“兩位岳父大人先回去招待賓客吧,我萬通商會的氣節不能弱。”
王誠云欣慰的說道:“我就是喜歡你這孩子,年紀輕輕擁有大家風范,可比我那幾個不爭氣的兒子強多了,要是他們有你一半的優秀,我也就滿足了。”
云鵬輝也點了點頭說道:“平時我表面對你不待見,但那是因為我把你當成自己的兒子,這回你真要成為我的兒子了,還挺開心。”
就在這時,云鵬輝突然感覺不對勁,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襲來。
只見張毅說道:“你才發現我的優秀?你這反射弧挺長啊。”
王誠云愣住了,云鵬輝捂住自己的腦門說道:“我特么咋把你小子嘴賤的性格給忘了。”
王誠云看見云鵬輝被噴,有些不滿的對張毅說道:“小毅,怎么跟你岳父說話呢,快道歉。”
王誠云嘴上不滿,但卻擔心的看著張毅。
他怕張毅因為一是口快,影響了感情。
云鵬輝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跟小毅一直都是這樣說話。”
王誠云有些疑惑,這有點不尊敬吧。
云鵬輝看了看時間,對著張毅說道:“還剩五分鐘,時間一到,你立刻返回。”
張毅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
云鵬輝說完,就帶著王誠云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王誠云疑惑的對著云鵬輝問道:“小毅那是?”
云鵬輝知道王誠云要問什么,笑了笑說道:“你也知道,小毅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父母,他需要別人的關心,但從小要強的他,并不會直接接受,所以我就以亦師亦友的方式與他相處,這種情況下,小毅雖然尊敬我,但并不會拘束。”
王誠云點了點頭問道:“那我是不是也應該這樣跟小毅相處?”
云鵬輝笑著說道:“老哥,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就行,沒必要太顧及小毅的心思,不然他會不自在的。”
王誠云想了一下,云鵬輝性格就是比較大大咧咧,無拘無束的,所以可以與張毅那樣相處,但自己并不行,所以還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吧。
就在二人交談的時候,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張毅也打算離開了。
就在這時,左松辰姍姍來遲。
張毅看了一眼時間,剛好差一秒。
左松辰身邊跟著一個與張毅差不多年齡的人,他笑著說道:“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參加張副會長的訂婚宴可是我的榮幸,但我因為太忙,居然差點遲到,一會我自罰三杯。”
張毅表面上做出笑臉,內心則腹誹,這個老狐貍,故意給我下馬威啊。
心中不爽,但表面功法得做足,張毅笑著迎上去說道:“左將軍言重了,你能來,就是我的捧場,一會我陪你喝。”
左松辰開心的笑了笑,一邊跟著張毅往里面走,一邊指著自己身邊的年輕人說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煉獄塔新收的人才,言程,還不給張副會長行禮?”
言程聽后,對著張毅行了一個體之界的禮。
張毅笑著說道:“我不講究這些禮節,快起來吧。”
左松辰直接說道:“看見長輩不知道行禮,就是不懂禮數,這種人,難成大事。”
張毅聽出了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左松辰比張毅打了兩萬多歲,硬要論的話,也算是張毅的長輩,他這是在點張毅,沒有給他行禮。
但本來就嘴賤的張毅怎么可能服輸,他笑了笑說道:“我倆畢竟年齡相仿,雖然我是萬通商會的副會長,也不能算長輩啊。”
張毅這是在告訴左松辰,老子的地位不比你低,跟誰特么充長輩呢。
二人此時已經走到了大廳中,此時大廳內只有一個位置是空的,就是體之界的位置,不過有些邊緣。
引導左松辰坐好之后,云鵬輝對著左松辰說道:“左兄來了,我還以為你太忙,不來了呢。”
他這是在抱怨左松辰,居然讓他女婿等這么長時間。
沒等左松辰說話,張毅說道:“岳父大人,左將軍每天日理萬機,前線更是緊張,左將軍能來,已經很給面子了。”
左松辰知道張毅在暗損他。
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反而和善的說道:“還是小毅懂我,我先自罰三杯。”
說完,左松辰就直接把酒倒在了三個杯子里,隨后連續三口,將酒水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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