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天一個樣，”顧微微皺眉，“但是我看你給他配的這個藥好像不太行的樣子，你那個老中醫找得到底怎么樣了？”
    “我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件事的，據說最后是出現在云州，但老先生現在已經避世了，很難找。”
    “云州？那個云？”顧微微覺得這個地名有點耳熟，“云彩的云還是均勻的勻？”
    “云彩的云，怎么了，你有什么線索嗎？”
    顧微微皺眉：“等等，你讓我想一想，我好想在哪兒聽過云州加老中醫這個組合。”
    “好，我們不打擾你，你慢慢想。”
    顧微微沉思了片刻，忽然敲了下桌子。
    “有了，周蕊一家人！他們就是云州的，我記得周大叔告訴我說他有個親戚的孩子，大概七歲左右，因為拉痢疾，前期家人并沒有重視，之后當地的醫生又治療不當，直接給下了病危通知。
    當時那孩子已經奄奄一息了，但是后來卻被一位老中醫給治好，那孩子康復以后身體健壯，沒有任何后遺癥。你說那個老中醫會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老中醫？”
    “極有可能！現在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你說的周蕊就是那天你幫著在我醫院里做打胎手術的那個傻姑娘吧。”
    “對，就是她。”
    “那趕緊給她爸打電話，問問他具體情況。”
    “明天再說吧，”顧微微看了眼時間，“現在不早了，他們肯定已經睡了。”
    “對，聽你的，是我太心急了。”
    “其實我也著急。”顧微微無聲嘆了口氣，要是封燁霆現在能恢復一部分記憶就好了，起碼讓她知道徽章的下落。
    看來傅宴寧那邊也要查，就怕他故意隱瞞消息不肯配合。
    ……
    早上六點鐘，天還不是特別亮，顧微微就起床了，并打電話叫來了葉一恒。
    葉一恒來的時候還在揉眼睛：“太早了吧，昨晚折騰那么久你都不累的嗎？”
    “我還行，”顧微微捏了捏眉心，“但是封燁霆又一.夜沒睡，這樣下去他遲早要把自己給熬死。”
    葉一恒頭疼：“找那個周大叔問問吧，他的線索要是有用的話，今天下午我們就能跑云州一趟。”
    顧微微很快聯系了周大叔，萬幸他說的那個人和葉一恒要找的老中醫高度重合。
    葉一恒幾乎能斷定隱居在云州的那位老中醫就是他要找的中醫界泰斗。
    為表誠意，他親自去了一趟云州。
    顧微微哪兒也沒去，一整天都被封燁霆‘綁’在他的辦公室陪他辦公。
    下午三四點，她估摸著葉一恒已經見到那位老中醫了。
    就給他發了條消息詢問情況。
    但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葉一恒都沒有回復。
    這不禁叫顧微微感到有些煩躁。
    她耐著性子又等了四十多分鐘，葉一恒終于來電話了。
    “怎么樣？”顧微微直奔主題。
    葉一恒聲音里卻透著疲憊：
    “不怎么樣，事情進行得非常不順利！”
    顧微微皺眉：“怎么個不順利法兒？”
    葉一恒頭大：“人找是找到了，但是壓根不給見！”
    “不給見？”顧微微抓住了葉一恒話里的重點，“是誰不給你見？是老先生自己的意思，還是他家里人的意思？”
    “他孫女，”葉一恒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老先生年紀大了，可能行動不是很方便，但他應該不知道我過來。不讓我進去拜訪應該是他孫女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