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顧微微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朝著葉一恒抬起了手。
葉一恒會意,直接伸手過去和她擊了個掌。
“…………”看老婆和好兄弟一唱一和,封燁霆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
他盯著葉一恒剛碰過顧微微的手看了又看,覺得他那只爪子大概率是可以剁了!
“說正事吧!你們找我不是來聊正事的嗎?”封燁霆冷著張臉說。
“對呀,我剛不是問你話了嗎?結果被你給打了岔,你問催眠香是從哪兒來的?剛才我已經告訴你了,是不是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哦,”封燁霆皺了皺眉,“我沒印象,我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人給我催了眠。”
“好吧,”葉一恒點點頭,“意料之中。但我們是有這個懷疑的,而且我們經過調查后發現謝婉玉確實是學習過催眠。既然你沒印象的話,那我們直接跳過對你的問答環節,我來說一下我、”
“等一下!”顧微微打斷了葉一恒的話。
她看向封燁霆:“當時拔針之后,你遲遲沒有醒來。但在前幾次針灸的時候,這種情況從來沒有發生過。
那天是怎么回事,你是覺得特別困還是怎么了?還是說最后你有聽到什么特別的聲音,一下子就把你喚醒了?”
“對!你醒來的時候有沒有什么提示,這個也很重要,我怎么把這一點給忘記了!”葉一恒懊惱著催問封燁霆。
封燁霆本來是不想說的,因為現在他身上的不確定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他本來就是打算繼續維持現在的狀態,好借此麻痹謝婉玉的。
可是現在,看到顧微微為他做了這么多,他實在是不忍心讓她煩更多的神、或者說是走上其他彎路。
所以他想了想,還是透露了一點。
“這我倒是有一點印象,當時我極力想要睜開眼睛,但卻像鬼壓床一樣,好像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直到我聽到一陣滴答滴答的聲音,才猛然驚醒。”
“滴答滴答,”顧微微一邊喃喃重復著這個擬聲詞,一邊低頭解下了自己的手表,放到了封燁霆的耳邊。
“那你再好好回憶一下,是這個聲音嗎?”
“差不多,”封燁霆皺眉,“只是比這個要更強勁一些。”
顧微微點點頭:“那可能是懷表,這也是一種常見的、比較方便攜帶的催眠工具。”
她說著,收回了手表,繼續道:
“我覺得這個謝婉玉十有八.九是對你進行了催眠。可她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一直都沒想明白。”
“是啊,”葉一恒皺眉,“這女人嘴巴又不是一般的硬,怎么問都不肯說真話。我現在甚至懷疑,就算我們把她抓了現行,她也一定不會給出我們想要的答案。”
“那就不要打草驚蛇,”封燁霆說,“我們可以選擇將計就計。”
顧微微蹙眉:“可以是可以,但我們必須提前做好反催眠措施,因為誰也不知道她下一次會發出什么指令來,你這腦子不能再折騰了!”
封燁霆點頭,但他不想自己老婆太過操勞。
“那這就交給葉一恒了,他是西醫,他應該會更熟悉催眠這一塊。至于你,你是中醫,想必也管不著這些。”
顧微微懶得和封燁霆爭辯這個,可這種事情,完全交給葉一恒她也是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