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還是我去吧,我好歹是個男人。”
“葉醫(yī)生,不是我想打擊你,但某些方面你可能真的不如我。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起,我們誰都不要說話了?!?br/>
說完,顧微微就貓著腰繞到了屋子后面的小窗戶底下。
她看了一眼,剛好從這個角度能看到謝婉玉和私家偵探的后腦勺。
葉一恒輕輕扯了她一下,用極低的聲音說:
“這種田字格的窗戶這么小,你怎么進去,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你會縮骨功吧?”
“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鳖櫸⑽⒄f完,沒再和葉一恒解釋,而是解開了扎頭發(fā)的皮筋。
她發(fā)量多,剛好這次用的皮筋也是比較粗的,彈性很好,很適合用來彈她剛在路上撿的小石頭。
這也行?葉一恒都無話可說了,這個女人怎么什么都會?!這一點上果真是比他這個男人要強!
但是這么一根扎頭發(fā)的皮筋真的能行嗎?
就在葉一恒為顧微微捏了把冷汗的時候,顧微微的第一顆石頭已經(jīng)彈了出去。
這顆石頭一擊就中,一下就彈在了謝婉玉的后腦勺上。
謝婉玉吃痛,自然而然就收回了手里的銀針。
私家偵探猜測這應該是他的雇主來解救他了,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就跑了出去。
謝婉玉頭上疼的厲害,但又不甘心叫那個私家偵探跑了,捂著頭就想去追。
這一次,顧微微直接瞄準了她的腿彎和腳踝處。
石子猛地被彈了出去,一顆,兩顆,每一下都打在了最疼的地方。
雖然不至于對人的身體造成多大傷害,但這兩個地方卻是最痛的,痛到謝婉玉蜷縮在地上捂著腳踝不能起來。
顧微微見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就重新扎上了頭發(fā)。
她是打算離開了,可是沒想到屋子里的謝婉玉忽然喊出了她的名字。
“顧微微,我知道是你在外面,肯定是你!在A城,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會有誰會跟蹤我。
你有本事跟蹤我,竟然沒有本事出現(xiàn)在我面前嗎,居然還跟我使這么陰的招數(shù),不要臉。”
“…………”顧微微稍微駐足了一下,勉強把她的話給聽完了。
還以為她要說什么,原來竟然是這么沒有營養(yǎng)的話。
說她的招數(shù)陰,那她自己呢?趁著大家不注意,跑去催眠封燁霆、篡改他的記憶就很高明了嗎?
“顧微微,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是嗎?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知道你們在跟蹤我,所以今天才故意到這里來的,我根本就沒有要和什么人見面,你們就算再跟我十天半個月、甚至是一個月都沒用?!?br/>
“該死!”葉一恒聽不下去了,“她這擺明了就是在耍我們。這個該死的女人,從我第一次去她家、她叫猴子搶了我的包開始,她就一直在戲耍我們?!?br/>
“別動怒,”顧微微扯了扯有些沖動的葉一恒,“動怒我們就輸了,我們走!”
兩人快速離開了現(xiàn)場,上車時他們發(fā)現(xiàn)私家偵探的車已經(jīng)不在了,而謝婉玉的四個車胎都癟了下去。
“可以啊,”葉一恒冷笑了聲,“這私家偵探報復心也是夠重的?!?br/>
“也好,這樣謝婉玉一時半會兒就回不去了,既然這一趟是白來了,那我們還是得去她的房間看一看!這樣也不算是滿盤皆輸?!?br/>
“行,那你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