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的時候,醫(yī)生過來查房,告訴顧微微說徐金鳳大概能在半個小時內(nèi)醒來。
沒一會兒葉一恒也帶著早餐過來了。
他知道封燁霆是凌晨回來的,就給他們帶了吃的。
把早餐放下之后,他看了眼手表,問封燁霆:“十五分鐘后出發(fā),沒問題吧。”
封燁霆看了顧微微一眼說:“不用等十五分鐘后了,現(xiàn)在就出發(fā)。”
他實在是不愿再看心愛的女人為這件事多煩憂哪怕是一分鐘!
他恨不得這件事情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結(jié)束!
可他才剛走到病房門口,竟然迎面就撞上了封老爺子。
“爺爺?”封燁霆有些詫異,“您怎么過來了?”
封老爺子看到封燁霆顯然也有些驚訝:“什么時候回來的,不是還有兩天嗎?”
“提前了。”
“嗯,”封老爺子伸手拍了拍封燁霆的肩頭說,“家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該你肩上的擔子確實該由你來挑,你不在的這些天,苦了微微了。”
“是,我知道。”
封老爺子點了點頭,又問:“急匆匆的,連身衣服都沒換,這是準備去哪兒?”
“去報案,”封燁霆立刻回答說,“我想盡快解決這件事情。”
“那微微外婆那邊也沒有余地了嗎?她還是不愿意去自首?”封老爺子問。
封燁霆點了點頭:“看樣子應(yīng)該是沒得商量了,昨天情緒太過激動打了鎮(zhèn)定劑,現(xiàn)在大概還要半個小時才能醒。”
“唉,”聽到這里,封老爺子嘆了口氣,“其實微微外婆從前也是個可憐人。這其中的恩恩怨怨,就在今天結(jié)束好了。不過燁霆,你二叔始終也是我的兒子,身上流著我的骨血,
我覺得還是給他一次自首的機會。讓我跟他談?wù)劊绻敢庾允啄鞘亲詈貌贿^了,但如果他還是執(zhí)迷不悟的話,那我就不用再有任何顧慮了。”
封燁霆皺眉:“我明白您的用心。但是爺爺,我必須得提醒您一句,二叔的話不可盡信。就算他答應(yīng)了自首,那也有可能是假的,您絕對不可以答應(yīng)他提出來的無理要求。”
“這還用你說,”封老爺子皺了皺眉,又對封燁霆笑了笑,“好小子,都敢教訓(xùn)起爺爺來了。”
封燁霆輕輕抿了抿薄唇,道:“爺爺,我不敢教訓(xùn)您,這也不是教訓(xùn),這只是提醒。”
“行了,我知道,我也有分寸。他的手機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你給沒收了吧,你給他們打個電話。”
“好。”封燁霆應(yīng)了一聲,立刻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封燁霆交代了兩句之后就把手機遞給了封老爺子。
封老爺子接起電話,一邊在病房里走來走去,一邊和那邊的封叔平對話。
因為封老爺子走來走去,所以除了他自己,其他人誰都聽不到封叔平到底說了什么。
大家只聽到最后封老爺子說了句:“好,我答應(yīng)你。”
說完這句后,封老爺子就拿著手機走回了封燁霆身邊。
封燁霆看著封老爺子,眉頭緊皺:“爺爺,您答應(yīng)了二叔什么了?剛才不是說好了不要輕易答應(yīng)他提出來的任何條件嗎。”“唉!”封老爺子長嘆了一聲,“你二叔總歸是叫我一聲爸的。剛才聽他痛哭,我忽然就想起了他小時候的樣子,其實曾經(jīng)他也很努力地想要討得我的喜歡。
只是我一直都很偏心,他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和我也不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對他還是有些虧欠的,況且他剛才提出來的也不是什么無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