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微微抬手搭上了他的胳膊,皺眉吐槽了他一句:“沒心情和你貧,現在麻煩你邁出你一米八的大長腿走快一點。”
“行行行,這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嗎。”
慕容連凱沒再耽擱,很快就帶著顧微微和葉一恒進入了走廊盡頭的那間病房。
病床在里間,慕容連凱才剛推開外面一扇門,里面的花芷珊警惕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誰,是誰進來了?”
慕容連凱聽了,頓時無語了起來。
他向顧微微吐槽:“這女人戒備心還挺強,結果還不是差點被冒牌貨給弄死了,真是又壞又蠢。”
慕容連凱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藏著掖著,里面的花芷珊自然也聽出了他的聲音。
她立刻高聲大喊了起來:“慕容連凱!是你來了對嗎?你趕緊放開我,立刻馬上放我走!不然我就告你非法囚禁我。”
慕容連凱無語至極。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顧微微就先開口了。
“你要告他,那豈不是要先報警了?如果警察要登記你的身份,那你打算用哪個身份呢?是孔潔,還是花芷珊?”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了病床前。
在看到顧微微的那一刻,花芷珊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她見顧微微冷著臉,眼中似乎還帶著戾氣,下意識就往后瑟縮了一下。
但她一早就被套上了約束衣,雙手和雙腳都被固定在床上不能動彈了,這一退不僅沒有移動分毫,甚至還牽扯到了她腹部的傷口。
她疼得忍不住叫出了聲音,但她很快就把身體的疼痛化成了對顧微微的怨恨。
“你來干什么?看我的笑話嗎。哦不,現在應該是我看你的笑話才對,起碼我沒瞎、我的男人也沒死!從這兩點上來看,我就比你好很多了不是嗎?你這個可憐蟲!以為自己有個好出身就高人一等了嗎?最后還不是淪落到這個下場!”
“哦?”面對花芷珊的言語挑釁,顧微微壓根就不為所動。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這次過來的目的。
面無表情地在葉一恒搬到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來之后,她開始問花芷珊話:
“你剛才提到了你的男人,是誰?封氏集團的那個冒牌貨嗎?你們是怎么勾搭上的?真正的封燁霆現在在哪里?你好好想想,一個字也不要遺漏地告訴我。”
“你在說什么?!”聽到顧微微所說,花芷珊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瘋了吧顧微微,你現在是在干什么?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叫我說我就會說嗎?
我告訴你,你現在打電話報警把我送到警察局,說不定警察在審問的時候我還會回答他們一兩句。可是你,休想!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
“什么玩意兒,你是不是有毛病?!”慕容連凱覺得他當初應該直接叫人把這女的給送到精神病院去才對,“還你男人呢,你肚子上那兩個窟窿是被誰捅出來的你已經忘記了是嗎?
我告訴你,就是因為你知道那個冒牌貨的秘密,所以他才要殺人滅口懂嗎?所以你現在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因為那個冒牌貨一天不完蛋,你一天就過不了安穩日子。但如果你好好配合就不一樣了,到時候我們直接就把那個冒牌貨給抓起來了。他有事了你才能沒事,這么個簡單的道理你那腦子能想清楚不?”
“呵呵,”花芷珊冷笑了聲,“別白費口舌了。人活著是為了什么,不就是一口氣嗎?我已經和顧微微說過了,越是她想知道的,我就越不告訴她。你是沒長腦子聽不懂嗎?還是你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