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一直在觀察、全程都沒有說話的封老爺子忽然開口了。
    他看了看封伯民和賀蓮娜，又看了看封燁霆顧微微，然后皺眉問封燁霆：“你們到底在搞什么？你要揭發的人又是誰？”
    “爺爺，”封燁霆語氣嚴肅地說，“您很快就會知道的。”
    “唉，”封老爺子眉頭挺皺地嘆了口氣，又擺了擺手，“那就趕緊的吧，把那個叫什么劉東的司機給我叫過來，我親自來問問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雖然應了一聲，但封燁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因為他隱隱感覺到爺爺似乎還有別的想法，他現在甚至開始好奇在他過來之前爺爺到底和賀蓮娜他們聊了些什么。
    顧微微也覺得室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她摸到封燁霆的手緊緊握住，低聲在他耳邊說：“我覺得那個女人肯定是先發制人了，之前他們肯定和爺爺說了些什么迷惑了爺爺。你說劉東真的可靠嗎，他一會兒會不會臨時變卦？”
    封燁霆瞇了瞇眼，側頭輕聲回應顧微微：“如果他真的臨時改口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不過就算真的是那樣，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嗯，”顧微微點頭，“先看看再說。”
    很快，劉東就被保鏢給帶了過來。
    他一進來，賀蓮娜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封燁霆，你打他了是嗎？”
    封燁霆暼了眼劉東，又看了眼賀蓮娜，隱隱猜到了賀蓮娜的意圖。
    她大概是想說，因為劉東身上有傷，所以一會兒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屈打成招的。
    不過劉東人都已經被帶過來了，如果他現在忽然又把人給押下去也不合適。
    不如靜觀其變。
    而賀蓮娜的問題，由保鏢開口解釋：“這是他逃跑的時候的和我們打架打傷的，沒人要故意傷害他，我們身上也有他弄出來的淤青。”
    “行了，”封老爺子擺擺手讓保鏢退開，他杵著手杖，快步走到了劉東的跟前，“我問你，你跑到警察局去自首，說是封燁霆指使你殺了賀瑞，為什么？為什么事故當天你沒有揭露這個事實，而是等到幾天后才去報案。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劉東一臉的死氣，聽到封老爺子的問話，他緩緩抬頭看向了一旁的賀蓮娜：
    “是那個女人，賀瑞的媽，是她給了我錢，讓我去警察局自首，然后指認封燁霆的。她說只要我這么做了就會給我錢，給我很多很多錢，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所以我就這么做了。”
    “你確定？！”封老爺子目光銳利地盯著劉東，“你確定你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嗎？”
    “是啊，我都已經被你們抓到了，撒謊還有什么意義呢？你們能放我走嗎，我不過就是受人指使拿點錢而已，求求你們放了我好嗎？”
    “你怎么敢？！”聽到這些，賀蓮娜激動地扶著肚子跑了過來，“那天晚上你跟我說的話難道你全都忘了嗎？你怎么一天一個說法？你明明告訴我說你是受封燁霆指使的，為什么現在變成受我指使去陷害封燁霆了？”
    “賀蓮娜，”封燁霆冷聲打斷了這個女人，“是不是只有人證你還覺得不夠？那我就給你看物證，我讓你心服口服！”
    封燁霆說著，拿出了賀蓮娜和劉東在一起交談的照片：“你仔細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你？”
    可賀蓮娜看到照片卻笑了：“照片里的人是我沒錯，可那又怎么樣？封燁霆！我還有錄音呢你要不要聽！而且當時你爸還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