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之人的眼神之中都是流露出了驚愕之色。
場中這些人,在陽城市而言,那可都是最頂層的人物啊,然而此刻都對一個年輕人臣服了。
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興心甘情愿,但事實上就是他們都低下了自己那高貴的頭顱。
葉陽只是淡淡一笑,扭身就上了一旁的巡邏車,走了。
來去匆匆,卻給所有人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恭喜鐘市首,找了一個好女婿啊。”
白傾城酸溜溜的說道。
鐘漢文此刻既是驕傲又是頭疼,苦笑說道。
“白總客氣了,葉陽這小子是很出色,就是這個脾氣,只怕是以后還會遇到不少事兒。”
……
三天后,陽城市金龍大酒店的頂層。
鐘英正大汗淋漓的躺在葉陽的懷里。
兩天前葉陽就從里面放出來了,鐘英便是在這里陪著葉陽在這里呆了兩天沒有出門,這是戰(zhàn)火連天,奮力廝殺的兩天。
電視里,正在播放著午間新聞。
“大家好,接下來通報一則案件,外國友人川木澤一在我陽城市內綁架一位趙姓年輕女性,打斗過程之中意外墜樓身亡,相關部門已經(jīng)招會外事部門,同時深表遺憾。”
“另,我陽城市最大的帶有黑澀會性質的衛(wèi)東安保集團董事長陳衛(wèi)東攜其子畏罪自殺,目前衛(wèi)東安保公司已經(jīng)解散,后續(xù)問題正在處理中。”
“好個案子就這么結案了?”
葉陽比較是體制外的,此時好奇的朝著身邊的鐘英詢問。
蜷縮在葉陽懷里,精疲力盡的鐘英深呼吸了兩口氣之后,對著葉陽解釋說道。
“嗯,關于陳衛(wèi)東父子的死已經(jīng)定性了,就是畏罪自殺,這是那么多人都看到的,還有監(jiān)控影像記錄,沒有任何問題,到此打住。”
“至于那個川木澤一,不管怎么說都是外國人,但是問題也不大,一直拖著就是了,慢慢的對方也就沒有什么脾氣了,總之你不要有任何擔心。”
聽了鐘英的這一番解釋,葉陽松了一口氣。
看來果然還是上邊有人好辦事。
正在這個時候,葉陽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趙幼薇打來的。
葉陽看了一眼身邊的鐘英,有點惆悵,這也不知道趙幼薇會什么一些什么,萬一有什么騷話,被鐘英聽到了呢。
雖然說自己現(xiàn)在和趙幼薇還沒有什么事兒,但畢竟是個大美女,鐘英不可能不吃醋吧?
“怎么不接啊,那我?guī)湍憬勇犓懔恕!?br/>
說話的時候,鐘英一把將葉陽的手機奪了過去,接通了。
乖乖!
葉陽倍感不妙啊,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喂,你個混蛋在哪兒呢,怎么出來后也不聯(lián)系我?”
果不其然,電話剛接通電話里就傳來了趙幼薇那嗲嗲的,讓人酥軟到骨子里的動聽聲音。
好家伙,這是要壞菜啊。
鐘英的眼神斜著瞥了一眼葉陽,眼神有殺氣啊。
葉陽急忙做了一個攤手的動作,表示自己是無辜的。
鐘英在葉陽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然后嗲嗲的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呀,是幼薇啊,葉陽正洗澡呢,你稍等一會哦。”
電話那頭的趙幼薇一聽是鐘英的聲音,頓時嚇的一個激靈,有一種被捉奸的心虛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