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清有點意，沒想到魏董會來F市。
    魏董來F市做什么？為什么要單獨見他？又想和他單獨聊什么？要單獨見他，那是不是可以說，魏董是沖他而來？
    沖他而來？？？那是……好事？還是……壞事？
    顧瀾清不動聲色，繼續看寫字樓，等會兒再找機會支開魏華禹。扭頭叫魏華禹：“你好逛逛，喜歡我們就簽合同，不喜歡我們就再找找別的寫字樓。好歹你是股東之一，不能讓你太別扭，還要給你一間辦公室。”
    再拍視頻發給谷子龍：“財主，看看寫字樓。挑了幾天，最好的一套。”
    谷子龍比昨天又好了一些，背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癢癢。谷子昊不讓他抓，時不時給他吹一吹，然而并不止癢。谷子龍有點煩躁，抿著嘴巴不說話，直至微信進來他臉上才有表情。
    財主！
    顧瀾清是窮瘋了吧！
    點開視頻慢慢看：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整個樓層全部算下來，應該有兩千平方米。辦公室隔了許多間，面積都不大，只夠擺著桌子，書柜和沙發。
    “辦公間太小，還不如以前一個衛生間的面積。”谷子龍不喜歡這種環境，感覺太過憋屈，沒法舒服工作。他還是喜歡大的辦公室，一眼望不到邊的那種。還喜歡寬大的辦公桌、全套的訂制沙發、再擺上數盆大葉子盆栽。腦子忙暈的時候，他可以擦擦葉子放松放松腦細胞，或者一邊擦葉子一邊一琢磨心事。
    總之：他要豪華款！這種，他不接受！
    顧瀾清又是呵呵噠：“魏華禹是含著金鑰匙出生，你是含著金礦出生。你知道這層樓的租金是多少嗎？
    “不管多少，不喜歡。”
    “重新裝修一下？”
    “……你這是多缺錢？門面都不管了？”
    顧瀾清一直在心算：谷子龍的流動資金是六百萬左右，他的流動資金重新分配一下應該有兩千萬可以讓他利用。魏華禹可以拿五千萬。薛海沒有多少錢，二百萬。
    總共不到八千萬，怎么折騰？
    小本生意，三四十萬就能完美運轉。大本生意，八千萬也就相于小本生意的八千塊。
    請問，怎么奢侈？怎么浪費？怎么裝門面？門面一裝好……日后有個地方一旦卡殼，這公司就得涼涼……還復什么仇？還養什么家？
    初期該省就得省。女媧書庫
    等進了正軌，開始盈利的時候，就可以著手買地皮建公司大樓。那時候，辦公室想要多大就有多大，想要幾間就有幾間。
    谷子龍嘆了一口氣：“還是重新裝修一下吧！裝得透亮寬敞一點，錢不夠我來想辦法。你們都出幾千萬，我沒理由只出幾百萬。”不是谷子龍嬌氣，而是工作習慣性已經形成，讓他忍受這些，對不起，他做不到。
    魏華禹也是同樣的哼哼：這里不好，那里太堵。這房間隔離太小，公共區的隔子間太密集……最后挑來挑去：天花板的燈太丑！這么丑，燈都不亮了！
    顧瀾清還能說什么？都是大佬，都惹不起啊！
    所以說來說去，他就是一個窮小子。他們不能忍的，他都可以忍。他們想要的，永遠都比他的要求高。他就想要一個家，一個愛他的女人，一雙兒女，足矣！
    顧瀾清讓保鏢把物業經理叫過來，他要把最頂層一起看看。一個兩個的排場都那么大，這一層怕是不夠折騰。
    物業經理很快過來，帶了相關文件和資料一邊領著他看一邊解釋：“樓下那層，以前是個律師事務所，有很多律師湊在一起辦公。估計是能人太多，最后鬧得分崩離析，三個月前提前退租。
    這一層是個動漫公司，苦苦撐了兩年沒有起色，最后老板破產。
    這層和樓下那層，幾乎是同時退租。
    這三個月有不少公司來看房，規模都不大，都想租一部分。我們老總的意思是：別的樓層都可以分開，這兩層一定要整體出租，租期為三年。”
    三年沒有問題，就算有錢蓋樓，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蓋好的。問題是：“能不能裝修？不重要的墻體，我準備全部拆掉。天花板要重新吊頂。這些辦公設備我都不要，你們能不能想辦法處理或者拉走？還有一些線路，我也會稍加調整。”
    物業經理倒也是個痛快人，連連點頭：“設備不要我可以叫人拉走。裝修，可以，你們隨意，只要不破壞樓房的主體結構就行。還有，不管怎么裝修，你們搬走的時候，墻體和地面都需要是完好的，別這里一個坑那里一個洞，我就不好跟老總交待。”
    成交！
    兩層一起租下，租金一年700萬！
    顧瀾清把銀行卡交給魏華禹，讓魏華禹負責簽約：“嚴璞旬是我同學，也是我的御用律師，你把租憑文件發給他看。他說沒有問題，你就把合同簽了。然后和他們再去找幾家裝修公司，讓他們過來看看，各出一份裝修方案。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處理，你處理好了或者有問題，你就給我打電話。”
    “行！”魏華禹做項目不行，做這種雜事還是可以的。他留下來看合同，顧瀾清開車離開，又給留在A市的保鏢打電話：“你問問馬念旋，讓她統計我名下的車子。統計好了，能開過來的全部開過來。”那輛勞斯萊斯也是他的，價值四千萬。他想賣了，可是……谷子龍的話沒有錯，門面要裝。開二十萬車子，談二十萬的業務。開二百萬的車子，就能談五百萬的業務。開個勞斯萊斯，慫貨看他的眼神都不對。
    所以，留著吧！
    保鏢很快反饋信息：“顧氏集團的車子很多，顧總名下只有九輛。隊長帶人過去，開了六輛車子，都是價位兩百萬的。剩下三輛，一輛勞斯萊斯，一輛瑪莎拉蒂，一輛越野。”這三輛車子他用得最多的就是瑪莎拉蒂。
    顧瀾清再打電話給魏華禹：“有空的時候去車行看看，訂制一批公司用車，高中低三個檔次每樣都來幾輛。裝門面的車我那里還有三輛，谷子龍應該也有。”他的意思就是：太貴的車暫時別買，留著錢做事業。
    趕到海崇酒店再給魏董打電話，魏董讓他直接去客房，免得遇見熟人又生事非。顧瀾清直接上樓，電梯打開的時候，只見里面站著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