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多想，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探望你。”莫青黛見她沒有什么談話的興致，體諒她受傷體虛，識趣的告別。
    “再見。”曲嫣沒有留她。
    等莫青黛走后，曲嫣就從病床上爬起來。
    她現在還易著容，不方便留在醫院。
    她暫時還不想讓人知道，她就是被退婚的督軍前未婚妻。
    “你要去哪里？”
    她正準備離開病房，就見一身英挺軍裝的男人邁著大長腿走進來。
    曲嫣停住腳步，若無其事地道：“口渴，我想去找水喝。”
    莫北霆皺了皺眉，轉身對守在外面的下屬吩咐道：“去找護士，倒一杯水過來。順便問問，傷患現在能吃什么。”
    曲嫣趁機又躺回病床上，一臉虛弱的樣子，軟軟地道：“謝謝督軍關心。”
    莫北霆走近她，眸光依舊鋒利，盯著她，若有所思。..
    曲嫣任由他審視。
    他不用開口她都能猜到，他肯定懷疑她故意擋槍，使苦肉計博取他的信任。
    “這是第二次。”莫北霆沉聲啟口，緩緩道，“碼頭那次，再加上這次你救了青黛，我算是欠你兩次人情。”
    替不替他擋槍無所謂，但救了青黛的事，是實打實的。
    他當時看得非常清楚，青黛撲過來的位置就是中槍的位置，甚至可能會被射中腦袋。
    “咦？”曲嫣倒是有一點驚訝，“督軍不懷疑我嗎？說不定我和那幫暗殺的兇手是一起的，我有預謀的來到百樂門，故意舍身救督軍。”
    莫北霆微勾了一下唇角，似乎覺得她說的話幼稚。
    他淡淡地道：“今晚百樂門暗殺案的幕后主謀是五爺。如果你是五爺的人，上次你將那一船槍械給攪和黃了，五爺還能留你？”
    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今晚那幫人的同伙。
    至于是不是用‘美人救英雄’的把戲，這就不好說了。
    不過，既然她舍得犧牲，他也不吝嗇。
    “想要什么，爽快點，直說吧。”他道。
    “督軍就這么想給我錢嗎？”曲嫣淺淺一笑，“我看起來很窮？”
    “你不想要錢，難道真的想要人？”莫北霆挑眉睨她一眼。
    他沒忘記她之前說，要他的一夜。
    “當然是真的。”曲嫣一臉認真地道，“能和督軍共度一夜，是滬城多少女子的夢想。我很好奇，督軍身上到底有什么樣的魅力。”
    “那就給你一夜。”
    “啊？”
    曲嫣吃了一驚，十分意外，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答應。
    她都還沒正經撩他，他就看上她了？
    不不，絕對不是這樣。
    這個男人的心思深沉得很，恐怕別有它意。
    “怎么，不敢要了？”莫北霆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沒這膽子，裝什么對我有意？”
    “你在激我啊……”曲嫣輕哼，“督軍怕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就是叛逆。你越說我不敢，我偏要敢給你看。”
    莫北霆挑起好看的劍眉，好整以暇的等她下文。
    “那就這么說定了，督軍欠我一夜。等我傷養好了，我就來找督軍兌現承諾。”曲嫣似是賭氣地說道。
    莫北霆不置可否，語氣閑淡地道：“你能說這么多話，應該傷得不重。歇著吧。”
    他沒有多留，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