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越推門進司馬辦公室。“司馬大夫,汪偉醒了,精神狀態也不錯,他看我時眼睛很清醒。”“如果前兩天他們不急著審問的話,他的情況還會好一些。”“那您看什么時候可以審訊?”“再守兩天吧,再讓他穩定點。”關越順手拿起立在桌上像框,司馬搶過去,“我要工作了,你去忙吧。”關越笑了笑出去了。
司馬辦公室,電話響起。“喂,你好。”一聽是唐薇,司馬峰就來勁:“喝嗎啡,正好汪偉的病情比較穩定,別太遠,我還在觀察病情呢,好,就在醫院附近的嗎啡廳吧。”司馬又一次拿起像框,甜滋滋的。看著司馬峰走向對面嗎啡廳,關越他們三個趕快從車里鉆出來,趕去病房審訊。嗎啡廳,唐薇表情嚴肅:“司馬,你以后不要送花給我了。”“為什么?”司馬卻滿臉帶笑:“我想像得出你看到花的樣子,也想像得出你聞到花香時的表情……”
重癥病房,羅隊、關越正在審訊。“關越,你為什么要殺害彭主任?”汪偉好久不吭聲,小保不耐煩了“汪偉,別裝死呀,上次可是你親口說,是你殺死的彭主任。”張媛惱了:“汪偉,上次你說是席大洋叫你去殺的。”護士來打針了,羅隊讓等會兒,護士告訴汪偉,他母親今天不來看他了,她跟一個姓雷的去看病了。一直躺著一動不動裝傻的汪偉一直彈起,半個身子,嘴皮張著,是驚訝?是感動?是恐懼?是擔憂?本能地彈起了二三分后,他便倒下躺著。躺下后,汪偉翻供了:“我沒殺彭主任,我沒殺彭主任,根本不認識他。”小保追問:“那你為什么要逃跑?”“我只是為了出國。”“席大洋到底對你說了什么?”“我沒見過席大洋。”張媛反駁:“你胡說,那你上次是怎么說的。”“是你們逼的。”小保:“在席大洋眼,你只不過是一枚棋子,充其量是個過河小卒。”汪偉再不也吱聲,繼續裝蒜。審問沒法繼續。
小保通知正陪司馬喝咖啡的唐薇,說汪偉翻供了,唐薇跟司馬告辭而歸。回到辦公室,唐薇氣得將包扔在桌上,“居然翻供,可恨,可惡。一定是席大洋。”
上午九點。重案B組辦公室。周強強說,他得到可靠情報,“煙雨樓”的老板要將一名境外婦女轉移至外地。關越立即部署抓捕事宜,他要周強強帶領刑偵B組、沙洲派出所、交警一分隊的10多名民警在瑤子寨的必經之路上攔截嫌疑車輛。
11時30分,在巫嶺城通往瑤子寨的二級公路瑤沙段內,民警發現了嫌疑車輛。當時,一輛白色的本田轎車正飛速向寨沙方向行駛,民警果斷將其攔截,沒想到,本田車還未停穩,車后座的一名少女就突然將頭伸出車窗外朝民警大喊:“中國公安,救命!”在少女身旁的少婦見狀,打開車門欲逃,幾名民警迅速上前將該少婦及駕駛轎車的一名中年男子控制。
汪偉清醒病情穩定,支走大夫暗地審訊。
孝順兒子擔憂母親,再度提審全然翻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