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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陣,韋鎖終究還是給龐淵解了毒。不過是通過自身的仙君之力解得,這讓圍觀的幾人都看傻眼了。
他們本來以為韋鎖,極有可能應該是隱藏了自身實力,屬于那種扮豬吃老虎的奸詐小人。結果,人家那逸散出的力量,真的是后天內力。這…這太打擊人了吧?
除非他能做到將自己的靈力,轉換成后天內力,還不被這些金丹境發現。但是這樣做,根本就沒意義吧?
所以這幫人現在那是相當的狐疑,這個韋鎖到底是何方神圣?
怪只能怪仙君鍛身訣實在太過奇葩,一般人的身體素質在強,也有個強的極限。比如一個普通人的在強,也不可能做到通過鍛煉,就能一拳轟倒一座房子。
而仙君鍛身訣,卻能從根本上將一個常人改造成仙人級的體質,這便是逆天功法,為何能逆天的原因。
不過眾人可不知道什么仙君鍛身訣,于是只能猜測。這家伙鐵定是仙人下凡,或是仙人的一縷分身?下屆來游玩來了?
不管如何,這幫人是都被韋鎖整的服服帖帖了。在收了每個人的一絲魂魄后,韋鎖是徹底可以主掌他們的生殺大權了。
帶著眾人來到大陣的傳送波動點,韋鎖稍微一個揮手,就和眾人一起斗轉星移一般地,回到了長蕭院內。
見此時的長蕭院內,楓葉漸紅。估摸一算,怕是此次圣人的傳承,花費的時間將近快有一年,幾人也是不禁感慨了一番。
沒想到這次圣人的傳承任務,最大的贏家,竟然是一個后天境的怪物。而另外幾人則是虧的連自己的性命,都在別人手上掌握著,真是世事無常啊。
不過,一切都還好。至少沒像那個黑袍女人,直接深埋在這不知名的地方,只要活著,一切都還有機會。
韋鎖伸了個懶腰后,將幾人的本命法寶全數還了回去。這些人還沒死,拿著他們的本命法寶,用都用不了,還不如當糖送了。
在四人感恩戴德地歌頌中,韋鎖壓壓手,一臉領導風范地說道:“你們四個家伙,以后就是我鐮刀黨的四大法王了!今天給你們放假一天,明天到我府上開第一次天驕代表大會。”
“天驕代表大會?”
四人一臉懵逼,不過此時魂魄都在人家手上拿捏著,人家愛怎么折騰,自己老實配合就行了。而且雖說這家伙又賤又痞,至少性格上,不是古怪的嗜殺之人。
回到鐮刀黨后,韋鎖是被鐮刀黨的成員熱烈歡迎著。修真畢竟不是世俗,即使韋鎖將近有一個年頭沒出現過。但是在早就搭好框架和金字塔直銷的模式下,鐮刀黨反倒比一年前,更是壯大了數倍。
“……上個月的收入是……”
大本營里,身穿副教主服飾的江若蘭,是一臉認真地報告著鐮刀黨的收入。她自從被韋鎖洗腦成功后,現在幾乎連化仙閣都快忘了,真正成為了一心一意為人民的好同志。
念完了報告后,江若蘭發現韋鎖并沒有仔細在聽,而是一臉糾結地苦想著什么,于是好奇問道:“教主,您可是有疑問嗎?”
韋鎖本能地點了點頭道:“我準備從這出去,但是臨行前,得搞一票大的。”
“搞一票大的?”江若蘭一臉懵逼,不知何意。
聽到江若蘭的疑問,韋鎖這才醒過來,趕緊隨手丟了一瓶修煉丹藥道:“你下去吧,這些丹藥夠你晉級金丹了。”
收刮了龐淵那幾個小弟后,韋鎖這會身上,還真是富得流油。所以常人要打破頭搶奪的丹藥,在韋鎖看來,還真是當糖丸贈送。
在江若蘭一臉欣喜功歌頌德地告退后,韋鎖又陷入到糾結之中。
“去年才炒了一波丹藥,估計在炒靈寶、法寶什么的,也沒那么多傻子上當。但是搞直銷嘛,涉及面也不可能做到全部。而且獲利也太少了。到底有什么法子搞他娘一票,在跑路呢?”
在地球時代,韋鎖便深知有錢才是萬能的。如今來到修真界,資源和靈石更是重中之重。思考了許久過后,韋鎖才伸了個懶腰,起身看著窗外的紅葉喃喃道:“哎,看來只能用棒子的那一套了……”
第二日,韋鎖和龐淵、寂霜、血刀、瓊天、江若蘭等人召開了第一屆天驕代表大會,這是一個勝利的大會、積極的大會、圓滿的大會。
第三日,因為天驕之地里最厲害的幾人,竟然無辜消失一年,所以很多老家伙都借著關系去詢問他們干啥了,于是他們便被韋鎖一鍋端了…
一夜的大雨過后,隨著驕陽的上升。天驕城里的各個鋪子紛紛打開了門面,傀儡也好,普通修士也好,大家開始了新一天的日子。
一席麻衣的牧達康從城外慢慢走來,自從一年前欠下外債夠買天價丹藥后。牧達康是被逼債的人,天天糾纏著。于是他心下一橫,效仿其他欠下巨債的修士一樣,帶著幾件靈寶,便出城而去,準備做夠了任務,賺回了靈石在回來。
可惜的是,哪怕忙活一年的收益,也才不到債務的1/5。不過,能還人家一些,債主也不會逼的那么緊了嘛。
“這不是達康兄嗎?”
聽到有人喚自己名字,牧達康轉身一瞧,正是以前的好友之一翼瑞金。
“原來是瑞金兄啊,真巧。我出城大半年了,今日剛回。走,老哥我請客,咱兩去喝一頓去。”
“那感情好。”
酒過半旬,牧達康便問道:“瑞金兄,我今天剛回來,兩個月前在野外就聽說落醫門要放藥了,怎么今天還沒看到放藥啊?”
聽到牧達康的提問,翼瑞金是立馬手指做出“噓”狀。
“達康兄,此事莫在外面談論。”
看自家兄弟如此避諱,借著酒勁,牧達康立馬就火了。他在這天驕之地,可是有老婆孩子的。自從上次背債外逃后,他就和自己的道侶沒在一起了,但是出門做任務,得有丹藥啊!
可惜藥都被韋鎖搶了,就連藥材都沒放過。所以落醫門這一年都沒怎么制丹藥,更不可能把藥散出去,自己門內都還不夠用呢。
加上莫圖的身死,此時的落醫門內部更是混亂到不行,但是這幫人都同意一個觀點,那就是不得放藥出去。自從丹藥被爆炒了價格后,他們才發現,我們壟斷行業竟然這么賺錢啊!
牧達康最近在野外拼命做任務,就為了今天能還點債,然后補給些藥品在出去,結果沒看到落醫門的人,他自然是氣的大怒。
“麻蛋的,這些落醫門的人真是狗屎吧,答應說了放藥……”
還沒等牧達康說完,翼瑞金就站起身來,對著旁邊桌的巡邏修士大喊道:“我舉報啊!我兄弟要造反了!快來人抓走他!”
“……”牧達康怔著眼,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