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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朽和死亡的氣息越來越重,甚至韋鎖身旁的左右兩邊,再次出現了黑色長發,它們好像要把自己捆綁起來一樣,然后拖向深淵。
就在這個危機時刻,墨藍公子先動了。只見他大喊了一聲“破”。
然后從懷中掏出一把金光閃閃的古鏡,接著一大口精血噴出,將那鏡子加持的更加閃耀無比,如同小太陽一般。
“聽止于耳,心止于神,萬般邪魔皆全退散!”
大聲吼完的墨藍公子,立馬臉色慘白。這道退魔鏡,乃是他對付邪物最強的法寶了。而且他還施出最強退魔功法出來,剛剛吐出的精血,不止是他身體里的所有精氣,更是讓他耗費了一甲子壽命在里面。
這股儒家精氣神皆具的功法,通過退魔鏡加持后,更是法力無邊一般。將整個天地照耀的如同白晝。
只見這股強烈的金光閃耀后,周圍數十里的天地,如同鏡子碎裂一般,開始凋零。
“好,這鬼打墻的大陣,我以破了。剩下就看你的了?!币荒槕K白的墨藍公子,看著韋鎖,給了他一個堅決的眼神。
這大陣一破,韋鎖立馬長嘯一聲,接著凌空飛起。
“一片靈明一敬融,別無馀法可施功。乾坤浩蕩今還古,日月光華西復東?!?br/>
韋鎖邊臨空念著,邊施展出至尊道臺里的浩然正氣。只見他渾身乳白色光芒加持全身,數不清道不盡的威嚴和一股浩然之力,在他身上布滿開來。
雖然渾身浩然正氣,神圣無比,但是韋鎖還是如做出大毅力、大決定一般,快速地轉過身來。
轉過來一瞬間,他腦海里皆是空明,靈臺里亦是一片清明。彷佛世界任何污穢,都不得近身,不得沾染他這神圣。
儒家功法一旦有通天動地之能,皆稱為圣人、圣王。何為圣王?內圣而外王。對美好的事物,表現出圣人的作為,對待邪惡的事物,則是如帝王一般,斬盡殺絕,不留片草。
圣人曾言“以直報怨”,這里面的意思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之意??刹幌衲承┙膛伤f,以德報怨,你打我左臉,我還伸出右臉給你打,這根本就像個SB。
只見韋鎖一臉神圣氣息地轉過頭來,那衣物和長發無風自動的樣子,看上去更是氣勢十足。
只是這一刻,韋鎖只感覺自己四周規則如同停滯了一般,整個世界也如同定格一般。而他則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因為眼前……站立著的,竟然是念沁雪?!
她那肌膚賽雪,她那樣貌如下凡仙子的模樣,她那看到自己羞澀嬌笑的樣子,都如本人親臨一般。
“見人之得,如己之得,見人之失,如己之失,不自貴,不自譽”
韋鎖嘴里一念完,便大吼一聲道:“萬般諸天邪魔,給我破!”
只見他將道臺里的全部浩然正氣施展開來,如同點燃的火把一般,如那熊熊烈焰的火把,閃耀在這黑色天地之間。
光芒一閃,只見對面的念沁雪瞬間消失不見,而現身的則是一白衣的女子,只是這女子全身黑發遮面,只能隱約間,看到她那白衣飄飄。
她身上散發著無盡的幽怨氣息,有死亡、滄桑、怨念、如同她就是怨氣的化身一般。
韋鎖立馬開啟了圣血無雙,只見他一拍儲物戒指,里面無數的法寶飛劍就施展了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他可不會顧及什么精神力吃不消的問題。將自己最強的戰力,徹底爆發了出來!
“天崩地裂!”
除了施展控寶大陣外,他更將身上的浩然正氣,也流入了到這些法寶之中。在空中形成了一只巨大的白色火鳳,看上去神圣無比,猶如代表天地正義。
這也是韋鎖最強悍的地方,因為他這仙君段身訣乃是神級功法,可以隨意調動任何功法力量。所以他經常能腦洞大開的研發新的招式,這也沒辦法,誰叫他仙君訣沒別的技擊功法,只能自己研究。
只見眼前,這只浩然正氣組成的鳳鳥,如彷佛在天地間長鳴了一聲,接著朝那女鬼沖飛而去。
那股神圣、威嚴、正氣十足的火鳳如代表天道正氣,赫然間轟擊到女鬼身上。
就在船上四人,滿心期待的心情下,那只白色火鳳接近女鬼的剎那,則如同進入了一個黑洞一般。
一碰觸那女鬼的身體,火鳳就如同被卷進了無盡的深淵,從頭到尾翅,火鳳飛的速度極快,消失的也極快。只見海風陣陣吹襲而來,眾人全都傻眼呆愣住了。
指望韋鎖憑借這招,給那女鬼來個絕殺,但現在這情況,根本就好像是送經驗一樣吧?
那女鬼吸了火鳳后,反到氣息更加強烈了起來。讓在場眾人,心里面上皆如死灰。
低著頭的女鬼,慢慢抬起了頭。這時候海風一吹,她那遮面的黑發被吹到了一旁,露出一對雙眼。
這雙眼睛,有迷惘、有寂寞、有怨念、有不甘,有太多的元素在里面了,韋鎖不知如何述說。
二人目光對望的剎那,韋鎖只感覺腦海里,如平靜海綿翻起滔天大浪。
“糟了,我怎么跟她對視了?!”
還沒等韋鎖驚恐完,眼前卻突然發現出一幕幕的畫面,那些畫面讓他如癡如醉。
這個時候,他的耳邊響起了一股令人無比熟悉的聲音。
“說,你為什么不寫作文,你為什么語文考試不及格?”
聽音如見人,韋鎖渾身一震,只見他的面前,竟然是自己的母親?這感覺真實無比,不管是對方傳來的氣息,還是感覺,都讓自己認定,這人便是自己的母親。
自己如穿越時空一般,回到那片時空,那片記憶里面,按照記憶里所想的喃喃說道:“因為作文題目叫我的爸爸,我沒有爸爸,我怎么寫?”
母親一聽完,那本來滿臉怒氣的神色,立馬被一臉憂愁所代替。
韋鎖繼續說道:“為什么別人有爸爸,我卻沒有?為什么別人放學都有爸爸來接,我卻沒有?!”
母親拿著棍棒的手放了下來,不知如何作解,而韋鎖則是哭紅了鼻子。
海風陣陣,墨藍朝韋鎖看去,只見他凌在空中淚流滿面,雙眼迷茫不堪。那一身的浩然正氣早就消散無邊,哪怕就是身體本來散發的神圣氣息,也都收攏了回去,沒有一絲外放。
“必死之局了嗎?”墨藍嘆著氣,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