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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吳執事的帶領,韋鎖和李南,是終于來到了畫舫之上。在下面的看的時候,韋鎖還只感覺這畫舫如同大些的客輪罷了。
結果現在上來,放眼望去。只見這上面,到處都掛著掛花燈。配上美人靠、格子花窗、浮雕欄桿、翹角涼亭、盤龍、飛鳳等各式凡人皇家標志性的元素,煞是好看,宛如珍貴的藝術品一般。
估摸就這么一艘大船,放在地球那絕壁是能當做藝術品被人收藏。就算放在這個修真世界里,怕也是能夠換上幾件上好的法寶吧?
“你好,公子。我叫馨兒,是帶公子去房間休息?還是先去喝酒聽曲?”
見上前來的女修一臉的小家碧玉,韋鎖轉頭看向了一邊的李南,好家伙。這廝已經和招呼他的姑娘,在旁邊竊竊私語,時不時逗得那姑娘笑的花枝招展,伸出玉手化作粉拳,小捶了他胸口幾下。
韋鎖無奈搖了搖頭,這尼瑪老司機就是老司機。一上來就能自來熟,這經驗,小爺我學不來啊。
而吳執事帶了這兩位如花似玉的女修后,則是客套了幾句就先開閃了,顯然他還有很多要事要做。即使是韋鎖這樣的金主,他都沒辦法顧上。
看了幾場舞蹈,吃了幾口酒菜后。摟著姑娘親親我我的李南,就先帶著姑娘辦事去了。即使是韋鎖這樣疑是仙二代的神秘人物,他都先放在一邊了,看的韋鎖是頻頻搖頭。
色字頭上一把刀,早晚要被掏空身體的啊,兄弟!
“行了,帶我去參加鑒文大會吧。”
放下酒杯,韋鎖準備辦要緊事了,總不能真他娘的去辦事吧?
“啊…張公子可有鑒文大會的請帖?”
“請帖?參加這個玩意,還要請帖?”
“這是自然,今天在我蘭山畫舫參加大會的修士,皆都持帖而來……”
沒等這馨兒姑娘說完,韋鎖就扔出了5萬靈石,幾乎整個房間都快裝滿,隨即一臉淡然道:“這夠不夠弄個請帖的?”
馨兒姑娘一臉無語道:“……夠。”
在地球的時候,韋鎖就知道,有錢能使磨推鬼。即使換了個修真界,道理還是不變的嘛。更何況這里還是TM個窯子?即使檔次在高,但還TM是個窯子不是?
隨著馨兒的帶領,韋鎖走了將近半柱香,才來到鑒文大會的現場。這現場是一極大的露天亭臺,放眼望去,只怕有一個足球場的大小。
上百伙人,圍成圈般的坐在一起。而空出來的中間,則應該是用來表演的?因為此時中間正有一儒家裝扮的金丹修士,正在當眾撫琴。哪怕就是中途而來的韋鎖聽后,都覺得非常不錯,煞是好聽。
想也來也是,都是能和天地溝通的修士了,作的曲子還能差了不成?
韋鎖被領進來后,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只是一個筑基后期的小修士就不說了,咱們鑒文大會都開了好幾天,中途進來個小蝦米算幾個意思?
而且這廝的面相中,還帶一抹猥瑣,這哪里有文人墨客的氣質了?只不過觀其靈魂,稍微比較年輕一點罷了。
選了一角落坐定后,馨兒就在韋鎖旁邊開始小聲介紹道:“公子,這邊是天來州的文修,那邊是光南州的文修,在前面點的是通淵港本地的文修,還有那邊……”
花了將近半個小時,馨兒這才把現場眾人介紹完。要不是大家都是修士,精神力強大。怕是上百伙里上千號人,誰TM知道誰是誰?
而這時場地中央撫琴的修士,也剛剛彈完了曲子。只是和想象中的全場鼓掌不一樣,這修士一彈完,大伙就噓聲四起。
甚至,還有一留著絡腮胡子,像土匪般模樣的修真者站起身來,叫罵這曲子如何難聽、燥耳。
韋鎖一臉疑惑道:“這幫人真的是文修?怎么一點鑒賞都不懂?剛剛那曲子明明還不錯啊。”
馨兒聽完,卻是無語了。顯然面前的張公子,純粹是來看熱鬧的,根本不懂這幫子文人啊……
不過,人家明顯是仙二代,不懂也是正常。所以馨兒還是恭謹道:“這次鑒文大會是抉出,能參加十七云海的文修,所以大家自然會比較謹慎。”
聽到這,韋鎖在懂了。文人嘛,不管在哪,都是一個德性。就是一群懂知識的流氓罷了,嘴上喊著不要不要,其實心里比誰都想要。
吃喝嫖賭,這幫文人是樣樣俱全。就連來到這修真界,還是一個德性啊…即使開個鑒文大會,不也是在窯子里開嗎?
“怪不得啊…”
聽到韋鎖喃喃自語,馨兒接話道:“怪不得如何?公子?”
看著現場的文人修士扯著皮,韋鎖是脫口而出道:“怪不得梵高、馬奈、尼采、貝多芬、莫扎特等等的渣渣都是死于梅毒…哪怕就是林肯、列寧之類都中過招。”
“他們是誰啊?公子?”
韋鎖這才回過神來,喃喃道:“沒什么,沒什么,都是些文人墨客而已。”
而此時場中剛剛撫琴之人,因為被譏諷,起初還還擊了幾句。結果得到的回報就是,場外其他州的人皆都開口大罵。這種統一的腔調的,讓場中彈琴之人只能收起古琴,灰溜溜地跑了。
呵,為了代表天云大陸,大家都是很積極的嘛。不過韋鎖相信,就算不涉及到十七海云的大會,即使換做平常,這幫玩樂弄文的藝術人士也不會服同行的。
而且活著的文人,只會佩服死去的文人,其他一概,都是老子天第一,這叫藝術人士自帶的特殊骨氣。
“也就是說,這么一大幫修士才子聚在一起,只是為了代表天云大陸?”
“是的,張前輩。”
“嗨呀,一群傻叉聚在一起,怎么可能會有結果嘛,還已經舉行了十多天?這不是浪費生命嗎。”
“呃……這個奴家就不知道了。”馨兒一臉無語,面對韋鎖的嘲諷,她才不敢接“是”字,不然等會肯定死翹翹了。
而且韋鎖這邊說話,也沒有施展隔音屏障。在場所有耳朵尖點的,全都聽到了。只見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朝韋鎖這邊看了過來,那臉上幾乎都帶著噬人般的模樣。
感受到注意力聚焦過來,韋鎖卻是嘴角一彎,不屑地笑了下。精神力隨意掃過,今天來參加鑒文大會的修士,皆都是金丹期。于是韋鎖更加肆無忌憚了……
“你瞧瞧他們臉上,一個個跟死爹死媽似的,還自稱什么文人墨客,真是不害臊!”
“……”馨兒聽完別說連話都不敢接,甚至全身已經開始瑟瑟發抖。
雖然韋鎖是對著馨兒說話,但是在場的修士,幾乎全都聽到了。只見大半修士齊刷刷地站起了身,皆都朝著韋鎖怒目而視。
一時間,整個現場到了針落有聲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