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掌火辣辣地沿著她的嬌軀而下,頃刻間,鉆進她的衣服。這么些日子沒有見面,連身體的相互靠近都成了奢侈,現在真的碰上了,更是仿佛火山爆發一般,難以忍耐。</br>
欲望,幾乎在將她抱在懷里的時候,就微微抬起了頭。舊日的回憶回了籠,憶起了她白嫩的軀體,憶起了她嬌軟的體態,憶起了她迷亂的神情,憶起了她那甜美的嬌吟,身體緊跟著火熱了起來,仿佛禁欲了大半年似的,一碰女人,就變得如狼似虎。</br>
她迷迷糊糊地被吻著,真的有些分不清這是在哪里了。所有的東西,都似乎離她遠去了,只有懷里的這個男人,成為了真實。被吻著,撫摸著,暈暈乎乎的,身子就軟了起來,熱了起來,仿佛泡在柔軟的云層中一般。</br>
直到,那略帶一點粗糙的手,猛地鉆入她的底褲,沿著那平滑的小腹,慢慢地往下探去。</br>
她的心,突突地狂跳了一下,有些驚醒了。</br>
這個男人何曾如此急切?不過吻著,便著急地要扒掉她的褲子!再者說,現在這情況也不對啊。她勉強收回幾分理智,想起來,我這是在等人吧。而且,逗逗還在車底下吧,似乎車門還開著吧?</br>
掙扎,推拒,這是必然的!</br>
他不快,重重地吻她!大掌更是猛地往下,直擊重心。她身子一緊,幾乎是驚跳了起來,慌得更是拿手推他。她原本兩只手都完好的時候,都斗不過容凌,現在就只剩下了一只手,更是奈何不了容凌。這個男人,仿佛知道她會喊會叫一般,灼熱的唇瓣,將她的小嘴堵得死死的,任憑她開始“嗚嗚”地哼叫,他卻依然無動于衷。</br>
她嚇得身子一個勁地往上縮,可是再縮,又能縮到哪里去?不還是困在容凌的懷里?</br>
這個渾蛋!他瘋了!</br>
她狂亂地想著,一張小臉憋地通紅,被他這又野蠻又激情的動作弄得又是痛苦害怕,又是臉紅心跳!</br>
“唔唔……唔唔……”</br>
她亂叫,瞪大眼看他。男人俊美的臉,有些潮紅,仿佛也憋著一股勁一般。冷色的狹眸,微微瞇緊,此刻也顯現出一絲與眾不同的男人媚意來。</br>
這個男人是瘋了!</br>
她嚇住了,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扒拉了下來,大概露出了小半個屁股來了!</br>
她又驚又怒,又羞又急,哪有人這樣的?</br>
好不容易借著他挪開唇、換口氣的時候,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開口低吼,“容凌,你別——”</br>
卻又被他給堵住了!</br>
她要氣瘋了!</br>
他的手宛如鐵掌一般地緊抓著她的腰肢,另外一只在拼命地挑逗她。火熱的腹部,緊跟著就靠了上來。</br>
這個該死的男人簡直深諳情事之道,懂得如何在最迅速的時間內把女人給搞垮。</br>
“哧拉”的聲音,絕對不算陌生,很明顯是西褲的拉鏈拉下來的聲音,她驚得小腿都開始繃緊,那個男人竟然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那樣沖進來了。</br>
瘋了!</br>
她瞪大眼,尖叫,卻被他全部吞入了嘴里!</br>
他跟著粗喘了一聲,急吼吼地動了起來,帶著絕對的瘋狂。車座內的空間不大,很明顯有點運動不開,所以,每一下,都動作得不是很劇烈,但卻分外的沉重,讓她受不住地直哼哼,只覺得快要被他給弄死了。</br>
這個男人估計也沒多少理智了,竟然開著車門,就對她做這種事。簡直就像是欲火焚身,被欲望給沖跑了理智一般。</br>
如此,這一幕就被開著車找來的花芝給看到了!她遠遠看著一扇車門下的那獸皮袋,還有那細腿上的鞋子,都像是林夢所有的,急急忙忙半道停了車,跳下車子,就沖了過來。</br>
“林夢!”</br>
她聰明地先大喊了一聲,倒是猛地喚回了容凌的理智。他擺腰的動作猛地一頓,睜大眼,開始看林夢。就看到底下這個小女人,面色緋紅,白里透紅,簡直就像是面捏的小人兒一般。一扇黑漆漆的眸子,顯然也燃燒著欲望,但是也不缺乏憤怒,又是委屈,又是著惱地看著他,看得他的身子一緊,心里的欲火突突地往上竄,簡直跟噴發了似的。</br>
“渾蛋!”</br>
她低罵,卻被他的手給堵著,說出去的話,就變了音。他大概也知道她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也懶得搭理,伸手就把她落在車外的腿給拉了進來。</br>
林夢現在這個見不得人的樣子,真是掙扎也不是,不掙扎也不是,怕不掙扎被他給強要了去,可也怕不掙扎,就會被花芝給看了去,只能氣憤地瞪大眼看他。</br>
可她再如何的隱忍,這一幕還是被迅速趕來的花芝看見了。她一口氣怒氣直沖心頭,暴喝一聲:“快放開她!”</br>
說著,沖上前,要把容凌給拽下來!</br>
“你這渾蛋簡直是找死!”她嘴里低咒!</br>
容凌猛然扭頭,繃著臉,冷冷地低吼了一聲,“滾!”</br>
那仿佛是山中大王、猛獸老虎的怒吼,立刻把花芝給嚇住了。她這才瞧清楚了,壓在林夢身上的這個男人是誰!她受雇于蕭翼,自然也是認識容凌的!這個男人是業界出了名的不好惹,他和林夢之間的糾纏,她更是知曉一二的。</br>
怎么辦?</br>
一時間,花芝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br>
而容凌呢,則“哐當”一聲,猛地合上了車門。也難為他這么高大的身材,此刻像只豹子一般地弓著身子,蜷縮在林夢的上方。駕駛座的空間,因為這車門一關,越發地狹小了,感覺都動不開了!</br>
容凌抽手,往駕駛座的側邊摸去。林夢得空,小嘴終于被他給放開了,身子在他底下仿佛蛇一般地扭了扭,喘著粗氣,頂著漲紅的臉,像只母豹子一般低低地吼:“你快下去,快放開我,你這瘋子,你——啊——”</br>
她猛地低叫,有點被嚇住。不知道容凌是怎么辦到的,竟然將主駕駛座放了下來。她一下子倒了下去,整個人仿佛躺在了軟榻之上,卻更加方便了那個男人。可憐她一只手被壓制著,一只手還打著石膏,根本沒法推開他,沒有辦法,她只得抬腳去踹,卻越發刺激了他,把他往欲望的死海里逼。眼見著,他的額頭就冒了些熱汗,俊臉更是因為克制而繃得緊緊的,動作也越來越猛!</br>
她被駭住了!</br>
這個男人簡直就像是被困在籠子里很久的猛獸,一旦出柙,野性就再也無法控制。可該死的,他在她的身上發泄什么野性?</br>
憤怒難當,她抬頭猛地咬住了他的胳膊,死死咬住!這個瘋子,他不讓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他好過!</br>
他卻突然悶悶地低吟,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br>
“妖女!”</br>
重重地掐住了她嫩汪汪的屁股,他恨恨地有些不甘地低吼。</br>
盡管這款賓利歐陸的底盤穩當,可也經不起這劇烈的交合,微微地晃了晃。花芝站在車外,臉一陣紅、一陣白,大眼有些呆滯地瞪著那已經閉合的車門,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可憐她雖然見過一些世面,但也沒見過這么強悍和兇猛的,真是有點被嚇住了!容凌剛才那一聲怒吼,簡直像是咆哮;還有那陰冷又肅殺的眼神,簡直想要殺了她。她竟然覺得,這樣的容凌,比她的雇主蕭翼還要讓人害怕!</br>
車內,自然是熱烘烘的!</br>
隱忍到發了狂的男人,既然把美食搞到了手,那么自然就不可能輕松的放手,不吃盡興,根本就不可能放開!</br>
他也沒有想到,會這么湊巧就碰到了她。他連行程都安排好了,明早就走。就差那么一點點,鬼使神差地就碰到了她。看她小跑著,追著一只小白狗沖他過來,越跑越近,他的呼吸,都差點停住了。她離他這么近,不過就隔著一扇車門,那么俏生生的樣子,眉是眉、眼是眼、嘴是嘴,笑容淡淡,簡直讓他無法坐穩,恨不得拉開車門,把她給拽了進來。</br>
這個女人,在洗凈了鉛華,遭遇種種之后,似乎還是那么的干凈,干凈中透著美麗和純真,還透著那么一絲可人的憨傻。對小狗,她威脅、誘哄、無奈、討饒,他一一看在眼里、聽在耳朵里。聽她軟軟的聲音招呼著小狗回家,回家睡覺,他就再也無法忍耐了。這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就離他這么近,不怪他,他打開了車門,只是情非得已。</br>
沒有了那灰黑的車窗擋著,車外的她,白的白,紅的紅,粉的粉,黑的黑,更是眉目如畫,不能自制地吻上她,因為他也忍得難受!</br>
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女人,仿佛蠱,一旦碰了,就如吸食鴉片一般地上了癮,沒法放開。一旦放開,心里空蕩蕩的,有時候,全身更有一種賭癮即將發作的抽疼!</br>
她對他做了什么,怎能讓他這么身不由己?</br>
他更憤怒的是,明明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哪怕她是鴉片,也是屬于他的。可現在,她卻跑了,給了別的男人?</br>
憑什么?</br>
憤怒!</br>
憤怒讓他的動作更加的激狂,惡狠狠地撞擊她!</br>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毀了一切!她的自作主張,幾乎是毀了一切!</br>
沒法要回她!又怎么能要回她?</br>
該死的!</br>
該死的!</br>
兩清?怎么兩清?</br>
哪有這么簡單就兩清的?</br>
他后悔了,再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后悔了!他想要回她,日日夜夜地抱著她。她所有的一切,就該是屬于他的!</br>
可——要不回了!</br>
真是該死!</br>
……</br>
一場情事,卻鬧得像是在打仗一般,又像是生死搏斗,仿佛激烈到不死不休。</br>
他倒了下來,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粗喘不止。盡管在這樣的時刻,他還是小心地護著她打著石膏的右手,小心翼翼地避過。</br>
她終于緩過勁來了,眼神間也徐徐染上了清明。感覺到他燙熱的體溫,她狠狠地咬了咬唇,強逼著自己伸手,用力去推他。他擰眉,略撐起了自己,半闔著眼看她。冷色的眸子,除了夾雜一些情欲的余韻之外,還有些淡淡的。</br>
卻是一言不發!</br>
也不做過多的解釋!</br>
分明是親密著的,卻又顯然透著疏遠!</br>
她心頭一震,像只炸了毛的貓一般,不管不顧地咬上了他的下巴,重重地咬了一口,頃刻間,見了牙印。(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