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現在只有慕容鈺一個人在家,他向來不會管家里的事,不像徐管家一般會約束和監督傭人們的行為,所以小莫毫不顧忌的跑去小樓把許嫂叫了出來。
“小莫,你怎么還來敢找我呀!”許嫂扯著小莫急急忙忙的往后院里躲,做賊心虛的她生怕別人看見自己和小莫在一起。
“哎呀,你怕什么!”甩掉許嫂的手,小莫嘴里嘟囔著:“現在家里又沒有人管。”
許嫂不跟她多辯,確定四周無人后,急忙問她:“你又找我做什么?”
“你覺得你做了這件事后,還有必要留在慕容家嗎?”小莫冷聲回答。
“小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許嫂奇怪的盯著小莫看,猜測著她的意思:“難道你想讓我走?”
“當然,小樓里的廚娘就你和劉阿姨兩個人,以后要是老爺想起這個事情追究起來,肯定也是找你們。”小莫故作深沉的回答。
“那可怎么辦呀。”自己做的是昧良心的事情,許嫂根本不能肯定自己能夠頂得住慕容陽的質問,一旦招認,自己也就別想在這里工作下去了,說不定還會受到責罰。
“許嫂,你兒子的高利貸還完了嗎?”小莫忽然問。
“還完了。”許嫂回答。
“你兒子犯的是賭癮,跟吸毒一樣難戒,你想不想帶著他到一個全新的城市,讓他洗心革面,開始新的生活?”小莫循循善誘的引著許嫂。
“當然了!”許嫂聽到小莫的話,心里竟跟著升起一股期待來。
“你留在這里,總有一天會東窗事發,倒不如遠走高飛,既不會被慕容家追責,也能讓你的兒子重新開始。”小莫笑著說。
但是小莫的話讓許嫂犯了難,她皺著眉頭說:“要想重新開始談何容易,現在我們一家子都指著我這份工作過活呢。”一想到無所事事的老伴和只知闖禍的兒子,她的期待又瞬間破滅。
“我早就想到這一點了,”小莫笑了笑,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銀行卡,大方的遞給了許嫂,說:“這是五十萬,密碼是******,這筆錢足夠你在新的地方安定下來了。”
這五十萬,是小莫自己的錢,銀行卡也是她自己的,雖然很想等到明天跟葉蘇暖拿了錢再辦事,但是想到現在家里沒人,不正是許嫂離開的最佳時機,于是她才用了自己的卡。
“這!”先前的一百三十萬已經讓許嫂震驚不已,看到小莫輕輕松松拿出五十萬,她更是目瞪口呆。
“收下吧。”小莫再將銀行卡往前遞了遞,示意許嫂收下。
許嫂顫抖著手,接過了那張銀行卡,不論是一百三十萬還是五十萬,對于她來說都是巨款,不同于之前拿來還債的一百三十萬,這五十萬可是確確實實給自己用的呀,到了她手里,就是她的了。
所謂向善難,為惡易,此時的許嫂已經越過了道德底線,現在接受這五十萬,也就顯得不那么艱難了。
“你想讓我什么時候走?”許嫂抓緊了銀行卡,問小莫。
“今晚。”小莫回答。
“這么急?”許嫂驚訝的問。
“當然,現在只有少爺一個人在家,你隨便找個幌子就能出了慕容家,回家后立即收拾東西,今晚就帶著老伴和兒子離開這個城市,這是最妥當的。”小莫肯定的要求。
“這……”一下子放棄所有,許嫂還是有些猶豫的,更何況這是自己工作了幾十年的慕容家,還有這座城市,身邊的老熟人,多少是有些不舍的。
“猶豫什么!”小莫不高興的瞪起了眼,說:“難道要等著老爺親自找上你,被趕出慕容家你才干脆一點嗎?!”
“是是是!”一聽這話,許嫂馬上答是,因為小莫說的,絕對是她不想遭遇的,“我馬上上樓拿東西回去。”
“記住,今晚就走!”小莫再次囑咐。
許嫂連連點頭,真的就上樓收拾了一些貴重東西,連衣服都沒拿著急回了家,回到家后不顧老伴和兒子的質疑,當晚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帶著他們連夜離開了這座城市。
徐管家一直忙于照顧慕容陽,當晚肯定是留在醫院陪床的,等他第二天回到慕容家準備早餐的時候,得到通知許嫂沒有上工,整個慕容家里也找不到她人,于是急急來到小樓,查看她的房間。
小樓里傭人們都有自己的房間,畢竟是多年的老仆人,福利還是不錯的,徐管家走近房間,一眼就看到床上隨意扔棄的一些舊衣物,而重要的物品諸如手機和一些照片,都已經不見了,人顯然不是失蹤,而是有計劃的離開了。
徐管家找來昨夜值夜的傭人,發現他們口述一致,昨晚,他們確實看到許嫂離開了慕容家,問她怎么大半夜還出去,她說老伴忽然生了重病,著急回家,大家沒有懷疑,讓她離開了。
徐管家立即警覺起來,一邊派人到許嫂登記的家庭住址去找人,一邊把跟她關系最好的劉阿姨找來問話。
劉阿姨因為昨天的事情還心有懼意,此時一見徐管家嚴厲的樣子,還沒等問,自己就開始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了起來:“徐管家,我真不是故意的呀,我也沒想到我跟許嫂說話的時候,老爺會在后院里呀。”
徐管家一聽這話,大致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于是問她:“昨天你和許嫂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昨天早上,我和許嫂在廚房里準備早餐,沒想到她忽然跟我提起少夫人來,說少夫人之前住院,是因為流產,我還奇怪的問她是怎么知道的,可她沒說。”劉阿姨老實交代道。
果然!
劉阿姨的話證實了自己和老爺的猜測,這件事確實有人故意為之,徐管家繼續問:“許嫂最近有什么異常嗎?”
“異常?”劉阿姨愣了一下,然后想起她兒子的事,老實的說:“許嫂沒什么異常,但是她的兒子在外面欠了百來萬的賭債,她一直為這個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