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葉蘇暖連忙搖頭將這個想法扔出腦海,不會的,不會的,鈺哥哥怎么可能對那個賤人有感情,他的心還是在自己身上的,要不然剛才他也不會躲開自己了,他一定是怕跟自己發(fā)生爭執(zhí)。
葉蘇暖猛地坐起身,好像想通了一樣,恍然大悟,對了,鈺哥哥一定是怕自己誤會他,又不敢多說什么,所以才躲開的,剛才自己的確太沖動了。
是了是了,一定是這樣。
葉蘇暖自我安慰的功夫可謂一絕。
她反省起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任性了些,不過也怪不了自己,葉蘇荷本來是她最大的威脅,現(xiàn)在這個威脅走了,她自然就放松了下來,在慕容鈺面前也沒有那么拘著自己了,一不小心真實的脾性就會爆發(fā)。
葉蘇暖自己摸著胸口給自己順氣,還好剛才鈺哥哥躲開了,要不然自己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想著想著,葉蘇暖漸漸的放開的心結(jié),想著明天一定要好好跟鈺哥哥道歉,他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心情一放松,葉蘇暖便自信的帶著甜笑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堅守著她自己的信念,鈺哥哥,是愛著她的。
葉蘇暖忽視了一點,一個男人可以無條件愛你的霸道,無條件接受你的蠻橫,甚至無條件容忍你的詭譎,但是,他不會接受欺騙。
哪怕葉蘇暖嬌縱霸道,哪怕她心思詭譎,若是袒露本性,或許慕容鈺根本不會介意,但是問題就是,她太會裝了,所以在假象被拆穿之時,慕容鈺才會那么失望,才會冷情得那么決絕。
慕容鈺回到房間,只覺得身心疲憊,看透卻不點破,是他對葉蘇暖留的最后一絲憐惜,也不知道這憐惜,還能保持多久。
他轉(zhuǎn)頭看向陽臺,忽然見月影下窗簾外似乎有人影綽綽,明知不可能,慕容鈺還是沖了過去,窗簾被拉開,寂靜無人的陽臺暴露在視線之下。
慕容鈺看著陽臺,心里更空了。
他多希望,葉蘇荷能再回到這里。
低嘆一聲,慕容鈺走到鳥巢搖籃邊坐了下來,最近這段時間,他已經(jīng)學(xué)會了用葉蘇荷的視覺去看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葉蘇荷以前是怎樣獨自一人坐在這里等自己回來,慕容鈺看向大門的方向,讀懂了葉蘇荷從前的孤寂。
以前,是她等他,現(xiàn)在,是他等她。
慕容鈺將葉蘇暖帶走以后,羅瑜終于放開了手腳,她回到家中將那份遺囑帶到了醫(yī)院,只等時機一到,便找機會讓葉盛城簽字畫押,不過,第二天,有個客人突然的到訪令她措不及手。
是韋德鑫。
在葉盛城的主治醫(yī)師對外尋求幫助的時候,韋德鑫才知道葉盛城病倒甚至病重的消息,沒有猶豫的,當(dāng)天他就來到了醫(yī)院,見到了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葉盛城。
“夫人,老葉怎么會弄成今天這個樣子?”韋德鑫焦急的問羅瑜。
羅瑜面對韋德鑫時很是心虛,沒有隱瞞的對他說出了葉盛城發(fā)病的原因,怕他生疑。
“按我此前對老葉的診斷,他的身體不應(yīng)該衰敗得這么快呀?!币呀?jīng)看過病歷的韋德鑫奇怪不已。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绷_瑜低頭回答。
“對了,”韋德鑫忽然想起一事,看著羅瑜問:“上次你幫我寄出去的病歷和求助信,確定已經(jīng)寄出去了嗎?我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收到麻省總醫(yī)院的任何回復(fù)?!?br/>
“寄出去了,可能對方忙吧。”羅瑜掩住心虛,理直氣壯的回答。
“也是,他那么忙,更何況這還是國際快遞,說不定在路上出了什么問題……”韋德鑫沒有懷疑,畢竟他的朋友在麻省總醫(yī)院工作,那里的研究工作那么忙,或許真的無暇顧及自己的求助吧。
正在兩人說著話的時候,病房里的葉盛城忽然發(fā)生了異動,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不到十秒,主治醫(yī)生趕了過來,韋德鑫也換上了無菌服跟著他一起走進(jìn)病房為葉盛城急救,不過看他們忙碌的樣子,情況很不樂觀。
羅瑜整個人緊張得趴在了窗戶上面,第一次誠心誠意的祈求葉盛城千萬不要死。
兩個小時以后,漫長的急救總算結(jié)束了,韋德鑫也跟著主治醫(yī)師走了出來,兩人來到羅瑜跟前,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好。
羅瑜看著剛才葉盛城嘔在主治醫(yī)師身上的血跡,擔(dān)心的問:“醫(yī)生,我丈夫到底怎么樣了?!”
“情況很不樂觀,我們的治療根本阻止不了葉先生身體器官的衰敗,看來……葉先生沒有多少時間了?!边@是主治醫(yī)生最不愿意對家屬說的話。
“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羅瑜焦急的問。
“沒有,主要是我們不知道為什么葉先生會出現(xiàn)這么奇怪的癥狀,”主治醫(yī)師說著,忽然,他腦中靈光一現(xiàn),轉(zhuǎn)頭對韋德鑫說:“韋主任,你覺不覺得葉先生的癥狀,倒是有點像是中毒反應(yīng)?”
“中毒?!”這是羅瑜和韋德鑫一同發(fā)出的驚呼,前者因為心虛,后者因為驚愕。
“沒錯!”主治醫(yī)師顯然為自己的發(fā)現(xiàn)感到興奮,他連忙對兩人說道:“我們之前一直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如果真是中毒,那就可以解釋葉先生現(xiàn)在的情況源于什么了!”
主治醫(yī)師此時腦海中已經(jīng)開始搜索是什么東西可以令人的器臟衰竭了。
“不可能!”主治醫(yī)師的話音剛落,羅瑜立即否認(rèn)道:“盛城的飲食一向很干凈,雖然經(jīng)常在外面應(yīng)酬,但是從未有任何奇怪的反應(yīng),現(xiàn)在你忽然這樣懷疑,根本就沒有依據(jù)?!?br/>
主治醫(yī)師知道羅瑜說得在理,不過,還是開口勸道:“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們也可以先做個測毒反應(yīng),看看我的懷疑是不是真的。”
韋德鑫在一旁默不作聲,也在考慮這個檢測的可能性。
羅瑜哪里肯讓他們做測毒反應(yīng),要是測出來,那自己所做的一切豈不是前功盡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