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荷看著的是一個人,那高度不是太奇怪了嗎?”慕容陽也看著畫中葉蘇荷視線的角度說道。
“是呀……很奇怪……”慕容鈺喃喃應(yīng)和,心里總有什么微妙的感應(yīng),但是他就是抓不住那種感覺。
“看來只有明朗能給我們答案了。”慕容陽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搖著頭說。
“明朗明明知道我在找他,還刻意回到這里舉辦畫展,甚至給館長留下了音訊,我相信他不止是想讓我看一幅畫而已,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我看見海報說畫展要舉辦一周時間,爺爺,這段時間我就一直在這里等他,他一定會來的。”慕容鈺考慮一會后下了決心多慕容陽說。
一周時間對于慕容鈺這樣身份的人來說非常的寶貴,每一秒都意味著無數(shù)的利益和發(fā)展,但是慕容陽聽到他的決定立即點頭答應(yīng):“好,你留在這里,公司的事情我會讓老李多照看一些。”
為了葉蘇荷,什么都值得。
“那爺爺您先回去吧,我繼續(xù)留在畫展等。”慕容鈺相信明朗一定會出現(xiàn)的,但是他不知道時間,所以只能選擇最保守的方式——死等。
“我還想看看明朗的話,鈺兒,咱們爺孫也難得相處這么久,一起逛逛吧。”慕容陽確實沒有那么多精力像慕容鈺一樣天天等在這里,雖然他很想,但是起碼今天,自己可以堅持。
“老爺,您都走了有兩個多小時了,而且一直站著,明天我們再跟少爺一起來,現(xiàn)在先回去吧?”徐管家接到慕容鈺的眼神暗示,扶著慕容陽勸道。
慕容陽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確實經(jīng)不起太大的折騰,他看慕容鈺和徐管家都執(zhí)意讓自己回去休息也不執(zhí)拗了,對慕容鈺說聲‘注意一些’就跟著徐管家離開了。
慕容陽走后,慕容鈺在屏風(fēng)前的待客座椅上坐下來,著迷的盯著眼前的畫,任由濃烈的思念席卷心扉,苦澀,卻又甜蜜,也思考著,畫中的蘇荷,究竟為誰露出那樣柔祥的神情。
慕容鈺這一等就是三天,明朗的畫展十分受歡迎,往來的畫迷往復(fù)不息,有人來欣賞,有人流連忘返,所以,漸漸的,也有人注意到了每天坐在明朗的人物畫像前那個俊美無儔的男子,甚至有人偷偷將他癡癡凝望的照片PO到了網(wǎng)上,命名為‘與畫相戀’,一時席卷了熱門頭條。
葉蘇暖平時就喜歡上網(wǎng),慕容鈺不小心登上頭條的消息她自然看到了,只是在網(wǎng)上的照片里,拍照的人不敢正面拍攝所以選擇的是側(cè)面的角度,葉蘇荷的話雖然也進(jìn)入了照片里,但是因為角度問題倒是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葉蘇暖沒有認(rèn)出她來。
慕容鈺回家的時候,葉蘇暖找機(jī)會跟他提過這個事情,問他怎么那么喜歡畫展,還天天去,甚至提出自己與他一起去,心底打的是蹭他的熱度也上上頭條的主意,沒想到慕容鈺一口拒絕了,慕容鈺甚至懶得去解釋原因。
于是葉蘇暖便存了一個心眼,想去看看慕容鈺到底看得是什么畫,那個把照片發(fā)上網(wǎng)去的人寫的命題實在令她在意,鈺哥哥是自己的戀人,那個人寫‘與畫相戀’是什么意思?!
第五天,慕容鈺仍然執(zhí)著的坐在畫前,他知道往來的人都在看自己,不過不甚在意,他有蘇荷,有期待。
慕容鈺太過專注了,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自然也不會發(fā)現(xiàn)幾天前就開始偷偷在角落觀察自己的兩個人。
明朗和靈瑯縮在一個既能看見慕容鈺又不會被他人發(fā)覺的角落,其實他們本來就是跟著畫一起來的,那些作品都是明朗的心肝寶貝,他哪里放心得下,只不過是沒有出現(xiàn)在畫展罷了,第二天他才來的,但是沒有參加任何的簽名活動,而是偷偷的跟靈瑯在角落里觀察慕容鈺。
“他都快成雕像了。”靈瑯悄聲調(diào)侃著慕容鈺望著葉蘇荷的癡迷模樣。
“早說過他對蘇荷有情了,那種眼神簡直就是望眼欲穿。”明朗有些得意的說,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靈瑯睨了明朗得意洋洋的神情一眼,故意不接他的話,問道:“那咱們還要耗他多久啊?”
“隨便,就當(dāng)給蘇荷出氣了。”明朗回答。
“你這種出氣的方式還真是溫和……”靈瑯冷眼嘲諷明朗,其實等了五天也足夠看得清慕容鈺對葉蘇荷的執(zhí)著了,于是說道:“咱們出去吧,不是還要探一探他嗎?”
原來,在法國時明朗想到的試探慕容鈺的法子,就是為葉蘇荷畫一幅畫像,然后回到本市展出,慕容鈺聞訊必定趕來,而他看到畫像之后的反應(yīng),就足夠判斷他對葉蘇荷是否有情了。
慕容陽猜得沒有錯,明朗的構(gòu)圖確實不按常理,那是因為他是故意的,明朗畫的是某天他們在格拉斯茉莉花田里散步的一幕,而葉蘇荷看著的方向,自然就是小葉離,也只有小葉離,能讓她露出那樣的神情,明朗自然不會暴露葉離的存在,所以故意將葉蘇荷化成了近像,讓慕容鈺自己猜去。
“你說他會不會發(fā)狂啊?要是抓著我們問蘇荷的下落怎么辦?”明朗有些擔(dān)心的說,不過這句話引來了靈瑯的一個大白眼。
“我說,你還怕慕容鈺啊?只要我們不想說,難不成他還能拿刀子架在我們脖子上逼問?”靈瑯晲著明朗說,心想你白長這么大的個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被靈瑯盯得頭皮發(fā)麻,明朗應(yīng)了幾聲,牽著靈瑯的手,慢慢走出了角落。
慕容鈺此時還在癡癡的凝望葉蘇荷的畫像,仿佛整個魂都進(jìn)入了畫中,與葉蘇荷在一起,所以他根本沒有注意到赫然已經(jīng)走到自己身側(cè)的明朗和靈瑯,慕容鈺是受過攻擊訓(xùn)練的,此時的毫無知覺,已經(jīng)證明他已經(jīng)入魔了。
明朗和靈瑯見慕容鈺已失魂,默契的對視一眼后,由明朗開口說話了:“畫得很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