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望著顧湘，道：“我就喜歡你這個認真的樣子，他們都老奸巨猾的，沒意思。”
    顧湘道：“您這么說我更不好意思了。”
    爺爺看著顧湘，道：“真沒事，在家里，你怎么高興都可以，不用見外的。湘湘啊，你走了之后，爺爺其實也想過很多。家里人都怕你跑了，所以對你很好……可能是因為爺爺對你從來不兇，所以你是不是覺得爺爺沒把你當自己人？”
    顧湘聽著爺爺的話，道：“我知道爺爺是對我好。”
    爺爺道：“爺爺沒你想的那么好，我也是有脾氣的……發起火來他們都怕得很。但是沒怎么對你發過火……是因為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顧湘看著爺爺。
    爺爺道：“你還記得，有一次外面都在說，你和你媽媽關系不好的事情嗎？那次你葉嬸嬸還來家里說過。”
    提起這件事情，顧湘當然有印象。
    她點了下頭，“記得。”
    “那次聽完我特別生氣……覺得你怎么可以對自己的媽媽那樣呢，本來是想說說你的。”
    顧湘有些詫異地看向爺爺，“那您……為什么沒說？”
    爺爺道：“因為江遲媽媽跟我說了些你的事情，替你說了很多好話。說你在家里不容易，你媽媽對你并不怎么好，很偏心你妹妹……跟我說外面傳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里面有很多隱情。”
    顧湘有些意外，沒想到還有這些事情。
    爺爺道：“你婆婆那個人，還是挺好的。她心并不壞……對你也很關心……有時候我這個老頭子做不到的事情，她考慮得更周到。你不要生她的氣……說真的，人一輩子很短的，誰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就是你剛剛跟江遲結婚，她才操心你倆的事情。如果是平時，她早就去玩自己的了。”
    江媽媽特別愛玩。
    雖然現在都當奶奶了……
    但平時還是該玩就玩，讓她在家里悶著是絕對不可能的。
    平時她也很少留在江州。
    這也是為什么在江家根本沒有婆媳關系間的矛盾，程靜跟她也能相處得很好，因為幾乎不會住在一起。
    顧湘聽著爺爺的話，點了點頭。
    想起江媽媽回來，確實是為了她的事情，操了很多心。
    ……
    爺爺想下棋，但老杜不讓，顧湘聽著他說了一會兒話，就從房間出來了。
    江媽媽正在休息室里，顧湘走到門口，看到她坐在沙發上，手肘支著沙發扶手，很頭疼的樣子。
    這兩天家里人來人往的，她確實很累了。
    “少奶奶。”身后突然傳來阿姨的聲音。
    顧湘聽到聲音，回頭望了一眼，江媽媽也睜開了眼睛，看到顧湘站在門口，道：“進來吧。”
    顧湘走進門，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望著她，問道：“不舒服嗎？”
    江媽媽笑了下，“有點頭痛。沒事，老毛病了，跟爺爺聊得怎么樣？”
    顧湘道：“他跟我說了一些您的事情。”
    “我？”江媽媽揚起嘴角，“說我什么了？”
    “說您很好，之前在他面前，為我說了不少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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