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似乎時間很長,雖然陶三在南下,還有馬,可走的并不快。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大方向對,回去的路線卻是不同,因為他們看到了山地,成片的林子,還聽到了虎嘯。
鹿能翻開雪找到草吃,陶三等卻不得不為馬去找些草料,好在那馬看去并不挑,有啥吃啥。
得了次的教訓,周邊的部落不見的個個都是善的,這讓陶三等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到萬不得以,不要輕易的去接觸別的部落。
可有的時候,事與愿違,你不去惹別人,別人還是會來找你麻煩。
陶三等這些天能感覺到有人跟蹤他們,在這冬天,能出來打獵的部落,一定是在食物方面有點短缺的。
不知是想肉,還是眼饞那十三匹馬。
這些人一直盯了陶三等整整三天,陶三覺得那些人也不容易,這種大冷天,緊盯著一支隊伍,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陶三自己走都覺得很辛苦,更別說盯梢了。
“長三,對方也就五六匹馬,盯的這么緊,沒動手,應該是在等支援。”狼桃說。
“看,希望不是這樣,可能他們只是進入了他們的領地,引起了他們的警惕,然后緊跟我們,想把我們嚇走了?!碧杖f道。
這五人是斥候小隊,發現了陶三等人之后,就是想伏擊一下,可陶三等一直很警惕,他們沒有什么機會。
五人搏九人,已經是極大的風險了,反而弄的陶三等很緊張,那盯梢的五人,好象信心十足。
第四天的時候,盯梢的人等來了大部隊,足足有三十多人,緊緊的跟在陶三等人的后面,以前是暗哨緊盯,現在光明正大的跟在他們身后跑。
“長三,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呢,人手也齊了,真要打搶要殺人,打馬就能殺來了,怎么還象個尾巴一樣的盯著呢?!?br/>
“你問我,我問誰呢?!碧杖膊磺宄?。
其實原因很簡單,他們遠遠的看到了狼桃去捕殺鹿。狼桃等三人去打些新鮮的肉吃,一箭射中一頭小鹿的脖子,那鹿跑出去不足百步就倒地抽搐了。
狼桃去撿那小鹿的時候,邊還有幾頭成年的鹿,那幾頭鹿是在守護著正在垂死掙扎的小鹿,知道是狼桃殺了自己的孩子。
等狼桃走近的時候,有只鹿猛的出來攻擊桃狼,想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哪知道狼桃一點都不吃這一套,鹿用頭的鹿角去頂狼桃。狼桃則是彎下了身子,平平的把手的狼牙棒舞了過去。
那一棒直直的打在了鹿的頭面,一棒便把那鹿打的退了兩步。那母鹿可是有二三百斤重,狼桃一棒子打的那鹿后退那力量真的不小。
盯梢的人更清楚,在暴怒的鹿面前,他們也會選擇逃避或等待。沒想到的是狼桃選擇的是進攻。
那鹿退了兩三步之后,倒地了,腳還在空中劃著什么。鹿一半的頭被砸的稀爛。
狼桃獵殺鹿的表現讓盯梢的人有點顧忌了,他們選擇了等待,等到援兵到了之后,再發起狙擊?,F在他們的援兵到了。
在他們看來,三大于一,他們有三十多人,對方十人不到,這種戰斗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在進入一處山谷后,這幫人開始催馬速行,趕到了陶三他們的前面。在超越陶三等人時,他們人嘴里怪叫著,弄的陶三等非常緊張。
在跑出去足足有百步之后,他們停下了馬,調轉了馬頭,一字排開,把這個山谷堵了,靜靜的等著陶三他們的到來。
“看來是要打斗一番了。”陶三說道。
不用等他吩咐,手下的人早就已經進入了戰斗狀態,這已經成了一種默契了。
對方照例又是一同鬼叫,陶三聽不懂。
“這幫盜匪,叫的倒真的是大聲呀?!边@幾個月來,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個了。
華氏住在大荒原,他們與住在草原的部落里的人想比,嗓門要小的多。
陶三策馬前行,對方已經有人舉起了弓箭,大多數人下馬了。
“真的是要做工了?!睉鹗康墓ぷ骶褪谴蚨贰?br/>
對方舉起弓箭的時候,陶三這邊的戰士馬也舉起了弓箭,彼此就這么瞄著。
陶三是個頭目,他這會平靜了下來,對方這個樣子顯然不是善良的舉動。
他掛好了長槍,摘下了投槍,一手提著韁繩,另一邊投槍拍了拍馬,馬慢慢前行。
“先把弓箭手干掉,射臉射脖子”陶三大叫。
新石器時代,華氏的紡織業已經很發達了,蟲氏并入之后,更加發達。陶三等人出行的時候,穿的是麻衣,后來改為厚的大衣。大衣輕,可更暖和,到了北地之后,他們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北地的這些住帳篷騎馬的部落穿的是衣皮,這些皮衣只是經過簡單的處理,很重也很厚,然后胡亂的裹扎在身。這種皮衣在戰斗之時,就象是皮甲,抗打擊。
回夜襲之后,很多人身扎了很多箭還沒啥事似的,后來才知,那些箭都沒扎到肉里。只是釘在了兩三層皮衣之。當然華氏制出的箭除外,他們的箭才是真正的箭,箭桿是旋嵌在箭簇之,尾端有羽。
北地部落的箭很多就是一支尖頭細木桿。
對付這種皮甲,華氏的箭雖然殺傷力要強些,投槍更有效,
“嗖”的一聲,一支箭飛了出來,幾乎是同一時間?!班侧侧侧病碧杖@邊也開始射箭了,戰斗打響了。
對方先發的第一箭,不過看起來,對方的弓箭的力道并沒有陶三這邊的強,投槍扔出后,陶三跳下了馬,有箭從陶三頭飛過。陶三扔出的投槍已經把一名弓箭手射下了馬來。
陶三躲在了馬的后面,手一揮,同伴們聚攏在了一起,持投槍的已經在準備扔第二支投槍,持弓的還在射箭,扛著狼牙棒的則正揮棒擊落飛來的箭。
對方雖然是騎馬過來的,可在進攻的時候,卻放棄了馬,鬼叫著跑了過來。
在沒有馬鞍馬鐙的年代,兩腿夾馬,根本不可能舞槍弄棒,在馬玩出什么花樣。有看過一些資料,早期騎馬有轡頭韁繩勒馬控制方向,馬背只是輔條毯子為鞍
狼桃射倒了兩個敵人之后,掛起了弓箭,舞著狼牙棒,和另四個使狼牙棒的打馬沖了去。
對方雖然兇狠,但這會只是步卒,狼桃這邊的馬速已經慢慢提了來,狼桃一馬當先領著三個在馬揮棒的戰士象一支箭頭一般插了去。
揮棒,打飛對方的木棒,狼牙棒似乎只是在第一個敵人頭蹭了一下,可那人頭一仰,跌倒在了地。
狼桃的棒子還沒有提起,已經順勢帶在了第二人的腰處,那人象是個陀螺被狼牙棒帶的打了個轉往一邊撲去,還把邊的一人拌倒了。
狼桃還在往前沖,對方已經開始躲閃了。干倒兩人之后,狼桃已經沖出敵人的陣線了,他急急的勒馬調頭,從后面又殺了來。
四騎沖破對方的戰線,撕開一個大口子,對方有七人被放倒在地,有的馬送了命,有的在地翻滾。
狼桃的馬打了個轉又從后面追殺了來,四騎各自為戰,沖撞著對方的戰線。馬蹄飛揚,大棒飛舞,血肉橫飛。
陶三等還持著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象著在等著對方送到的他的槍。他身邊已經聚了五人,他們都持著長槍,在敵人還有五十步的時候,他們五人開始散開了,三米多長的槍要一定的揮舞空間。
對方的槍短,木棒也短,第一時間不能讓他們欺到身前。陶三緊握著長槍,他喜歡用槍,槍掃一大片,又可當棒使。
敵人奔跑著,沖了過來,在他們的身后,在他們側面,狼桃等提著馬正大砸大殺。陶三大叫一聲,帶著戰散開,也殺了去。
長槍飛舞,如長蛇吐信,舞出槍花,在敵人身前劃過。本來暴發狀態的敵人都揮著槍棒抵擋,舞起來的長槍勢大,陶三的力也不小,槍舞的呼呼帶聲,一掃一大片,不讓對方欺到跟前。
槍能打擊一大片,可殺傷力并不強,特別是對方在皮甲的保護之下。陶三奮力的把槍扎到一人的肚子里之后,頂著他沖了五六步,兩手一送,隨即抽出了腰間的匕首。
在他身邊已經有三個圍了來,兩人持棒當頭砸下,另一支槍也對著他的腰扎了過來。陶三擰身低頭貼靠到一個拿大棒的敵人身,那大棒砸空。這一擰身也躲過槍,一手抓住那槍往前一送,那槍扎入了對面敵人的肚子,持槍的也被那自己同伴的木棒砸在肩。
陶三的匕首扎在了身后的敵人的腿,那人大叫猛的把陶三推了出去。肩中了一棒的家伙抽回了槍,轉著去找陶三,陶三踉蹌了幾步,拔腳就跑,兩人在身后緊追,一會兒追陶三的人變成了五人。
跑呀,追呀,老子就怕你們不追,以為老子當什長容易呀,當初能提拔成伍長的時候就是因為能跑,這什里除了狼桃以外,論短跑加長跑沒人是陶三的對手。
陶三跑遠了,五人跟在后面追,有一人沒跑幾步就停了下來,他大腿中了一記,一拐一拐的。正當他回頭想去幫別的同伴殺敵時,頭重重的挨了一下,立馬撲地。
狼桃砸倒了這個瘸腿的家伙之后,看看正在跑遠的陶三,他笑了一下并沒有去幫忙,調轉馬頭又去擊殺別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