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該好好感謝一番肖家的那些人。
隨便說著兩句話,看到其他人已經(jīng)紛紛鉆入了帳篷中,初次來森林的兩個人對視一眼。沈梟說道:“我們也進(jìn)去吧。”
“好。”
在他們進(jìn)入帳篷之后,還有些沒有進(jìn)帳篷的獵人們同時看向這個方向,眼中都是陰冷的笑意。
“進(jìn)去了。”
“呵,就怕他們不進(jìn)去,進(jìn)去就是他們的死期。”
“記住,今晚無論聽到什么都別出來。”
“知道了,老子可沒興趣給他們收尸。”
獵人們小聲的打鬧著,全部進(jìn)入了帳篷中,只留下篝火還在風(fēng)中烈烈的燃燒著。
“你聽到什么聲音沒有。”聞人雅一進(jìn)帳篷就站直了身體,耳邊傳來悉悉索索什么爬動,又好像是振翅的聲音,正要拿出夜光球看看是什么被沈梟制止了。
“別拿夜光球,如果沒有猜錯錯,我們的帳篷中有非命。”沈梟把聞人雅護(hù)在懷中,快速從納戒中拿出一小瓶藥粉,灑在兩人的周圍。
“非命是什么東西?”聞人雅對于這些魔獸還是很不了解。
“非命是一種吸血的蟲子,算不得魔獸卻只有在子午森林的內(nèi)圍才有,它們會在夜晚出現(xiàn),不過并不是靠聽音或者味道來決定目標(biāo),而是靠除了火光以外的光線襲擊。非命是群居的生物,只要被盯上,除非獵物血干為止,不然不會松口。”
帳篷中自然沒辦法點火,而在黑暗中人進(jìn)入之后都會下意識的拿出夜光球,到時候……一切都不言而喻。
“之前你搭帳篷的時候,并沒有。”聞人雅輕輕一笑,閉上了眼睛,集中精神力向圍繞在他們周圍的非命發(fā)出了訊號。
她還沒有怎么和這些危險的魔獸打過交流,現(xiàn)在可以試試。
——你們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非命們一陣混亂,這明顯不是同類的聲音,可是他們能聽懂。
——可以,你是誰
聞人雅唇角勾起淺淺的笑。
——不用管我是誰,只要聽我的話,給你們一個飽餐的機(jī)會要不要
非命揮舞著翅膀,他們被關(guān)起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進(jìn)食了。
——好
——你們聽著……
嗡嗡嗡。
帳篷中突然傳出更多振翅的聲音,沈梟抱著聞人雅的手一緊,不明白非命為什么突然動了!
就在這個時候,聞人雅從懷中摸出了匕首,迅速竄出去在帳篷的后面割出一個不大的洞,沈梟就看到黑壓壓的一群非命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從那個洞飛出了帳篷。
它們并沒就此飛入森林的深處,而是以一種非常之鬼祟的曲線飛向一旁伏羲公會的帳篷周圍,守在其中一個帳篷的門口,夜色是最好的保護(hù)色,沒有人注意到它們的存在。
在那個帳篷的人出來上廁所回去的時候,撩起帳篷簾子的瞬間,非命就那樣光明正大的從眼皮子下先他一步飛了進(jìn)去。
男人哼了小曲進(jìn)了帳篷,進(jìn)去之前還陰測測的看了眼沈梟他們的帳篷,只是眉間有點奇怪的神色。
他已經(jīng)把非命放了好一會兒了,為什么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呢?
輕嘖了一聲,拿出夜光球,反正也睡不著,再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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