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閻王與袁婧夕一前一后入住酒店,對于活閻王來說,他沒想著要對袁婧夕做什么,與她同一家酒店就如同聽說她要來泰國便一起來了,身不由己。 他加了袁婧夕的QQ,將她所有的動態都看完了,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豐富”,與他的生活完全不同。 袁婧夕在酒店休息了一下午,便打算出去覓食,酒店的東西她是從來不吃的,除非有意外。 泰國位屬東南亞,又是暑假時期,街上熙熙攘攘好多都是中國面孔。袁婧夕不喜歡這些旅游景點,覺得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好在富人有富人的玩法,平民有平民的玩法,比如她住的是總統套房,每晚五萬元;吃的也是高檔餐廳,一頓近萬。而活閻王從一進酒店就待在房里不出去,旅游不過是換個地方研究量子。 “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住一套,”袁婧夕出去覓食時遇到魏然,他正跟袁婧夕商量房間問題。 “那你們三個住一套吧,我習慣一個人。”袁婧夕道,看見陳曉倩那張臉,她就睡不著覺。 魏然估計也想到了,便不再說什么,“你要出去吃飯嗎?” “嗯,正不知道去哪兒呢。”袁婧夕有些索然,心不靜,哪里都不安。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魏然突然道,神情駑定,黃色的頭發下,星眸微轉。 袁婧夕眨了眨眼,第一次發現他的眼睛挺好看的,可是那又怎樣,她不喜歡黃發,誰的都不喜歡。 “可以啊,”袁婧夕無所謂的聳聳肩,“前提是你能甩掉你的尾巴。” “放心吧,她不會去,”魏然保證。 他帶著她去街上,袁婧夕準備叫車,卻被他攔住。他帶著她去了一車店,租了一摩托車,遞給她一帽子:“戴上。” “你有駕駛證嗎?”袁婧夕上了車后問。 “怎么,不放心?”魏然反問,有些桀驁不馴。 “無所謂,大不了進去關一天咯,”袁婧夕道,“走吧,帶我出去吃東西,我先說好了,這邊我來過一兩次,沒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地方,如果你讓本妖精開心了,重重有賞。” “賞什么?”魏然停下車,輕佻的看著她,“一夜情?” “想得美。”袁婧夕不屑,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魏然我告訴你,我上你車是給你臉,別得寸進尺。” “OK,走吧。”魏然打了一個響指,“絕對令你滿意。” 他說著帶著她絕塵而去。 活閻王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不適。 “你這位學生,倒是會玩兒。”白無常笑道,在這邊還會騎摩托車。 “是你的學生。”活閻王沒好氣道,袁婧夕是文學院的與他有什么關系。 “得,我的學生,”白無常摸了摸鼻子,“一起出去吃飯?今兒他們在海灘上弄了燒烤,那邊美女如云,咱們過去正好一起吃,隨便增加一點荷爾蒙。” “不去,”活閻王轉身上樓,“我有事。” 白無常挑了挑眉,吃醋了就吃醋了嘛,干嘛這么悶騷。 “也許他連什么是吃醋都不知道。”黑無常補充。 是這樣,白無常眼前一亮,又有玩的了。 魏然帶著袁婧夕開了很久的車,從繁華的街道變成了僻靜的小巷,如果不是確定沒有出城,圓領都懷疑魏然要將自己賣了。 她一點也不擔心去哪里,反而發了一條動態,“有生以來第一次坐摩托,還是在國外。” 魏然通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她一手抓在后座,一手發信息,中間與自己能空出一個人來。正好前面有一個坑,他朝里面開了一下,車身顛簸,嚇了袁婧夕連忙抱緊他。 “魏然你大爺,好好開車。”她吼了一句,驚魂未定。 “沒注意路面,”魏然注意著腰上的手,剛碰了一下便松開了。 他眼中晦暗,這個女人善于偽裝,拼酒劃算,開葷段子,在圈子里享受女王般的待遇,但骨子里還是與別人不同路。 卻聽后面傳來袁婧夕不滿的聲音,“我說魏然,你不會要把我弄去賣了吧?” “你覺得我會嗎?”魏然反問。 袁婧夕低頭玩兒手機,嘴里得理不饒人:“怎么不會,你追了我那么久我都沒同意,指不定因愛生恨,得不到就要毀滅呢。” “嘁,”什么腦袋,魏然停下車,“到了。” “到了?”袁婧夕跳下車環顧四周,“魏然你大爺,耍我呢?”周圍什么都沒有,沒有飯店,沒有便利店,連人都很少。 “別急,”魏然帶她從一小巷子穿進去,走了兩三分鐘,到了另一條街。 若不是熟人,袁婧夕真以為自己碰見了人販子。 “到了。”街另一邊的小巷里面,掛著昏黃的燈,下面是兩三口鍋,里面有一年邁夫妻,正雙手搓揉著。 袁婧夕怒罵,“魏然你純心報復我呢?帶我兜兜轉轉一個小時,就帶我來吃元宵?”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