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矩之所以存在還是有它的道理的,”辛玥說,起碼這里的夫人,除了個別,素質(zhì)都極高,不會難為人,不會說閑話,對每個人都尊重以待。 她們品味高,眼光獨到,心思細(xì)膩又充滿了包容,對不符合自己觀念的人,也是先試著接受,實在接受不了也不會拆穿。 “老學(xué)究,”陸曼麗說了一句,“你這么年輕為什么要懷孕?單身不好玩嗎?” “我們是順其自然的,來了就接受,沒想那么多。” “順其自然?”陸曼麗垂著頭,“把你貼身衣服給我兩件吧?” 辛玥抬頭望向她,兩人的關(guān)系還沒那么親密吧。 “在我們老家有個習(xí)俗,孕婦的貼身衣服能給人帶來好運,”陸曼麗聳聳肩,“順其自然。” 辛玥:“……” 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思維歡脫。 ??晚點辛玥跟蘇庭云說起陸曼麗,對方并不感興趣。在辛玥一再追問下,他只評價了八個字:“張揚傲慢,沒有內(nèi)涵”,估計也只有蘭御那樣的人才會喜歡。 “什么樣的環(huán)境造就什么樣的人,”辛玥道,她的本質(zhì)還是一個聰明的人,否則哪里能在蘭家吃得開。 “我覺得她有一個詞說的挺對的,”蘇庭云突然說。 “什么?” 他湊到她耳邊,悶笑:“老學(xué)究”。 “蘇庭云!”孕婦發(fā)怒。 “乖,咱不伸爪子,”蘇庭云趕緊抱緊她,“再這樣怒瞪著我,我可忍不住了。” 誰知不說還好,一說辛玥眼睛瞪得更厲害,“你跟誰學(xué)的油腔滑調(diào)?” “咳,肖長錦。”蘇庭云扔鍋,天知道他就喜歡看她伸爪子的模樣。 辛玥將肖長錦記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好呀,自己瀟灑就行了還要帶壞蘇老師。 蘇庭云看著她的臉色,只能希望肖長錦自求多福了。 晚點洗完澡,辛玥坐在床上發(fā)呆,她將肖長錦從本本里拽了出來。覺得自己剛才的情緒來的莫名其妙。 “你在干嘛?”蘇庭云坐在她旁邊問。 “沉思。” “你有沒有覺得我現(xiàn)在的脾氣有點古怪啊?”辛玥問,“總是不受我控制。”想克制都沒辦法。 “沒有,”很可愛。 晚點問福姨,她說是孕婦的正常表現(xiàn),辛玥想著自己克制一下,免得影響到別人。 “夫人隨便就行,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福姨道,“別忍著,過度壓抑對孩子不好。” 孩子是辛玥的要害,但她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問題,每次有些情緒波動時,都會被她下意識壓抑住。她原就是和心平氣和的人,雖然情緒不受控的祈福,壓制下去卻很簡單。 有時候放縱比嚴(yán)謹(jǐn)難。 懷孕三月后,辛玥的身體開始變得異樣,她的**時不時脹痛,逐漸變大。 福姨告訴她那是在為備奶,為以后喂養(yǎng)孩子做準(zhǔn)備。 辛玥心里一暖,做母親的感覺俞漸濃烈。她開始看關(guān)于幼兒的書籍,怎樣生活對孩子好,怎樣做有利于孩子健康。 這種母愛讓她本人更加溫婉動人,周圍的人都能感受到她作為母親的幸福。 蘇庭云回到家會幫她按摩胸部,按著按著就開始上火。辛玥便不再讓他按了,說自己來。 也不知道是哪幾個字惹到了他的欲望,情欲居高不下。那天晚上,兩人三個多月來第一次同床。他顧及著孩子,沒有盡興。 福姨是個細(xì)心開明的人,她什么也沒說。只是辛玥第二天看書時,書頁自動翻到了“懷孕期間性事”那一頁。 生活也不全是美好,除了脹乳,她開始尿頻尿急,睡不著覺,一個晚上有許多次。 蘇庭云最近在與她一起看書,知道這是必經(jīng)的一個過程,心里有點底氣。只是擔(dān)心這樣長期的睡眠不好,讓她原本就差的抵抗力,再度失首。 “她這樣的情況,一定不能讓她感冒,”蘇庭山囑咐,“一旦感冒了,后面的病會紛至沓來。” 蘇庭云又變得嚴(yán)肅起來,打起十二分精神陪她散步、運動。 他將心思放在家里,曹桂香久得不到回音,擔(dān)心自己被他忘了。她開始胡思亂想,時間越來越緊迫,她覺得再不出手就晚了。 孟婆迪吧,富少辛與幾個大學(xué)同學(xué)在這里跳舞放松。自打辛玥結(jié)婚后,他就一直是這樣的狀態(tài),誰都看不起,但誰都可以。 一位瓜子臉,畫著濃烈妝的美麗女孩兒有目的地靠近他,在他周圍扭來扭曲。 “帥哥,來一曲?” 他的朋友都開始起哄,擠眉弄眼的看著他。 富少辛一口喝完杯中酒水,站起身,兩人進了人群中。 那女人剛開始還規(guī)矩,一會兒就開始向他那邊傾斜,將手放在他的身上亂摸。 “富少今晚有福了。”他的朋友說,這個美女身材好,長相標(biāo)致,在這個迪吧里面算是上品了。 主動送上門來的,沒有男人會拒絕,畢竟在座的各位都沒有女朋友。 富少辛興致缺缺,再刺激的生活,過多了就那一個味兒。 “嗨,你認(rèn)識我嗎?” 富少辛看了她一眼,“不認(rèn)識。”這樣的對話他經(jīng)歷過許多,下一句應(yīng)該是:“沒關(guān)系,過了今夜就認(rèn)識了。” “真讓人傷心呢,我認(rèn)識你,”女人垂淚欲滴,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我是陸辛玥的朋友,在他的婚禮上見過你。” 富少辛心里一震,停下腳步,頓時覺得沒興趣了。 他拉下她的手,又回到了酒桌。 “那樣的美女還入不得你的眼?”富少辛的朋友開始打趣,“富少你的眼光太高了。” “若是給我,倒賠也行。” “現(xiàn)場那么多,自己去撩。” 富少辛不理會朋友說什么,看著這紙醉金迷的地方,頓時覺得太過炫目。 “我去下洗手間。”他說,他剛起身,那個女人也跟著進去了。 “這里是男衛(wèi)生間,”富少辛盯著眼前的女人,覺得她膽子太大了,完全不像是一個女人。 “我知道啊,”女人趁他不注意,上前抱住他,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富少辛象征性的推了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