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此刻確實躲在王莽他們盯著的這個院落里。
自從在縣令府勘察完,牛三便躲入了這處院落,這院子乃是綠門曾經(jīng)出了名的一位大盜所建,此人落網(wǎng)之前,牛三和李黑尚未散伙,和此人多有聯(lián)系,甚至在這處院子建成之后,牛三和李黑還上門恭賀了一番。
這處院子也是李黑為自己在信陽城準備的落腳點,這院子現(xiàn)在的主人,三個月前,便讓李黑帶人給殺了,所以這院子短時間內(nèi),根本沒有主人。
自躲入這個院子,牛三便總有些心驚肉跳,但想到此處院子四通八達的通暢度,牛三還是穩(wěn)穩(wěn)的住在了院子里。
砰!砰!砰!
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突然將正在假寐的牛三驚醒,牛三慌慌張張的起身,一臉警惕的盯著大門處。
怎么回事?難道我暴露了?不可能啊,這里這么隱蔽?
牛三眼睛瞪得斗大,直直的盯著大門,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做。
砰!砰!砰!
外面的人再次敲起了門,這次明顯很不耐煩,敲門的聲音大了很多。
牛三眉頭微皺,踮著腳輕輕的從屋里走出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面?zhèn)鱽硪欢握f話聲。
“這院子,從外面看就根本沒人居住,怎么可能有人私設賭場。”
“大哥,此言差矣,俗話說大隱隱于市,這處院落正是因為從外面看不像私設賭場,才最有可能私設賭場。”
“有道理,雖然我們信陽城的群眾熱心了一點,但絕無胡亂攀扯的行為,群眾絕不會無的放矢,胡亂舉報。”
“既然群眾說這里有人私設賭場,那這里肯定有私設賭場的情況,繼續(xù)敲門,如果沒人開門,就把門砸開。”
“大哥,這個院子不就是當年那個強盜居住的院子們,我還記得里面有地道,當年填埋地道的時候,可把我累死了。”
“說道地道,確實不得不防,分出兩個人,去此前的地道口看一看,切莫讓里面的賊人從地道跑掉了。”
聽到這,牛三基本明白了,外面敲門的是此地的衙役,自己則是無故躺槍,不知道是哪個腦殘群眾竟是舉報這里有人私設賭場。
牛三掉頭就準備離開,他的身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信陽城,而且他與此院主人無親無故,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這里算什么情況,到時候有理沒理的,肯定得被官差拿走,到時候自己樂子就大了。
砰!砰!砰!
又是一陣砸門聲,然后就聽到外面衙役喊道:“把門砸開!”
牛三神色一驚,直接竄了出去,地道是不能走了,衙役們已經(jīng)去封鎖地道了,牛三縱身一躍,就要跳墻,但一抬頭,牛三面色瞬間慘白。
王莽站在墻頭上,似笑非笑的打量著牛三,看到王莽,牛三哪里還不明白,自己這是暴露了。
當時,牛三就很沒有節(jié)操的往地上一跪,大聲道:“公子,小的忘恩負義,豬狗不如,求公子放了小的,小的此生必做牛做馬報答公子。”
嘭!
一聲巨響,院子的門讓一班衙役給砸開了,衙役們面色疑惑的看著院子里跪著的牛三,沒曾想這處院子竟然還真有人在里面。
陸遙靜靜的出現(xiàn)在院子里,對衙役們道:“這里的事情,跟你們關系了,你們可以走了,另外,不要把這里的事情告訴別人。”
“是,公子。”衙役們連忙點頭,然后看也不看院子,掉頭就走,還把門又給關上了。
嘭!
王莽從墻頭上一躍而下,一腳踢在牛三的身上,牛三哎喲一聲,讓王莽一腳踢飛,撞在院墻上,這院子的院墻是當年那強盜實打實建的,用料非常好,牛三這一撞,墻壁屁事沒有,牛三身體內(nèi)傳出一聲咔嚓聲,明顯是斷了骨頭。
牛三的額頭瞬間流下豆大的汗珠,強忍著痛苦,牛三爬到王莽的面前,乞求道:“公子,小的嚇了眼,被豬油蒙了心,絕非有心欺瞞公子,公子想知道什么,小的知無不言,小的還年輕,還有用。”
牛三這時候是真怕了,也是真后悔了,他當時怎么就豬油蒙了心,竟是欺瞞了王莽,眼前這位主殺人的手段,就連牛三這樣的積年山賊都為之害怕,他明知道若是被王莽發(fā)現(xiàn),絕對討不了好,竟然還想著富貴險中求,當時怎么就這么腦殘了。
“我問你,你說的辟邪劍是真的嗎?”陸遙在一邊開口問道。
“是真的,絕對是真的,是李黑死前告訴我的,他沒必要欺騙我。”牛三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張有些陳舊的皮料道:“這副是真正的辟邪劍藏寶圖,之前給公子的那個是李黑制作的假貨。”
陸遙一把從牛三手里將寶圖奪了過來,然后又從袖口里拿出之前牛三給的寶圖,兩下一對比,看著王莽道:“東西是真的。”
牛三有些奇怪的看著王莽兩人,對陸遙的行為摸不清頭腦,陸遙很好心的對牛三道:“牛三,這兩張地圖你根本沒仔細看過吧?”
牛三搖了搖頭,當時時間那么緊張,他哪來的時間去看地圖,他只要知道真假就行了。
陸遙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開口道:“你給我們的地圖是李黑按照原圖制作的,兩張地圖除了關鍵點不一樣,其他的一切都是一樣的。”
“啊!”牛三驚呼一聲,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快就讓這兩人給抓住了,也明白了李黑死前為什么會給自己兩張地圖,這是挖了個大坑給自己跳啊!
牛三一反應過來,就叫道:“公子,這是李黑使的離間計,李黑害我,公子明鑒!”
王莽冷笑一聲,問道:“辟邪劍是不是藏在信陽城?”
牛三神色一驚,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王莽,辟邪劍在信陽城,乃至在信陽城的具有體位置,那是李黑花了無數(shù)的時間一點點驗證出來的,李黑只把秘密告訴了自己一人,眼前這兩位是怎么猜出來的。
看牛三的神色,王莽便知道自己猜的是正確的,辟邪劍確實在信陽城,沉吟片刻,王莽又問道:“你是不是知道辟邪劍秘密的真實所在?”
牛三不認命的道:“你怎么知道辟邪劍在信陽城?”
“不在信陽城,你不躲遠點,沒事呆在信陽城干什么,定居啊?”陸遙冷笑一聲,不屑道:“就你這腦子,真不知道是怎么和李黑斗了這么多年的。”
原來如此,牛三瞬間明白是自己的行為暴露了辟邪劍的秘密,嘆了口氣,牛三一臉苦澀的開口道:“辟邪劍在城主府中!”
“城主府?”陸遙猛地抬頭,盯著牛三道:“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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