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大學(xué)公共管理學(xué)院,夏宇完成了自己的第一節(jié)公開課。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副校長唐辛年全程陪同,給了夏宇最大的支持,不過說實(shí)話,來上課的人不多,相比其他那些各地早就出名,而且各種頭銜的巡講老師,夏宇估計(jì)是吊車尾的,還那么年輕,剛剛碰到的那個講師看到夏宇的年紀(jì),吃驚得嘴巴都能塞入兩個鴨蛋,在之前的集中開會時,甚至有人對此暗諷北府大學(xué)受賄背后給人開小門,讓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進(jìn)來拉低了這次巡講的整體素質(zhì),要知道,這次巡講是要制作特輯在中央臺播出的。
在唐辛年陪同下一起走出教室,夏宇就干笑道:“才來那么點(diǎn)人,給您丟臉了。”
唐辛年卻爽朗的一陣笑,一邊拍著夏宇的肩膀道:“你講得很好,在我看來比他們那些名師好多了,一點(diǎn)沒有給我丟人。”
夏宇苦笑道:“你還安慰我……”
“誒,還真不是安慰,你沒看那些學(xué)生么,雖然人少,但他們的投入程度和熱烈程度,比其他講師好多了。”唐辛年呵呵笑道,“走,我們爺倆去吃一頓好的慶祝一下,我請客!”
夏宇忙道:“我請我請,我說老大,我這才來幾天,你就各種理由請客,你沒看到那些家伙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詭異么……”
“誰管他們怎么看!”唐辛年完全不掩飾對夏宇的喜愛,“這次給你請好了,不過今晚你得來我家,你陳老師也很久沒見你了,一直嘮叨要抓你過去,她可是燒得一手好菜。”
陳老師也是北府大學(xué)的教授。不過退休得比較早,倒是沒有教過夏宇,但夏宇以前經(jīng)常去家里陪老人給家里幫忙,所以對夏宇也是非常的喜愛。
夏宇想起師娘的手藝。口水都要流了。自然是沒口子的答應(yīng)。
兩人邊走邊聊,老少兩人非常投契。但沒有走出太遠(yuǎn),一個撲克臉老女人就擋在了兩人面前。
“秦教授,什么事?”唐辛年一看是湖南師大的秦凝,表情就凝了起來。這是里面毛病最多的講師了。自詡牌子大,對各方面都異常的挑,之前開會也是她直接諷刺夏宇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他們一鍋湯。
夏宇倒是不以為忤,對她點(diǎn)頭笑著招呼:“秦教授。”
秦凝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對唐辛年道:“唐校長,給我安排住的那個房間我感覺很不舒服,麻煩你給我換一間。”雖然口上說著麻煩。但那語氣表情都是下命令一般生硬。
唐辛年皺眉道:“你不是已經(jīng)換過一次了?這個房間有什么問題?”
秦凝道:“壓抑,心理十分不舒服,我有心臟病你知道,我受不了在走廊比較深的地方。”頓了頓又補(bǔ)充一句:“我覺得給夏宇安排的那個位置就比較合適。”說著還瞥了夏宇一眼。
唐辛年和夏宇立刻就明白這老姑婆純粹就是看夏宇不順眼。來找他麻煩的。
說實(shí)話,夏宇對這種住的地方真的沒有什么要求,若是她好好的找自己說,必定二話不說就給換了,但若是這樣故意找茬的,他自然毫不理會,就當(dāng)沒有聽到,還故意走開了幾步,悠哉的欣賞路邊的花圃。
不一會,唐辛年將人打發(fā)了,來到夏宇旁邊,滿臉不悅道:“真是不可理喻,真不知道她那么多年都活到哪里去了,心胸還不夠年輕人。”
夏宇笑道:“主要還是看我不順眼,她的課我聽了一下,還是很不錯的。”
“照本宣科,不值一哂。”唐辛年擺擺手,“走吧,被搞得一點(diǎn)心情都沒有了。”
本來想出去的,經(jīng)過這樣一鬧,兩人都沒有了心情,唐辛年干脆拉著夏宇去了食堂,隨便吃了一點(diǎn)東西就各自分開。
夏宇走到學(xué)校的湖邊,坐在那兒靜靜的發(fā)呆,眼睛一直望著湖邊那座塔的塔頂,一直呆坐了有一個小時,才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
來電的是傾言。
“你終于開機(jī)了。”第一句話,王妃的聲音依舊充滿著一陣神秘莫測的魔力。
夏宇笑道:“昏迷了一陣子,剛剛活過來。”
“聽說你失去了能力?”
夏宇看了褲襠一眼,遲疑道:“這個還真不懂,還沒有找老婆試過。”
傾言一呆,嗔道:“你說什么呢!我說你的超能力!”
“哦,哈哈……”夏宇笑道,“是啊,沒了,什么都沒了,變成普通人了,沒有利用價值了,你不會一腳把我踢開吧?”
傾言輕笑道:“這個還真要好好考慮一下。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想說你一下,這件事不應(yīng)該到處宣揚(yáng),對你的安危不利。”
夏宇苦笑道:“這種丟人的事情,我巴不得就我一個人懂,怎么會去宣揚(yáng),我還想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傾言道:“消息靈通的,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知道了,看來,你是需要仔細(xì)分辨一下周圍的人,看看哪些才是你的朋友。”
“多謝,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傳出去的了。”夏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關(guān)系,反正遲早也是會知道的。”
“嗯。”點(diǎn)到就好,傾言并不習(xí)慣侃侃而談。
電話里忽然兩邊同時一起沉默下去,夏宇感覺有些奇怪,按常理,傾言這時候應(yīng)該是要收線了,但她卻沒掛的意思,卻也不說話。
“呃……還有事?”夏宇忍不住問。
傾言道:“沒有,我以為你還有什么事情需要問我。”
夏宇想了想,恍然道:“哦,上次你提供的情報(bào),很好,很管用,非常感謝。”
傾言道:“你不是已經(jīng)謝過了。”
“那……”夏宇撓頭,“我還有什么應(yīng)該問你而沒有問的?”
傾言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聲音不萌不嗲也不做作,可聽起來卻可以讓人心頭發(fā)熱。
“咳!”傾言輕咳一聲,才道,“你知道。你們?nèi)ゾ热说臅r候,我派人順便找哥倫比亞幫占了點(diǎn)便宜……這都是托你們的福。”
夏宇這才恍然,當(dāng)時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紫羅蘭來人。后來唐韻還說紫羅蘭趁火打劫撿便宜。估計(jì)傾言是想說利用了夏宇,以為夏宇對此有看法。
夏宇呵呵笑道:“那意思說。你也要感謝啊咯?”
“嗯哼。”
“嗯哼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傾言沒好氣道,“好了,就這樣,有事再給我電話。”
“誒誒。你還沒說怎么感謝我……喂?靠,就掛了。”夏宇將電話收起,一扭頭,正好看到陳芷轉(zhuǎn)入湖邊的小道,他揮了揮手,陳芷給了他一個淺淺的微笑,稍微加快了一點(diǎn)步伐向他走去。
來到夏宇身邊。剛說一句:“你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就被夏宇一把攬入懷里,不由驚叫一聲,嗔道:“干嘛,人那么多!”
夏宇不理她的掙扎。控制著她的腦袋,大嘴湊過去在她那柔軟的唇上波了一口,弄得她滿臉羞紅了,才攬著腰抱坐腿上,呵呵笑道:“我就看不得你那裝酷的樣子。”
“我哪有裝酷。”陳芷羞惱的打了夏宇一拳,不過力道輕得蚊子都打不死。
夏宇感受著陳芷臀腿帶來的**柔軟,口中故意戲謔道:“怎么,真的怕一拳把我打死啊,我就算沒有異能,也不至于那么沒用吧?”
陳芷還以為夏宇敏感,也不顧那么多學(xué)生看著,纖長的胳膊環(huán)住夏宇的脖頸,伸嘴過去在夏宇臉上印了一個吻,笑道:“打情罵俏嘛,怎么能用力。”
夏宇當(dāng)然知道陳芷是在照顧他的自尊心,也不去說破,讓這個鐵血隊(duì)長為他做到這個份上,他還有什么說的。不過他們這個樣子確實(shí)有些詭異,陳芷穿的是一身黑的衣褲,剛來的時候還戴著墨鏡,酷得一塌糊涂,這時候卻坐到一個男人的腿上小鳥依人,附近的學(xué)生估計(jì)都看呆了。
“好吧,你說說有什么好消息。”
陳芷道:“還真談不上好消息,胡沁被軟禁了起來,門都不許出,家里正在逼她嫁給王家的人。”
“為什么?他們胡家還需要政治聯(lián)姻么?”夏宇奇道。
“具體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跟他們胡老爺子過世有關(guān),現(xiàn)在胡家在高層能拿出手的也就是胡沁的叔叔了,所以如果不找一個強(qiáng)有力的靠山,他們家族必將開始走下坡路,而新一代里面,胡家能拿出手的,也只有胡沁一人。”陳芷看著夏宇的眼睛,“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把胡沁忘記了?”
“你說呢?”夏宇手上一緊她的腰肢,湊過去吻在陳芷的唇上,還強(qiáng)勢的品嘗了一下她的小香舌,弄得她氣喘吁吁才停下。
陳芷實(shí)在有些怕了,自從身子給了這個家伙后,就對他特別的敏感,稍微親熱一些就能讓她渾身發(fā)軟,趕緊從夏宇身上跳下來,嗔道:“別鬧好不好,待會還有重要的事情,弄得我怎么見人!”
夏宇呵呵笑道:“你這樣見人多好,都美翻了。”
雖然夏宇夸她美她心里是美滋滋的,不過待會確實(shí)有事,所以也不敢再靠過去,還要瞪上一眼,才道:“反正胡沁就是這樣,你自己看著辦吧。”頓了頓,又道:“還有,你沒有異能的事情被傳出去了,肯定蒙放干的,你不要去找他,這件事交給我來搞定,好不好?”
“隨你。”夏宇點(diǎn)點(diǎn)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陳芷看了看他,欲言又止,夏宇好笑道:“我說你沒事吧?什么時候你也變得那么溫吞了,不像你啊。”
陳芷一腳踢到夏宇的大腿上哼道:“還不是怕你多心,看你那沒心沒肺的樣子,看來是我多慮了,我是想說,你現(xiàn)在沒有了異能,萬一有什么對頭來找你麻煩,怕你應(yīng)付不來,我想安排唐韻跟著你。”
夏宇擺手道:“不用不用,讓唐韻當(dāng)保鏢,她不得氣死。”
陳芷忽然走到夏宇側(cè)面,蹲下來扯了扯夏宇的胳膊,神秘兮兮的道:“你知不知道,其實(shí)唐韻喜歡你?”
夏宇看著陳芷那故作神秘小心翼翼的樣子,真是越看越覺得可愛,忍不住伸手卻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我們的陳大隊(duì)竟然也想當(dāng)紅娘了?還紅的是自己老公。”
“去!”陳芷把夏宇的手拍掉,“誰紅了,我其實(shí)是想告訴你,她這個人,不能接受男人花心,雖然喜歡你,但絕對不會從你的,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夏宇苦笑道:“我妄想個屁啊,我就從來沒有想過好么,而且,這樣你更不能把安排過來了。”
“可是你……”
“得了得了,我要有需要,我還會跟你客氣么?”夏宇見陳芷滿臉失望,捧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臉蛋,低頭在她唇上輕吻一下,笑道:“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關(guān)心,來,再獎勵一個抱抱。”
陳芷一下掙脫開來,跳到一邊道:“不要。”
夏宇哈哈大笑,這個世界上,能讓彪悍的陳隊(duì)長羞紅著臉狼狽逃開的,估計(jì)就唯有他一人了,看看附近那些學(xué)生看過來那滿是妒忌和艷羨的眼光,夏宇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也不再逗陳芷,起來拉著她的手并肩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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