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紗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蜷縮在夏宇的懷里,即使是這樣的夏天也不例外。
夏宇摟著她*的嬌軀,撫著她已經被刻意整理過的柔發,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說實話,以前跟夏紗,也就只差沒有那最后一步而已,其他的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做?可自己總是過了不自己那一關,尤其對感情,似乎總想一切的完備了,完美了,最后才去接納,但感情往往都是很感性的東西,而想得周全那是理性,理性和感性又有很多時候是沖突的。
不得不說,慕穎詩真是太了解自己了,若不是弄了這一出,即使夏紗來硬的,他也不可能如此草率的就和她發生關系。
至于夏紗現在說話順溜了,懂得的東西多了,那是必然的趨勢,就算在他的身邊,也會變成這樣,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不是愛或者不愛,也不是夏紗變還是沒有變,最關鍵的是,國省長的女兒被她弄上床了。
他自己其實不怎么擔心,他從來就不擔心這類的問題,陳芷的老爸還是國防部長呢,他還不是照樣抽陳芷的屁股,照樣毫不客氣的吻她的嘴。
他擔心的是夏紗以后如何和家里的人相處。
“你在后悔嗎?”
夏宇低下頭,看到已經醒過來的夏紗,正瞪著一對超大的眼睛看著他。
夏宇失笑道:“你是在開玩笑么?我只會因為失去丫頭而后悔,明白嗎?”
“那就好。”夏紗露出笑容。
夏宇道:“我剛剛是在想,你以后怎么和家里的人相處?”
夏紗奇道:“不就這樣相處嗎?我不是已經學好了,變成他們想要變成的人了?”
“如果他們反對你跟我來往呢?”
夏紗道:“怎么反對?他們又打不過我?”
夏宇忽然笑了起來,是啊,自己還擔心這個,真是神經病了。夏紗可不是一個真正的溫室花朵,而是貨真價實的狼女,她的野性。就算是一輩子學那些破禮儀,也不可能徹底的抹去。
夏紗道:“其實我想好了。我打算在家住兩年,按你說的,孝敬父母,也讓他們彌補一下以前的愧疚,兩年后我就完全搬出來,不過平時,我也要經常跟著你。他們管不著,答應嗎?”
夏宇笑道:“傻丫頭,你回去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是強迫你回去。我只是想給你更多的選擇,現在你做了決定,我自然是支持你。”
夏紗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聽詩姐的果然不錯,雖然苦了點。但總算達到了目的。”
夏宇捏住她的鼻子,她就像一只貓咪一樣乖乖的不動,鼻子發出低低的嗚嗚聲,非常的可愛。
“啊,對了。重要的事情差點忘記了。”夏紗一下子撐起身子,“我探聽到了重要的情報,昨天不小心聽到了我爸他跟人的電話。”
夏宇并不當一回事,畢竟政治跟他沒有什么關系,那些所謂的大事,也自然和他不沾邊,不想夏紗道:“他說要調查蝴蝶會,調查蝴蝶的叛國罪,已經叫了龍騰來執行這次任務,必要的時候,可以格殺勿論,蝴蝶不是你的朋友嗎?重不重要?”
夏宇也驚得坐了起來,他知道蝴蝶會一直都是國霖安插的棋子,蝴蝶事實上是為他賣命的,如果說蝴蝶叛國,那就是國霖認為,自己已經失去了對蝴蝶的控制,并且,蝴蝶還要倒戈,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昨晚蝴蝶頻頻接電話,應該就是這個事情,而龍騰來負責這次行動,陳芷不可能不知道,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和蝴蝶的關系?為什么她一點都沒有跟自己說?
“這消息有用?”夏紗看著夏宇。
夏宇忽然摟著她響亮的親了個嘴,寵溺的道:“有用,非常有用,寶貝丫頭原來還是一個小密探。”
得到夏宇的稱贊,夏紗瞇著眼又笑了起來,仿佛是獲得了世界上最好的獎勵。
“對了,丫頭,昨晚你開門進來之前,還來過家里一次么?”
夏紗搖頭道:“沒有。”
夏宇皺了皺眉,看來,必須要換地方住了。
他爬起身,正要下床穿衣,準備去跟慕穎詩等人商量商量搬家的事情,順便準備早飯。夏紗忽然一把拉著他的手,夏宇一愣回頭看向她,狼女滴溜溜滾圓的眼睛看著夏宇道:“夏宇,我以后在家可以不穿衣服了嗎?”
還以為什么事,夏宇笑道:“只要在家,關好門窗,你愛怎么樣都可以。以前我不許你這樣那樣,還不是怕你吃虧么?女孩子的身體,可不能給別人隨便看隨便碰,這個你現在總該很清楚了吧?”
夏紗點了點頭,“嗯,我只給你看,只個你碰。”
夏宇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想不生都不能,捏了捏她的臉蛋,下床穿衣,到了對面房間,見兩女已經醒了過來,正低聲的交談,夏宇低頭在她們臉蛋上分別親了一下,慕穎詩歉然道:“夏宇,這個方法是我教小紗的,你不要怪她。”
夏宇笑道:“教得好,不是你,還不知道要扯多久,反正我已經想通了,我的責任就是要讓你們都開心,你們不開心,就是我的錯。”
徐欣撒嬌道:“我,我不開心了。”
夏宇摟著這個大明星小女人笑道:“大小姐你又怎么了?”
徐欣撅嘴道:“我餓了。”
夏宇哈哈大笑,在她翹起的嘴唇上輕吻一下,“過去陪丫頭說說話,我一會就做好給你們。”
在廚房折騰了一陣子,卻聽到敲門聲,三女都不宜去開門,夏宇只好趕緊擦了擦手,走過去拉開門,門上卻是夏宇剛剛腦中一直在想著的陳芷。
夏宇笑道:“正想著你呢,你就來了,正好,我做了你那份早餐。一起吃吧。”
陳芷愣了一下道:“你,你知道我要來?”
夏宇拉她進來關上門,“先不說這個。夏紗回來了。”然后對里面叫道:“姑娘們,出來接客了。”
知道是陳芷。幾女都簡單的穿上睡衣走了出來,夏紗雖然跟夏宇說是想身上沒有任何束縛,但依舊穿了背心短褲出來。
徐欣和慕穎詩都跟她親切的招呼,她們幾人也已經算比較熟悉了,但夏紗和陳芷都是不茍言笑的人,溝通起來就有那么點別扭,陳芷忽然發現。包括夏紗,徐欣和慕穎詩的皓腕上都戴著一個黑玉手鐲。
夏紗的感覺敏銳,舉起手對陳芷道:“這是媽媽送的,她再來的時候。也會送你一個。”
陳芷臉上微微一紅,知道了那東西代表的意義,點了點頭對夏紗道:“小紗,歡迎回來。”
夏宇呵呵笑道:“如果丟你們兩個單獨在這兒呆著,不知道對白能憋出多少句來。”
陳芷轉頭看著夏宇道:“我來。是有事情跟你商量的。”
夏宇隨意的道:“蝴蝶的事情吧?是不是昨晚猶豫了一個晚上了?”
陳芷對夏宇已經知道這件事并不感到驚訝,道:“恩,是蝴蝶的事情,我想了一個晚上,雖然我知道你不會怪我。但我還是決定跟你說。”
夏宇親昵的捏了她的臉蛋笑道:“你做對了,這件事雖然是國家機密,但你說與不說,卻對結果可能會造成南轅北轍的影響,來,我煮的早餐已經好了,我們邊吃邊說吧。”
夏紗道:“有什么事情還要想一個晚上,是我想都不想,什么都跟夏宇說。”
慕穎詩和徐欣都有些尷尬,雖然夏紗去學了很多社交禮儀的東西,但人情世故卻不是那么點時間就能完全學會的,徐欣摟著她剛想打圓場,陳芷卻點了點頭道:“小紗說得不錯,我就是沒有你的覺悟,想太多了,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和夏宇說的,他愿不愿意聽還是一回事。”
夏宇端了水餃出來,一邊笑道:“這話說得真是太對了,感謝老天爺,我的陳芷總算是悟了。”
陳芷臉上微微一紅,低低哼了一聲,走過去,坐在他旁邊,取過一碗餃子,也不怕燙,很快就干掉了一個,還問道:“我餓壞了,你煮夠了嗎?一碗不夠我吃。”
徐欣在她旁邊坐下,笑吟吟的道:“放心吧,我可吃不了那么多,不夠我的都給你。”
夏宇笑道:“不用,我知道她肯定餓了,煮了很多。”
徐欣咯咯笑道:“你一定是想了一個晚上,然后大清早就跑來找夏宇了吧?這種心情我最能理解了,上次在美國,我也差點就飛回來了。”
陳芷道:“我4點就出來了。”又橫了夏宇一眼道,“你昨晚就知道了情況,為什么不直接跟我說,你是想看看我會不會跟你說么?”
夏宇苦笑道:“我真想說來著,可我實在騰不出手來,我一整晚都被一個小狼女給綁住了。”
夏紗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還點頭道:“是啊,我作證,夏宇一晚上都跟我在床上。”其實這已經是經過禮儀學習后算十分客氣的說法了,若是以前,肯定直接說*做了一個晚上。
但即使如此,慕穎詩和徐欣都有些吃不消,臉蛋紅紅的,倒是陳芷一點感覺沒有。
夏宇道:“說說蝴蝶吧,她到底是為什么會導致叛國這樣的罪名?”
陳芷道:“蝴蝶會聯絡老撾最大的販毒組織和*武裝,正在尋求合作,被我們的人發現,國霖一直都都蝴蝶頗有微詞,認為她已經失去了控制,蝴蝶雖然不會對國霖言聽計從,但一路來都沒有什么逾越,也做了很多對我們有益的事情,可如果她和蝎子幫合作,那蝴蝶會就將完全失控,我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夏宇道:“你想了一個晚上,有什么好的建議沒有?”
“我主要是想看看你的態度,我覺得,你會有好的辦法的,我聽你的。”
夏宇瞪圓眼睛道:“這就是你想了一個晚上想出來的辦法啊?”
陳芷還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夏宇苦笑道:“承蒙厚愛,那真是多謝了。”
徐欣道:“這事我看有些玄乎,蝴蝶不是這樣的人。不會做損壞國家利益的事情的。”
夏宇道:“那也未必,若是有人欺負你們,就算是要損害國家的利益。我也是照干不誤,我們為國家筑起血肉的長城。這長城怎么也該多保護保護我們吧?”
陳芷默然無語。
夏宇想了想道,“這樣吧,蝴蝶昨天確實有些異常,無論如何,我相信她不會騙我,我們干脆一點,直接找到她。當面問清楚,弄清楚來龍去脈再決定下一步怎么走,如何?”
陳芷點了點頭,干脆的道:“好。”
吃完了早餐。徐欣被夏宇要求去公司呆著,夏紗回家,夏宇和慕穎詩以及陳芷則去學校找蝴蝶。
出門的時候,陳芷忽然對徐欣等人道:“大家不好意思,陳芷個性不好。不善言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請大家不要見怪。”
說實話,陳芷不僅不茍言笑,更是一個非常高傲的人。能說出這番話來,就連夏宇都有些訝異,不由上前半摟著她的腰笑道:“放心吧,她們又哪有小心眼的人。”
慕穎詩代表大家道:“是啊,我們又不是不了解你,再說了,我們可沒有覺得你個性不好,否則夏宇可不會整天都念著。”
夏宇苦笑道:“你們姐妹好沒有必要把我犧牲吧,我整天想的都是國事,哪有空去考慮那么多兒女私情。”
就連慕穎詩都忍不住失笑,夏宇無恥的樣子,實在是讓她們又愛又恨。
來到學校,蝴蝶竟然沒有來學校,夏宇打了個電話過去,蝴蝶的聲音顯得十分的疲憊,“對不起夏宇,今天沒法幫你準備午飯了,我這邊有些急事要處理。”
夏宇笑道:“我打給你可不是要飯的,為的就是你的那些急事,陳芷和我在一起,你找個地方,我們見面談談吧。”
蝴蝶沉默了一下,道:“你們找個地方吧,我馬上過去。”
夏宇笑道:“你不怕我們設陷阱啊?龍騰可是已經接到命令,可以對你格殺勿論了。”
蝴蝶道:“怕也去,死在你面前總好過到時候尸骨無存。”
最后三人選的地方是教學樓的天臺,蝴蝶和陳芷面對面,夏宇站在一邊靠在欄桿上,像極了兩個即將進行決斗的拳手和一個準備計分的裁判。
裁判開門見山的道:“根據調查,安全局認為你已經叛國,違背當初的安全條例,和老撾的*武裝進行秘密合作,有沒有這回事?”
蝴蝶沉默了一會,點頭道:“有。”
夏宇微微吃了一驚,他一開始很篤定這是個誤會的,畢竟這段時間蝴蝶都在自己身邊,會里很多事情都交給手下,根本沒有時間去做這種事情,哪知道真是蝴蝶干的。所以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那邊陳芷冷冷道:“既然你也承認,那就好辦,我負責將你捉住,瓦解蝴蝶會,你是跟我單打獨斗,還是打算用蝴蝶會跟我們龍騰拼一拼?”
夏宇擺手道:“不急,陳芷,等我問完。”然后轉向蝴蝶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不做毒品么?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蝴蝶滿臉的猶豫,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夏宇道:“有什么難言之隱,不能跟我說?”
蝴蝶猛然抬起頭,看著夏宇道:“如果我堅持,你會不會幫陳芷對付我?”
夏宇嘆道:“我不希望你們起沖突,你把你的想法全部告訴我,就算大逆不道,只要我認同,我幫你,但你必須全部都說出來。”
陳芷愕然看向夏宇,欲言又止。
夏宇繼續道:“陳芷有自己的職責,我也不會阻止她,但我也不會允許有人傷害她,她是我的女人。”
蝴蝶苦笑道:“如果我們兩個對上了呢?”
夏宇沉聲道:“那你們就兩個人先打我一個吧,干掉了我再說。”
蝴蝶露出一絲笑容,小聲道:“謝謝,我就算死,也值了。”
夏宇怒道:“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說出來,到底怎么回事,來龍去脈,要不我讓陳芷回避,你說給我聽,只要你搖頭,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但我必須知道真相。”
陳芷剛想轉身離開,蝴蝶就嘆道:“不用,陳芷不用離開。”
然后整理了一下思緒,才道:“是我干爹,祥叔,是他背著我干的,這就是事實,我打電話聯系不上,顯然是故意的,他對我有大恩,我不能出賣他,這件事,就當是我做的,我會盡力彌補,但政府如果硬要插手,我也會盡力維護干爹,對不起夏宇,讓你為難了……”
夏宇看了看陳芷,陳芷道:“這樣吧,我向上反映一下這個情況,只要你能阻止你干爹,把這件事的影響盡量消除,我們就盡量讓你自己處理。”
夏宇道:“蝴蝶,你有幾分把握自己處理?”
蝴蝶剛想說話,手機忽然急促的響起,蝴蝶接起電話,臉色數變,忽然滿臉怒氣的對陳芷吼道:“陳芷你當真卑鄙!假裝跟我談判,背后就掏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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