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被調(diào)戲了】
絲毫沒有征兆的,蝴蝶睜開了眼睛。
夏宇啊的嚇了一跳,一扯被子躲到chuáng角遮擋在xiong前,驚道:“你,這是怎么回事?我在什么地方?你把我怎么了?”
“呵,我能把你怎么樣?你昏過去后就一直睡得死豬一樣,我還能如何?何況,我要喜歡一個人,我就要堂堂正正的做他nv人,要他心甘情愿的跟我睡,怎會用這種下作的方法,我可告訴你,我還是貨真價實的處n蝶睜開眼睛后,整個人全身上下包括表情立刻又籠罩上了嫵媚的氣息,看來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這句話果然正確,一開眼氣質(zhì)都變了。
由于夏宇把薄被給扯過去,結(jié)果蝴蝶身上就完全沒有了遮蔽,赤l(xiāng)uo的**橫陳榻上,完全映入夏宇的眼簾,她用手撐著半坐起來,一對異常奪目的豪ru輕微dàng漾,晃得夏宇立刻就面紅耳赤起來,急道:“既然如此,你脫我衣服干什么?”
蝴蝶絲毫不在意給夏宇看自己的身子,非但沒有一點遮掩的意思,還故意ting了tiiong,將自己最自豪的部分展現(xiàn)出來,一邊笑道:“那可不關(guān)我的事,你打架打得全身的衣服都爛了,又一身臭汗,我當然要幫你脫下來洗個澡,否則nong臟了這么漂亮的chuáng,豈不是罪過?”
“你幫我洗?”夏宇瞪眼。
“當然,你以為我不會伺候人是不是?我可是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做完的喔。”蝴蝶微微一笑,盡顯嫵媚。
夏宇實在有些熱血下涌,別開頭道:“你,你先穿好衣服,還有,把我的衣服拿來,這樣說話太奇怪了”
蝴蝶爬過去摟住他脖子媚笑道:“有什么奇怪的,我就是想給你看。”
夏宇一挪屁股躲開,用被單將她裹著,然后又退到另外一個角,道:“你干嘛給我看,你有máo病啊?”
結(jié)果給了蝴蝶被子,自己又光溜溜了,更覺尷尬,只好抓著被子另外的一個角拉起來遮著下身,哪知道被子大小有限,他一拉,裹著蝴蝶身上的部分又被他拉了下來,剛剛被遮掩著的一對豪ru又彈了出來,而這一次,夏宇更清楚發(fā)現(xiàn),她一邊的xiong脯上,還有自己之前打那一鞭子留下的鞭痕,在那白皙粉嫩猶如新剝ji頭rou的**上,顯得觸目驚心。
“因為我愛上你了,我要你成為我唯一的男人,或者男主人。”蝴蝶咬了咬chun,那xing感豐厚的chun,讓人垂涎yu滴。
夏宇卻是一愣:“男主人?”因為在他印象里,蝴蝶就是一個十分強勢的nv權(quán)主義代表人,是要把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騎在身下鞭撻的nv王,她的冷酷,她的勢力,她的個xing,都全部指向這些特質(zhì),即使愛上人,也一定是駕馭對方,而不是被駕馭,可她說的話的意思,卻恰好相反。
“是啊,以后,我蝴蝶就只屬于你一個人,在外人面前,蝴蝶還是那個蝴蝶,只有在你面前才會變成另外的樣子,盡我所有來討好你,怎么樣,是不是很有征服的成就感呢?我可以讓你為所yu為哦。”蝴蝶調(diào)皮的一拉被子,夏宇身上的被單被扯掉,蝴蝶就像個sè狼一樣直直看著夏宇的下身笑。
事實上,她并不是開玩笑。
蝴蝶就是那種其實內(nèi)心很小nv人,但外面有一層非常堅硬外殼保護的nv人,只有打破了她的這層外殼,她將會比任何人都臣服。夏宇雖然不是什么上位者,沒有什么那些所謂的王霸之氣,但夏宇有擔當,責任心強,不畏強權(quán),不怕死,那種平時親切,需要的時候強硬堅毅的氣概,在第一次將她從蛇王救下的時候就有所松動,而在后來吊起她報仇,卻又治療她的傷勢,說得兇狠卻最終只是失手打了她一鞭,不舍得將她的身體給別人看等一系列事情讓她的外殼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最后在暴怒之下以絕對強大的恐怖力量橫掃列強,將蝴蝶會救于水火之中,那時候,她那堅硬了多年的外殼瞬間就被打得粉碎,lu出了里面最本質(zhì)的柔弱,讓她心甘情愿的屈服。
但這份柔軟,永遠只屬于那個打碎她外殼的人。
蝴蝶一直想要的就是那種非常強,卻偏偏不喜歡駕馭別人、駕馭nv人的男人,而遇到了這樣的男人,她卻又偏偏喜歡讓他駕馭自己,換句話說,若有一個很強很帥,幾乎一切都完美的男子,若想要征服她駕馭她,她就是死也不會愛上這樣的人,而想著被她駕馭的,亦然。這樣極致的矛盾,讓她也知道非常的困難,所以她從來就沒有想過這輩子還會有機會碰到一個愿把自己完全賣過去的男人,行事起來,也越發(fā)的邪惡,甚至還經(jīng)常搶別人的老婆nv人,給人造成她是個同xing戀的感覺。
這樣灰暗和失落的心態(tài),在忽然遇到夏宇這樣完全符合她條件的人,猶如巖漿般爆發(fā)就不難理解了。
夏宇不可否認他很心動,這樣嬌媚的極品nv人對自己喪失自我般的傾心,根本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抗,尤其是“小夏宇”都已經(jīng)在不住的點頭了,但,他當不能……
他一挪屁股,想要下chuáng,一邊轉(zhuǎn)移話題道:“這個可不能luàn開玩笑,我可沒有辦法駕馭你蝴蝶夫人。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狀況,他們都退兵了么?我昏mi了多久?”
蝴蝶一個飛撲過去,抱著夏宇又滾回chuáng內(nèi),咯咯笑道:“急什么,我們就這樣說會話不行么?”
“不行,我可受不了”夏宇伸手一推,兩手一片綿軟,竟是推到了蝴蝶的xiong部上。
蝴蝶湊近他咬著chun道:“是不是很柔軟?要了我,以后可以天天mo哦。”
夏宇差點就失守了,面紅耳赤松開手,蝴蝶咯咯笑著,順勢就摟著夏宇的脖頸,整個身子貼到了夏宇的身上,卻沒有再**,而是道:“現(xiàn)在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戰(zhàn)役發(fā)生在昨晚,我們在歐陽立的另外一處別墅。昨晚由于你大發(fā)神威,我們的損失降到最低,聯(lián)軍幾乎全軍覆沒,警方已經(jīng)被我們打發(fā)走了,特勤組死了一個核心成員,后面直接離開了,沒有為難我們,龍騰是被你趕走的,你知道的啦,其他那些勢力則只是觀望,最后沒有敢過來找茬,或者也是知道了那黑金戒指根本就是黃伯行想要動我們蝴蝶會的借口。”
“那些政治上的東西我不感興趣,就不要跟我說了,那些人質(zhì)呢?都妥善安置了吧?你沒有再對付那些叛徒吧?”夏宇一說到這些正事,不知道是真的忘記現(xiàn)在蝴蝶的赤l(xiāng)uo身軀正緊貼他身上,還是不想記得。
蝴蝶笑道:“我哪敢啊,我若敢動他們,你還會要我么?我才沒那么笨。救回來的人質(zhì)都妥善安置了,死掉的幫眾和那些人質(zhì),歐陽立會進行安排。”
夏宇哼道:“若不是我,你就打算把這些人全部干掉是吧?”
蝴蝶垂頭可憐兮兮的道:“那有什么辦法,我從小就在死亡的邊緣和死神搏斗,稍微一不留神,我可能就沒有機會碰到你了,所以很多時候,我不能有半點心慈手軟,畢竟我不是一個人,我還有追隨我跟我出生入死的眾多兄弟姐妹,不過以后,我都聽你的,你說不,我一根máo都不會動他們。”
夏宇切道:“你少裝可憐,若不是你把心思放在綁架我上,哪里會有人策反抓了人質(zhì)你都懵然不知,差點就死在蛇王這種賤人手里,說不定死前還會受到羞辱,哼,活該”
蝴蝶嘆道:“你說的確實對,若是平時,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不過這也因此讓我找到了你,也算值了,何況,若非你在這里,他們就算沒有人質(zhì)強攻,我的損傷也絕對只多不少,你不知道,現(xiàn)在蝴蝶會上下可是對你敬若天神哦。”
夏宇一愕:“他們都知道是我了?”
蝴蝶咯咯笑道:“當然不知道,你雖然衣服都爛完了,但那套在頭上的絲襪可是我的,質(zhì)量好著呢,絕對沒有破損,而且你昏倒掉下來后,除了我,再沒有人碰過你,放心吧。”
夏宇吁了一口氣道:“原來是你的,還好,我還以為是哪個臭nv人的,惡心了好久。”
言下之意就是蝴蝶的套著就不惡心,其實夏宇只是認為蝴蝶是大美nv,她的絲襪自然就又香又噴,戴著不會難受,下意識就說了出來,但蝴蝶聽著可是心huā怒放,忍不住對著夏宇的嘴一下就wěn過去。由于距離實在太近,夏宇根本沒有反應就被蝴蝶親了個正著,她那條靈活的小舌頭還趁勢攻入了口中,雖然不能否認那條小舌頭是多么的香甜滑膩,但夏宇還是一驚趕緊推開了蝴蝶,哎呀一聲道:“我得趕緊走了,昨天被綁過來,學校看來都要鬧翻天了。”
蝴蝶tiǎn了tiǎn嘴chun,笑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知會了學校,你很快就會回去,不過嘛,你的小情人坐不住,已經(jīng)殺來這里要人,估計外面的人快攔不住了。”
“啊?”
話音才落,外面就一陣喧嘩聲,很快的,房間大mén被用力推開,歐陽天天,陸菲,還有慕穎詩,原田美莉和王雪五人走了進來,還一邊喊道:“夏老師,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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