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疼痛還沒有散去，李慕歆被推進一間專門做婦科檢查的房間，看著頭頂的白燈，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等待死亡的擱淺的魚，只能任人擺布。
    “你好，我是今天替你做檢查的何琳。”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李慕歆的耳邊響起，她閉著眼，沒有理會。
    何琳見李慕歆沒有回答自己，搖搖頭，笑了笑，“韓太太是嗎？檢查要開始了，你如果有什么不適，記得告訴我。”
    依舊，李慕歆沒有理會她。
    這個何琳，恐怕和剛才那個何醫生也是一丘之貉吧！
    虛偽！
    別過臉，任由她開始替自己檢查。
    “韓太太，你的身體怎么……”何琳一邊皺眉一邊替她檢查，“天啊，怎么會這樣，你丈夫怎么可以這樣對你、”
    何琳有些不忍，雖然做了幾年婦科醫生，替不少人檢查過，但是她確實第一次被嚇到。
    “真是……真是……太……”
    何琳不斷地嘆氣，搖頭。
    李慕歆淺笑，微微睜眼，終于看見了何琳的樣貌。
    長得干干凈凈，斯斯文文，看樣子年紀不是很大，不會超過三十歲。她秀氣的眉毛緊蹙著，有些擔憂有些憤怒。
    李慕歆淡淡地看著何琳，一直都沒有說話。
    許久，何琳扶起李慕歆的身子，笑著對她說，“韓太太，檢查結束了，我讓護士扶你回去。”
    看著那張真誠而干凈的笑，李慕歆感覺到自己的心，竟然莫名的平靜。
    她點點頭，眼中不再是幽恨，漸漸地淡下。
    “我真該好好和你丈夫談一下，難道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嗎？為什么要這么狠，我看你起碼得修養一陣子了。”何琳不悅地嘀咕著。
    “你檢查得出來……我是第一次？”李慕歆抬著水眸，看著何琳。
    “廢話，只要是專業醫生，都能看得出來。”
    李慕歆看著何琳，突然間覺得她和韓世霖、潘還有剛才的何醫生很不同，不知道她的請求，眼前的何琳會不會答應。
    “能不能幫我個忙？”語氣很微弱，水眸懇求地望著何琳。
    “什么忙？你盡管說。”
    “我希望你……告訴我丈夫，我做過修復手術。”
    那一刻，她竟然笑了，笑得清淡柔美，宛若世上最純潔的幽蘭，不染一絲塵埃。
    她的笑，讓人無法拒絕，卻也讓何琳扶住她身子的手，陡然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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