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扶額：“真是長不大的孩子。”
    這話明顯是說阮嵐。
    徐來摟著阮棠，輕笑道：“別理她們，咱倆繼續吃，過二人小世界。”
    “可不是二人哦。”
    “……”
    徐來這才想起，老婆肚子里還有個小的，美滋滋道：“小家伙最近聽話嗎？”
    “不太聽話。”
    阮棠道：“晚上總是踢我肚子，還需要依依照顧我。”
    她捂臉：“我這個母親當的太失敗啦！”
    “沒事，不論肚子里是兒子還是女兒，出生后我絕對揍個幾十頓，為你出氣。”
    “不行。”
    阮棠白了徐來一眼：“打孩子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我們要講道理。”
    “好吧。”
    徐來蹲下身子，溫聲道：“所以你聽到沒有，我跟你講道理哦，你不聽話別怪爸爸不客氣。”
    “……”
    阮棠能明顯感覺到肚子里的孩子在動，但幅度很小很小，有點像是在瑟瑟發抖。
    她忍不住笑出聲，蔥蔥玉指一點徐來額頭：“你呀。”
    夜涼如水。
    吃過豐盛的燒烤大餐，徐來收拾好后院，就抱著阮棠回房間，二人小別勝新婚。
    一覺便是天亮。
    ……
    在地球的日子很輕松愜意，時光都仿佛慢了下來，徐來很喜歡地球。
    相比較仙域的爾虞我詐，地球這顆星辰明顯屬于‘傻白甜’，若非在這偏僻之地，恐怕早就被吃的一干二凈。
    只不過天道就明顯不是傻白甜，這小家伙心眼多著呢。
    這天一大早。
    他鬼鬼祟祟來到海棠苑門前，想要敲門又不敢，躊躇模樣讓海棠山的龍靈小海略微無言。
    地球天道找帝尊何事？
    龍靈呵斥道：“有事便說，鬼鬼祟祟莫非是心里有鬼。”
    “我是擔心會吵醒帝尊，惹帝尊不快。”
    司空九有些頭疼開口，對待這只龍脈所化的龍靈十分客氣。
    老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三品官，帝尊門前那還得了。
    “帝尊胸懷天下，豈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龍靈小海不悅。
    “有道理。”
    司空就鼓足勇氣，大聲喊道：“帝尊，在下——”
    “砰”
    司空九直接被恐怖威壓震在原地動彈不得，連聲音也無法發出。
    躺在徐來懷里的阮棠迷迷糊糊道：“老公，外面是不是有人在說話呀。”
    “沒有，你聽錯了，我們繼續睡，時間還早呢。”
    “哦。”
    “……”
    司空九面露悲戚。
    他看向空中云霧，只是其中哪里還有龍靈的身影？對方早就溜的沒影了。
    龍靈誤我啊！！！
    日上三竿時分。
    徐來伸著懶腰走出海棠苑，坐在臺階前笑瞇瞇問道：“等久了吧。”
    “沒。”
    天道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不久，我剛來……”
    徐來嘖嘖兩聲，天道這臉皮是真夠厚的。
    他頜首道：“說吧，找我什么事。”
    “前兩天我模糊感應仙域深處傳來了數尊帝威，然后我收藏的一些帝境遺物有了反應，是不是他們的尸體……被人操控了？”
    司空九小心翼翼問道。
    徐來有些意外，沒想到天道這小家伙遠在地球竟然還能感知到這些，猜測的也十分準。
    徐來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果然！”
    司空九憤憤不平道：“我當初進入部分帝境的墓冢時就覺得隱隱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出那里不對。”
    “帝尸原來早就不在了！”
    天道憤怒開口。
    徐來沉吟道：“三具帝尸，有兩具是輪回海中的，你覺得不正常的帝境墓冢，有……幾座。”
    天道倒吸一口涼氣：“連輪回海中的帝尸也能操縱？那其他帝尸莫非全被一人盜走并控制……”
    想到這里，司空九頭皮瞬間炸裂開來。
    帝境是這片星空下的最強者，可饒是如此，也抵不過歲月。他們神魂湮滅，僅留下軀殼。
    一具帝尸。
    對于處于巔峰狀態的帝境或許不足為慮。
    但三具呢？
    十具呢？
    二十具呢？
    量變產生質變，更遑論大部分帝器都去向不明，萬一帝尸攜帶生前所祭煉的帝器，那將是怎樣的恐怖……
    天道越想越是害怕。
    他渾身打著冷顫：“莫非是第一紀元的天鬼大帝的手筆？”
    “是他。”
    “果然。”
    天道語氣復雜道：“一個輪回一百紀元，最強一帝一定是第一位。”
    徐來沒問為什么。
    天道繼續說道：“帝尊，你想必也知道一個輪回前的天地，是存在多位帝境的吧。”
    “嗯。”
    徐來知道這件事，還是從十萬丈巨人顧巖的執念世界中看到的。
    天道奶聲奶氣的扔下一顆重磅炸彈：“其實輪回開始的第一紀元，天道規則并不完整，也是存在多位帝境的……”
    徐來心頭一震。
    仙域歷與記載中只有一位，也就是說，第一紀元除了天鬼大帝的帝境全都死了。
    被遠應殺死了。
    而天鬼族的種族天賦有三個，其中一個是融合，能將目標融合至體內，獲得其五成境界。
    但這天賦是有限制的，一生僅能吞噬十人不說，還會折損大量壽元。
    若吞噬十位同時代的帝境……
    徐來眉頭皺起。
    天道司空九哭喪著臉：“帝尊，我若是沒猜錯，那三具帝尸是不是針對您的？天鬼大帝要殺您啊！”
    “完了完了。”
    “天鬼大帝那老東西絕不是善茬，從一百紀元前謀算要殺一個人，絕對沒人能逃過……”
    “我現在投誠還來不來得及？”
    模樣三歲孩童的司空九在房前的青石板上走上走去，面上帶著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憂慮。
    徐來似笑非笑。
    司空九忽然意識到什么，身體僵硬看向徐來：“帝尊，我沒有叛逃的意思，更沒有出賣您的意思，我是在未雨綢繆！”
    “您想想，要是有個自己人打入敵方內部，那豈不是提前知道對方行動？這樣才能從容做出應對。”
    “孫子有云，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天道求生欲極強。
    徐來點頭：“的確是這個道理。”
    “帝尊，我愿意為您上刀山下火海，當臥底這種事就交給我吧！”
    天道司空九自告奮勇。
    “去吧。”
    “真的？”
    司空九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帝尊竟然愿意讓他叛變，不對……是去當臥底。
    “我對你身上秘密的好奇心暫且能壓住，至于別人能不能那就不確定了。”徐來搖了搖頭。
    天道打了個哆嗦，那肯定是不能的，不是所有人都如同徐來一樣。
    司空九慫了，板著臉嚴肅道：“我覺得我不能離開地球，更不能離開您，我愿誓死保衛清風帝尊與天庭的榮耀！”
    嘖。
    好一個忠心赤膽司空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