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有什么問題?”楊光掃了掃墓地周圍。
然后,他聽到電話中李元說道:“聽了剛才馬茵茵的話,以她的情況來看,當時她死的時候孩子月份還小,會隨著她的死而灰飛煙滅,沒有可能會繼續在她肚子里發育變成鬼胎。”
“你是說能成鬼胎和這墓地有關系。”話說到這里,楊光在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嗯!這墓是大兇之地,也不知道當時誰選的這個地方。”李元說道,“大兇之地,養尸也養靈,尸體許久不腐,靈體一瞬成王。”
“這個嬰兒現在,是不是紅眸?”
“是!”楊光還沒有回答,穆子安就回答了。
楊光疑惑地看向穆子安,因為他也沒有看到。
“我剛才看見了,她還笑了。”穆子安說道。
楊光看向墓地,問李元:“師父,那現在該如何?”
“嘶!好冷!”就在此時,穆子安突然說道。
這大中午的,起碼也有三十度吧!
他竟然會感覺冷!
就算是剛才靠近馬茵茵,他都沒有覺得冷。
楊光也不由得緊了緊衣服,“奇怪,怎么那么冷!”
不僅如此,兩人還看見,地上竟然陰了。
抬頭一看,一大朵烏云竟然遮住了天上的太陽。
“你們兩躲遠一點,看到什么都不要出聲。”李元雖然沒有在現場,但是似乎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楊光向來對李元沒有一絲懷疑,他立刻拉起穆子安,飛快地朝著遠處跑去。
直到跑出去二十多米遠,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兩人躲在一處灌木叢旁邊,悄悄地打量著那邊的情況。
遠遠地,他們瞧見,馬茵茵的墓碑,竟然有一串一串的水珠留了下來。
因為顏色對比鮮明,所以老遠就看見了。
“奇怪,好好的墓碑為什么突然有水珠落下來樂了。”楊光不解地嘀咕。
“那是陰氣。”李元說道,“陰氣太過濃郁,就會凝而成珠。”
好重的陰氣!
這大中午的,陰氣竟然凝結成水珠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
“嗚嗚嗚!”
周圍突然響起了風聲,楊光和穆子安不禁心中一緊。
風聲像哭泣的孩子一樣,在楊光兩人周圍叫囂。
“要不,我們先走?”穆子安心中害怕。
楊光畢竟和李元經歷了那么多,膽子也變大了。
“沒事,先看看。”
“咯咯咯~”嬰兒尖銳的笑聲突然出現,只聽得兩人心里發毛。
“果然厲害,剛出生就有這樣的氣勢!”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大中午的,周圍竟然升起了白霧。
叮叮叮!
鐵鏈拖地的聲音傳來。
大霧之中,走出來一個身穿唐裝的男人,男人面色發白,他的手里,正拖著一根粗壯的鐵鏈。
“咯咯咯~”又是一聲嬌笑,墓地之上,一串黑氣突然向來人急速飛了過去。
“哼!”來者冷哼一聲,手中的鐵鏈向前一甩,急速而來的黑氣撞在了一起。
嗡!
鐵鏈發出一絲轟鳴,黑氣頓時四散開了。
來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小瞧你了。”
他手上一甩,鐵鏈背了拋向了馬茵茵的墳墓。
鐵鏈仿若無物地穿過了墳墓,接著,他手上用力一拉,鐵鏈再次被他拉了出來。
鐵鏈的那邊,拴著一個女人,鐵鏈正好套在了女人脖子上。
此人正是馬茵茵,她的懷里,抱著一個嬰兒。
“別掙扎了。”來者淡漠的說道,“這里不是你們該呆的地方,你們跟我走吧!”
“憑什么!”馬茵茵空靈的聲音滿是憤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者冷哼,手上用勁。
馬茵茵想要掙扎,仍舊掙扎不過。
她懷中的嬰兒嘴角一動,不過,她還沒有發出聲音,來者身上突然飛出了一個東西,一下子貼在了嬰兒的眉心。
嬰兒瞬間不動了,就像是普通的嬰兒熟睡了一般。
來者這才滿意地拉著馬茵茵走了。
臨走,來者朝楊光這邊看了一眼。
那一眼,頓時讓楊光兩人如墜冰窖,冷漠,冰冷,還有一種死亡的氣息。
不過,好在來者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其他啟動。
他拉著馬茵茵母女,漸漸地消失在了大霧之中。
不多時,大霧漸漸消失,整個墓地恢復原狀。
還沒有干的墓碑,以及地上的尸體,預示著,這個地方發生一切真實的。
大霧散去,楊光兩人頓時癱坐在地上,他們兩的后背,全都浸濕了。
“師父,那是什么東西,太嚇人了。”楊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鬼差!”李元只說了兩個字。
“但是我上次見到的鬼差沒那么兇啊!還長得挺漂亮的。”楊光不解。
“等級不一樣。”李元再次解釋了一句。
“哦!明白了,小鬼和大鬼的區別吧!”楊光恍然大悟。
“我掛電話了,你們小心一些。”李元說道。
楊光哪里敢不同意。
掛了電話,楊光和穆子安兩人打了電話報警。
這五個人莫名其妙地死在這里,碰巧他們兩人也來過這里。
與其被查出來,還不如先就說出來。
陽差來了解情況,然后做筆錄。
排除了嫌疑之后,兩人就離開了。
穆子安現在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迫不及待的找證據去了。
“這個馬巖商就是個偽君子,我定讓他繩之以法。”穆子安離去的時候,惡狠狠的說道。毣趣閱
楊光也開車回去了。
但是回到家,李元卻沒有在家,就連周雅蘭和小文都不在。
吳邢這一次倒是沒有出去,很難得的,他沒有做李元的尾巴根。
“師父們哪里去了?”楊光不由地問道。
“阿姨今天生辰,他們出去逛街了。”吳邢翻看著一本書,頭也不抬地說道。
“師奶奶生日啊!那我也要準備禮物啊!”楊光一拍腦袋,高興地說道。
說完,楊光拉著吳邢,兩人再次開車出門,給周雅蘭選禮物。
李元這邊,三人來到了一個珠寶店。
李元想著,老媽這么多年了,都沒有一件像樣的收拾,現在手里寬裕了,怎么也給老媽置辦幾件。
周雅蘭推辭不過,被李元硬拽著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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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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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